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軟肋
中間是一個長兩米的大型浴缸,對面足有一人高的玻璃鏡子內模糊的展現出不堪入目的畫面。
鏡子上沾滿水霧。
陸生將手裡只抽了半根的香菸丟在一邊,又順手扯過一條毛巾,用力在鏡子上擦了擦0
頓時清晰了很多。
只見鏡子中利智穿著連體包臀裙,打濕之後將她臀胯的優勢進一步放大。
而隨著下腰的姿勢。
包臀裙被兩條渾圓豐腴的大腿撐開,裙口處撐起的弧線恰好在一個臨界的位置。
看不到更深處的風光。
可就是這種看不見的反倒更讓人著魔,看清楚後陸生右手捂住利智微微張開的小嘴上結束後。
陸生喘著粗氣擰開頭頂花灑的開關,滾燙的熱水頓時噴灑在他的身體上。
待利智稍微緩了過來。
陸生微微撫摸她那白皙柔嫩的背部,不得不說利智的身材真的好得爆炸啊。
自重生以來。
他占有過的女人超過十個,但到目前為止只有利智帶給他的滿足感是最高的。
當然。
這並不是說利智有什麼不同,或者說有什麼特別厲害的技巧,更不是身材爆炸。
而是利智異常順從他。
無所不應。
哪怕是某些很過分的要求,利智也能若無其事的應承下來,讓陸生可以徹底的放縱。
比如————
而正是這種肆意讓陸生有著不一樣的感受,這樣的感覺很好,非一般的好。
這時客廳里隱約傳來電話鈴聲。
正在嬌嗔著的利智站起身,嘀咕著說道:「都這麼晚還有電話啊,生哥經常這麼忙嗎?
「」
生哥近十一點到她這裡。
然後就是各種電話接到十二點多才結束。
陸生無奈的笑了笑,順手扯了一條乾淨的浴毯裹在赤裸的身上後才走出浴室。
「靚生?」
電話里傳來一道豪爽的聲音:「我是雷洛。」
沒有多意外。
陸生坐到沙發上,點燃根煙後笑呵呵道:「雷探長這麼晚打電話來————為了你女婿的事?」
「沒錯。」
雷洛沒有廢話,沉聲道:「給我個面子,你要的東西我會讓他全部交出來,怎麼樣?
「」
港島早已經不是他說了算的年代。
想要靚生放人。
要麼打。
要麼放棄洗錢生意,但打肯定是打不過的,願意幫他出手的社團就那麼三四個。
還都是三流社團。
他在警隊當中倒是還有些人脈,可在這個事上起不到多少作用,江湖事還得江湖了啊。
陸生聞言哈哈一笑道:「沒問題。」
這麼大的生意說不要就不要。
不愧是雷老虎。
曾經的四大總華探長之首,威震港島黑白兩道直至廉政公署成立,比他現在還威啊。
說完便給了雷洛一個號碼。
另一邊。
聽到電話里的笑聲,雷洛的老臉沉了下來,他記下號碼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
陸生接到了阿布打來的電話,說洪文標交待了上游的贓款錢庫,拆分與過帳的帳戶,離岸殼公司以及替他洗錢的幾個操盤手等等關鍵的信息。
洗錢是個技術活。
特別是利用金融來洗錢,過程很複雜。
比如最核心的拆分與過帳。
需要將贓款化整為零分散到幾百個帳戶,然後利用境內貨幣平行交割,還有銀行內鬼配合,規避大額資金報告的同時還能切斷資金溯源。
只要這條鏈上一個環節出問題。
整條鏈都得玩完。
所以掌握整條線的洪文標除非徹底投靠他,否則必須得死,這樣陸生才能安心。
但既然答應了雷老虎就不會食言。
旺角附近的大角咀碼頭。
韓賓看著跪倒在倉庫地上的大頭坤,面露不屑的笑道:「坤哥,你有沒有搞錯啊,居然出動三十幾名刀手偷襲我和阿東,這麼給我們面子啊?」
砰!
陳東穿著西裝,叼著煙,右手提著鋼管,對準大頭坤的背部狠狠敲了下去。
差點就沒命啊。
還好韓賓的手下生番猛,撐到援兵趕來。
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大頭坤聞言抬頭挑釁的看著韓賓道:「呸!靚生的走狗,有種你就乾死我,反正出來混總有這一天,你這條狗也逃不掉!」
被當眾罵作是狗。
雖然是事實,但韓賓也掛不住臉啊。
他惱怒的看著大頭坤說道:「當狗?我他媽是靚生的合作夥伴,夥伴懂不懂啊,蠢貨!」
說完擺擺手示意小弟解決大頭坤。
恐龍搖了搖頭。
他攔住上前準備執行命令的小弟,伸手把槍要來後親自走到大頭坤的面前。
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
大頭坤很後悔聽黃世同的忽悠去對付靚生。
今晚被黃世同集合起來的九路聯軍,有三家社團的人到現在都沒出現過。
其中四家社團的人倒是有聚集起來。
但這些雜碎整晚都沒出過一次手,現在大頭坤最恨的就是這四家沒動手的人,還有那個該死的新記總教頭蘇龍,不想打可以提前通知我啊。
結果什麼都不說。
早知道他一定不會選擇打的。
砰!
不等大頭坤繼續埋怨不講道義的社團,槍響之後他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
「沒腦子的傢伙。」
恐龍居高臨下的看著大頭坤的屍體搖搖頭,把槍還給小弟後他看了眼韓賓離去的背影。
目光中有些擔心。
罵韓賓是靚生的走狗的人何止大頭坤啊,整個洪興都在罵,或者說整個港島江湖。
但在恐龍看來給靚生當狗有什麼不好。
只要錢給夠。
你讓他改名母狗也願意啊。
次日清晨。
滿臉疲憊的洪文標走出一間廢棄的倉庫,看到對面前來接自己的老婆後臉上露出笑容。
雖然沒有受皮肉之苦。
但精神上的折磨讓他痛苦不堪。
——
洪文標回頭看了眼正開車離去的阿布等人,眼中頓時升起濃濃的恨意。
「靚生!」
他在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報復回去。
對他來說報復很簡單。
等過一段時間,靚生開始洗錢時隨便悄悄給警方放點消息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現在去機場。」
雷靜說著拉洪文標上了車,沒有保鏢,昨天那六個保鏢的表現讓她再也不相信外人。
兩人沒有注意到。
上了大道後他們的身後跟著數輛車。
與此同時。
深水灣別墅。
黃世同面色鐵青的坐在沙發上,他面前的實木地板上碎了滿地的古董花瓶碎片。
——
困獸猶鬥。
羅聞看著黃世同想到了這個詞。
但黃世同現在面臨的局面比困獸還慘,不僅被靚生與賀峰圍剿,還慘遭地主會拋棄。
「還有多少資金可以調用?」
發泄完怒火的黃世同勉強恢復一些理智,他轉頭看著羅聞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後者搖了搖頭道:「不到三億。」
隨即解釋道:「大部分資金都被套在股市,保釋您出來花了兩個億,昨晚還被————」
被什麼。
當然是被那些矮螺子騙了兩個多億。
拿錢不辦事。
其中占大頭的是蘇龍一方,整整一個億啊,結果整個晚上連屁都沒放一個。
嘭!
黃世同越想越氣,將手中的電話狠狠摔出去。
沉默半晌。
羅聞看了眼黃世同,低聲說道:「同叔,要不向他們投降吧,也許還能保住性命。」
被這句話驚醒。
黃世同下意識的就大聲說道:「投降?投降還不是要去蹲大牢,我絕不可能投降!」
他的面色變得異常猙獰。
都這個時候了怎麼會不明白他是被人出賣,而且肯定是司馬祥那個老傢伙乾的。
猶豫了下。
羅聞想到靚生的承諾,咬牙道:「同叔,繼續斗下去我擔心不止是您,還有您在英島的————」
話沒說完。
但黃世同的身體瞬間僵住。
接著他猛的抬頭死死的盯著羅聞的臉,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羅聞已經死了一萬次。
可惜。
不僅不能殺人,還暴露出他的軟肋。
在港島眾所周知黃世同老婆子女,後輩里只有親妹妹生的一個侄女。
但實際上他有。
而且還不止一個,是兩個女兒和兩個兒子,都是他在英國與幾個情人偷偷生的。
至於為什麼故意隱瞞。
說實話做他這一行的難免會出現意外,而老謀深算的黃世同很早就考慮到這一點,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很少很少,而他的律師剛好是其中一個。
可現在卻背叛了他。
羅聞不敢看黃世同的目光,他低下頭道:「您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這樣逼的。」
話半真半假。
靚生確實朝他揮了棒子,但也給了蘿蔔。
見黃世同不說話。
羅聞又道:「他們承諾只要您肯投降,您的子女與轉移到英島的財產他們都不會動。
「」
聽到這話。
黃世同沉默良久後頹然的癱在沙發上。
沒有翻盤的機會。
他很想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拿到的洗錢證據,隨時可以翻供的人證不是關鍵,物證才是。
看著已經投降的黃世同。
羅聞搖了搖頭,並不是為他感到惋惜,他搖頭是因為同叔竟然沒有選擇殊死一搏。
子女又不是不能再生。
他可不相信靚生與賀峰會放過黃世同全家,斬草除根自古以來都不是道德問題。
而是現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