「不是你讓我改變形象嗎?」
「我這不是聽你的話,才進行爆改啊!」
蘇銘的回答理直氣壯。
總之,所有錯都是楊蜜的,他一點錯都沒有。
「我是讓你改變形象。」
「但我有讓你這麼改嗎?」
「我讓你純欲風,你這哪有一點算得上純欲?」
楊蜜都忍不住想要罵娘了。
明明是蘇銘恣意妄為,倒成為她的錯了。
難不成他捅出這麼大的禍,難道還要讓她給他道歉不成。
「對啊,純獄啊。」
「我這不就是純獄風嘛。」
「囚服、手銬,哪有一點不是純獄,除了沒有剃光頭,全都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蘇銘依舊是沒有低頭。
千錯萬錯都是老闆的錯,他是不可能有錯的。
「啊?囚服?純欲?」
「不是,你這是純獄啊?」
「我讓你純欲,你給我整上了純獄風?」
楊蜜感覺天都塌了。
她萬萬沒想到罪魁禍首,竟然只是源於空耳。
「你為什麼不講清楚?」
「這誤會可就大了,你講清楚一點啊。」
「唉,你都不知道我為了滿足你的要求,可是把自己折騰得不輕,真是的!」
蘇銘毫不客氣的抱怨起來。
老闆又怎麼樣,該背黑鍋還是要背黑鍋。
「我……」
楊蜜張了張嘴。
她有一萬句想罵的話,但一句都罵不出來。
敢情到最後,還是全成她的錯了?她還要跟他說對不起。
儘管蘇銘裝成是空耳,但她怎麼看都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根本就不是空耳,但她又一點證據都沒有。
就在楊蜜準備開口時。
她的手機在這個時候很及時的響起。
「是,我知道了。」
「好,我會安排的!」
這個電話很短暫。
但楊蜜聽完後,卻是一臉怪異的看著蘇銘。
這個表情就顯得很怪,讓後者都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難不成她想潛規則我?」
蘇銘的心裡暗暗產生了警惕。
他在權衡利弊得失,到底值不值這麼做。
一份不用工作都有錢賺的工作,值不值得自己付出了身體。
哪怕對象是楊蜜,他也要考慮一下。
「不行!」
在楊蜜即將開口時。
蘇銘就先第一時間拒絕了。
他一臉正義,更是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
這讓她很是懵逼,她都沒開口,他就知道什麼事了?
「什麼不行。」
「我都還沒說話,你就不行上了?」
「我管你行不行,現在先聽我說完再說!」
楊蜜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她怎麼發現跟蘇銘溝通是越來越難了,有一種氣死自己的無力感。
「你這次歪打正著,網上的熱度很高。」
「但這首歌不利於你的形象,也沒有什麼商業價值。」
「所以,趁著這個熱度還在,你必須發一些作品,扳回形象,明天來公司一趟,我幫你想想辦法!」
楊蜜這才說起了這件事。
她剛才接的電話,就是跟這件事有關。
蘇銘的《鐵窗淚》歪打正著,在網上直接火了。
作為經紀公司,這種熱度是不可能不利用的,當然是儘量想辦法變現。
而楊蜜也是想的是,利用這個熱度,幫他重新復出。
「哦!」
蘇銘隨口應了一句。
他還真不在乎能不能復出。
甚至,他更希望可以保持被雪藏的狀態,舒舒服服的薅羊毛才是最好。
要不然,他也不會選了《鐵窗淚》這首歌。
「好了。」
「你可以回去了!」
楊蜜這才滿意點了點頭。
既然歪打正著的火了,也就不用再追責了。
「這大晚上的。」
「你讓我一個人走路回去?」
「作為我的老闆,你這麼壓榨一個可憐無助的員工,良心不會痛嗎?」
蘇銘上了車,就沒有打算下來。
要麼送他回家,要麼就一直耗下去,下車是不可能下車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開車送你回家。」
楊蜜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道:「然後我再自己開車回去?」
她可是老闆,讓她做這種事像話?
「不然呢?」
蘇銘攤開手。
一副不然還能怎麼辦?
「我忍。」
「自己造孽自己受!」
楊蜜不斷的安慰自己。
誰叫是自己招進了這麼一個活祖宗,活該自己受。
「你考駕照都多少年了?」
「沒來公司前就開始考,到現在連科目二都沒過。」
「實在不行就換家駕校,我重新給你報名,別耽誤駕校了!」
楊蜜一邊開車一邊抱怨。
要是蘇銘會開車,也不至於讓她這個老闆開車。
至少會是他開車先送她,然後再自己開車回去,還不用這麼折騰自己來回跑。
可偏偏這個老六,考一個科目二,考到現在都沒過。
「那不是駕校的問題。」
「純粹只是我和科目二八字相剋。」
「但你不用擔心,我感覺今年的科目二應該穩了!」
蘇銘很認真的做出了回答。
但對他來說,科目二真的會是問題嗎?
科目二難不難是一回事,但沒有駕照就有免費司機接送,這又是另外一回事。
比如現在,他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后座,開車哪有這麼舒服。
這還需要駕照嗎?
如果讓楊蜜知道蘇銘心裡的小九九。
「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楊蜜的聲音才再次出現,還隱隱帶著怒火。
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她說了沒有幾句,蘇銘就已經在車裡睡著了。
所以,她就全程當了一個專職司機,他連說話的功夫都給省了,這讓她怎麼不火大。
如果不是看他剛被甩了,她是真想把他丟在半路算了。
「哦,謝謝!」
蘇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隨後,他說了一聲,就直接下車了。
「喂!」
楊蜜喊了一聲。
「放心,我懂的。」
「我回去就給你五星好評!」
蘇銘擺了擺手。
他下意識的以為自己是坐專車回來了。
「給你個頭。」
「明天早點到公司,不要遲到!」
楊蜜最終還是忍不住發火了。
以往只有她把別人當樂子,可今天卻是被他一直耍著玩。
「啊,是你啊。」
「不好意思,我是睡懵了!」
蘇銘不解釋還好。
這一解釋,更是讓楊蜜火大。
最後,她是一腳踩下油門,直接離開了。
她再被他這麼氣下去,說不定就要提前更年期。
……
在回到家裡。
蘇銘還很陌生的看了一圈。
過後,才慢慢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個房子不是他的,而是公司提供的住宿,或者乾脆說就是楊蜜提供的。
在這個路段,加上這種面積,少說也要兩三千一個月。
對於一個小透明來說。
可以有這種房子,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多少北漂,住的可比這差十倍,哪有這麼舒適的房子。
「系統!」
在躺下後。
蘇銘才召喚系統。
這個系統,到底是不是幻覺,很快就可以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