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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2026-10-18 01:15:12 作者: 聖鬥士星爽

  左玉蘭被韓四平揍了一下腦袋,氣得嗷嗷怪叫。

  「你在那裡噴什麼糞,什麼燒小賣店,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攛掇他了,他自己氣不過你媽給他戴綠帽子,非得要去燒,關我屁事。

  我可不像你們這對臭不要臉的母子那麼鐵石心腸,我看你爹可憐,在街上轉悠半天飯都吃不上,這才給他領回來,給他口吃的。

  你不說感謝我,反倒上門誣賴我,你是個什麼東西?」

  眼瞅著左玉蘭越說越來勁兒,韓四平獰笑一聲,抬腳踹到左玉蘭心口,左玉蘭根兒嘍一聲差點沒背過氣去,蜷縮在炕上,大口倒著氣兒,感覺渾身骨頭都被踹碎了。

  韓四平猛然轉身,看向韓金鎖,給韓金鎖嚇得一激靈,老臉一抽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打完她,就不能打我了吧……」

  「呸!」

  韓四平狠狠啐了他一口,伸手薅住他頭髮,往門外就拖。

  在這裡殺人太麻煩,左玉蘭再不好,但罪不至死,他想把韓金鎖拖到沒人的地方去處理掉。

  留著這個狗東西遲早壞事兒,媽媽苦了一輩子,先是被韓金鎖娘倆虐待,後來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辛苦拉扯他和妹妹長大。

  他心裏面牢牢記住的事情太多了。

  那時候韓金鎖發瘋,拿木頭棒子抽人,是媽媽把他護在身子底下擋著,每次棒子落下,他都能看到媽媽臉上的痛苦,最後媽媽在炕上躺了好幾天起不來。

  搬到牛心鎮,左玉蘭造謠的時候,媽媽自己偷偷哭了好久好久,怕吵醒他和妹妹,又不敢哭出聲。

  可韓四平其實一直醒著,他躲在被窩裡暗暗發誓,等自己長大了,絕對不能讓媽媽再受人欺負。

  現在,媽媽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也有了依靠,他報恩的時候到了。

  忽然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來,都聽不出來是男是女,應該是夾著嗓子喊的。

  

  「左玉蘭搞破鞋,把老頭領家裡去嘍!」

  這一聲喊可不要緊,周圍的鄰居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就沖了出來,有的還端著飯碗呢!

  呼啦啦就把大門圍住了,剛好看到韓四平拎著死狗一樣的韓金鎖走出來。

  「這不是韓四平嘛,他拎著的老頭是誰?」




  「呸,吳頌秋男人死了多少年了,這事兒誰不知道,他不是看人家是寡婦,要整事兒吧?」

  「勾搭吳頌秋沒勾搭成,被左玉蘭領家裡了?」

  「左玉蘭和吳頌秋鬥了一輩子,始終鬥不過人家,這回把人家吳頌秋不要的老頭撿回被窩裡,算贏一把唄?」

  這人嘴可真損,給周圍鄰居聽興奮了。

  「你要這麼說,那還真像這麼回事。」

  「左玉蘭他爺們呢,那爺們心眼小的像針鼻,知道左玉蘭偷人,不得打死她才怪呢。」

  「對啊,老池哪去了?」

  「上午我聽他叨咕去通遠堡抓豬去了,明天才能回來呢。」

  「這左玉蘭可真能見縫插針,自己爺們前腳走,後腳就把老頭往被窩裡摟。」

  經過鄰居的自動腦補,左玉蘭偷人的事兒已經徹底成立,就看明天她老頭回家能不能打死她了。

  韓四平本就不愛跟人說話,此時聽鄰居們七嘴八舌亂猜,他也懶得解釋,拎著韓金鎖就往前山走。

  周圍人看他表情嚇人,像要殺人似的,也不敢攔他,只在背後嘖嘖稱奇。

  「那不是吳頌秋的兒子嘛,他拎著韓金鎖幹啥?」

  「你有沒有發現,這倆人長得有點像啊,不會真是爺倆吧?」

  「那左玉蘭可真贏了一把,把吳頌秋男人睡了,可她家老池那脾氣,不給她打住院才怪呢。」

  「這小子據說從小練武術,不會把那老頭弄死吧?」

  「你可閉上你那個坑吧,這年頭生活這麼好,誰沒事殺人玩,那是兒子給媽出氣呢。

  韓四平我知道,那孩子從小就孝順。」

  大家圍著左玉蘭家看熱鬧,遲遲不見左玉蘭出來,這樣反而更坐實了剛才那一聲喊,左玉蘭肯定是把那老頭領回屋裡搞破鞋,結果被韓四平衝進去撞破了。


  要不然以她平時那咬尖潑辣的性格,此時早就衝出來罵街了。

  誰能想到,左玉蘭是被韓四平一腳踹得動彈不了,根本爬不起來。

  短短一個小時之後,左玉蘭偷人被抓的事兒,就已經傳遍牛心鎮,再也洗不清。

  而她爺們老池頭也在很多年都成了大家的笑柄。

  後來她老頭回來,根本不聽她解釋,幾個電炮給她打廢了,又抱著她從炕上直接扔到地下,好巧不巧的,落地的時候腰部撞到一個小板凳上。

  從此落下了毛病,直不起來腰,稍微干點活就疼得不行,只能靠吃止疼片維持,動不動就得臥床好幾天。

  給她家老池頭氣的,成天罵她是個養漢的廢物,咒她早點死,然後就出門找別的小老太太去了,根本不管她。

  有時候她實在餓急眼了,只能從炕上爬著下地,坐在小板凳上一點點挪到外屋地,燒火給自己熱點東西吃。

  另一邊,韓四平拖著韓金鎖上山,李奇遠遠跟在後面,可他卻沒發現,一個匆匆下班的人看到他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後跟在了他的身後。

  韓四平最終把韓金鎖拎到前山的一個僻靜處,隨手把他摜到一棵歪脖子樹下。

  中途韓金鎖想喊,韓四平一個電炮把他嘴裡所剩不多的牙又打掉好幾個,滿嘴是血,再也不敢吱聲了。

  可到了此地,看到四處無人,韓金鎖是真慌了。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不成?真要弄死他?至於麼?

  「兒子,你要幹啥,哎呦……」

  咣的一個電炮,又蹦飛兩顆牙,老頭嘴裡沒剩啥玩意了,再想塞牙只能吃蓮藕套眼兒里嘍。

  「管誰叫兒子呢?我是你爹。」

  「爹!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再不騷擾你媽了……」

  這話說完韓四平都一愣,知道韓金鎖不要臉,沒想到他這麼不要臉,這話說的,關係太混亂了。

  韓金鎖可不在乎那些,命都沒了,要臉還有啥用?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你放心,明天我就滾回老家去,再也不來了。

  你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看到你們都挺好的,我也知足了。

  爹啊,你放我一條狗命吧,下輩子我肯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我再不好,也算跟你媽一起生了你,我知道你還怪我呢,我承認,你小時候那會兒,我做過的孽太多。

  可我在監獄裡待了二十多年,也算恕罪了,再大的仇恨也能過去了吧。

  我不是人,我是狗,你就當我是個畜生,放了我行不?」

  韓金鎖說著說著跪到了地上,開始抽自己嘴巴子,滿嘴的血沾了一手,飛濺到衣服上,看著狀如厲鬼。

  韓四平冷哼一聲,他可不會信這老頭的鬼話,現在放了他,過幾天他說不定就要再去騷擾自己老娘。

  萬一把李滿富弄煩了,因此對自己老娘疏遠,這韓金鎖死十次都不夠恕罪的。

  想到這裡,他抬腳就要踹下,結果韓金鎖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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