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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擊劍,娘沒打疼你吧?(1)

2026-09-15 04:09:18 作者: 英勇的作家k君

  第238章 擊劍,娘沒打疼你吧?(1)

  碎銀似的朦朧月色,潑灑在漆黑一片的湖面上。

  金湖旁,仙家客棧那些個懸空的樓閣,大多已然熄了燈火。

  只餘下幾處窗口,透著昏黃的光。

  兩道融入夜色的曼妙身影,悄然來到湖畔一片密林前。

  距離南疆蠻族使團歇息的客棧極近了。

  兩人站在此地,隱約能聽見那群南疆蠻子亂喊亂叫的聲音。

  南衛夫人蕭月兮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暗紫色勁裝,勾勒出窈窕豐腴的身姿。

  只不過,這身衣物許是過久沒有穿著,將她的身體曲線繃得極緊,兩團尤為肥碩豐挺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使勁晃悠著。

  蕭月兮美目掃過寂靜得有些詭異的湖面和客棧樓閣,眉頭微微蹙起。

  她身邊,少女元瑤身穿一身黑色夜行衣,頭髮乾淨利落束起,露出月色下纖細白嫩的脖頸。

  兩人奉了陸言沉的命,來到金湖仙家客棧。

  目的倒也明確。

  若是能夠離間合歡宗女修與南蠻使團的關係,自然是極好的。

  若是不能也無妨,趁機打暈擄走幾個蠻子,製造混亂,以此逼迫合歡宗女修提前進行隱秘謀

  劃。

  

  說到這隱秘謀劃,蕭月兮心頭泛起了嘀咕。

  合歡宗這群胸大無腦,只知道尋歡作樂的女修,能有什麼謀劃?



  心思回落,蕭月兮瞥了眼一旁神色鄭重,好似在對待人生什麼大事的少女,沒來由起了些煩躁怒氣。

  這丫頭,對待陸言沉的吩咐,就好像宮裡頭的太監聽見聖旨一般,簡直是個笑話。

  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了片刻。

  只有夜風拂過樹梢的微響,帶來遠處湖水拍岸聲響。

  這時候,蕭月兮忽然轉過身,目光落在少女的側臉上,輕著嗓音,生怕打破這份寂靜似的:「瑤兒,今夜隨我出來前,陸公子可曾單獨吩咐你什麼?」

  元瑤轉身應道:「沒有,公子只說,今夜讓我們見機行事,不要暴露就行。」

  蕭月兮審視著少女,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只是沒什麼笑意就是了:「當真只是如此簡單?就沒有暗中交代你,若是我行事有差,或者————起了別的心思,你就及

  時動手,以免出現意外,誤了陸公子的要緊事?」

  元瑤眼神清澈,搖搖頭道:「公子未說過,夫人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蕭月兮眼底浮起幾分陰鬱與怨怒,嗓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在這寂靜的湖畔顯得格外刺耳:「元瑤!你還在我面前裝傻?!」

  不等少女回應什麼,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

  蕭月兮一巴掌摔在了元瑤臉蛋上:「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再這樣下去,怕不是假意投降,成了真降!

  這一巴掌突然且力大,打得元瑤的臉蛋猛然偏向了一邊,臉頰迅速浮現清晰的五指紅痕。

  像是被突然打蒙了,少女偏著腦袋,沒有其他動作,幾縷散落的髮絲落在紅腫起來的臉蛋前。

  「誰讓你在陸言沉面前,替我答話的?!」蕭月兮手掌再度落下,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接著聲聲質問:「我和夫人一定要報仇」?元瑤,誰給你的膽子,替我做主?誰給你的膽子,說出我要找蘇慕婉那賤人報仇?」

  見元瑤悶聲不答,蕭月兮冷笑不已,氣憤不已,甚至直接用上了神氣,啪啪啪抽打在少女臉蛋上:「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個魔徒攀上了太虛宮陸言沉就有了靠山?不把我這個救過你命,將你撫養成人的娘放在眼裡了?就可以隨意擺布我,替我在他面前表忠心、做決定了?!」

  「是不是!給我說話!」

  又是幾下一次比一次重的耳光,狠狠扇摑在元瑤的臉蛋上。

  沒能看到少女露出恐懼或是哀求的神色,只靜靜盯著她看,蕭月兮心頭好似被刺痛了一下。

  這段時日來,她落入玄鑒司武夫手裡,久積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瘋狂發泄在眼前這個少女身上:「不說話?默認了?」


  嗓音都被氣得變了聲調,蕭月兮一把抓住元瑤胸前的衣衫,將她拉拽到自己面前,咬牙冷聲道I

  「小賤人,我告訴你,一日是魔徒這輩子都是魔徒,別妄想改頭換面就能做人,沒有我,當年你早就死在冬天雪地裡頭了,沒有我,你說不定就要被那群野狗先姦殺活剮了,你的命是我的,聽清楚沒有?」

  元瑤依舊沒說話,蕭月兮全身氣得發顫,連說了幾句好,又是一頓死命的抽打。

  少女的臉蛋紅腫起來,嘴角有血跡蔓延開,滴落在了蕭月兮的手背上。

  直到蕭月兮打得自己手心發麻,氣息紊亂,才不得不停下手。

  看著眼前少女腫得幾乎變了形,卻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蛋,蕭月兮心頭那股子邪火不知為何,突然就泄了大半,換了一副語氣,冷冷說道:「你以為陸言沉這般貴人,真看得上你?他不過是看你年輕貌美,有點用處,想玩玩兒罷了!

  等你沒用了,或者被他玩膩了,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元瑤嘴唇微動,含糊不清道:「夫人教訓的是。」

  聽見這終於認錯的話語,蕭月兮眼神變化了幾下,隨即目光浮現幾分混著心疼與後悔的複雜情緒。

  也不去管這話突兀不突兀,倉促不倉促,矯情不矯情,蕭月兮伸出手,輕輕撫上元瑤破裂的嘴角,替她擦去血跡,動作帶著一種如母似姐的溫柔:「瑤兒————」

  「疼不疼,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合歡宗聖女哪裡是我們能招惹的。」

  元瑤嗯了一聲。

  「來,快把這療傷藥吃下去,這一頓打,是打在你臉上,疼在娘心裡。」蕭月兮嗓音軟了幾分,聽著分外哽咽。

  元瑤接過這女人從袖口取出的丹藥,看也不看直接吞下。

  蕭月兮鬆了口氣,語氣愈發可憐:「娘也是為你好,為你我母女二人的性命著想,那陸言沉,心思深不可測,我們不過是他用完了隨時可棄的東西,在這種人手下做事,一步錯就是萬劫不復,你怎麼能————怎麼能不經娘同意,就擅自應下這種要命的事情呢?」

  被某對母女倆心心念念的陸言沉,此時披上了墨螭斗篷,遮掩人身氣息與容貌,步入了玄鑒司地牢當中。

  裡面關著一群不知天地南北為何物的劍碑林弟子。

  嘩啦一聲,鎖鏈打開。

  陸言沉走入暗無天日的狹小房間。

  粗略點過人數,人頭對得上女魔頭南宮知夜交來的人。

  可惜跑了三個————不過齊新翰他們三個逃走,好像也不全是壞事?這下真成了苦一苦劍碑林,罵名魔教來背了————陸言沉心說希望南宮知夜「不屑於」解釋此事。

  見到一黑衣人影步入監牢,被打入困龍釘,封禁人身神氣的劍碑林弟子們紛紛用盡僅剩的力氣,怒目瞪去。

  陸言沉對此視而不見,微笑說道:「今夜諸位運氣不錯,有半數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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