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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天選之人

2026-09-29 03:44:43 作者: 辰東

  第826章 天選之人

  「終於————來了嗎?大秦要與北斗聖地決戰了!」

  「等了很久,總算定下了!」

  「無比期待!」

  秦銘與北斗聖地的強者先後發話,瞬間點燃無數人的情緒。

  當天,傳訊鳥往來各地,引發十方熱議。

  周邊諸國的皇室,以及部分大宗門、修行世家的高層,聞訊皆暗自吐出一口濁氣。

  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心中七上八下,隨時有可能陷入兩難之境,被迫選邊站,一個不慎便會惹出殺劫。

  「靴子即將落地,馬上就要有結果了。」

  部分大組織的高層,對秦銘頗有幾分感激。

  秦皇將話題挑明,請對手自己下場,別再讓人替死,這樣的話,北斗聖地還好意思躲在大後方嗎。

  曜國境內,正在逃亡的兩位真仙很想站出來大喊一聲:你們雙方都已經隔空叫陣,能否放過我們?

  到了現在,玉京魔還綴在後面,要對他們斬盡殺絕!

  兩位逃亡的真仙,一位便是那位猿魔,另一位則是一名紅髮女子。

  他們滿身血跡,受創不輕。

  猿魔開口道:「秦皇,老猿我被打服了,願意站在你這邊,為你而戰,還請給我一條生路!」

  縱然是真仙級妖魔,平日桀驁不馴,可為了活命,必要時刻也需低下頭顱,乞求饒自己一命。

  秦銘立身在大鵬鳥的背上,俯視下方,道:「朕本不願多造殺業,然金口玉言,不可朝令夕改。犯我大秦者,縱是北斗聖地,亦要打穿,更遑論爾等。」

  猿魔聽聞,額頭青筋浮現,對方乃是域外天魔,對大秦有一根毛的感情嗎?不過是竊國者,剛取恆朝而代之。

  此刻,他已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坐騎被秦銘以玉鐵箭射爆了。

  紅髮女子盈盈一拜,道:「秦皇還請恕罪,妾身有隱情,並不想與大秦為敵,可受迫於北斗聖地,不得已為之,今日願歸順,從此長伴君王左右。」

  她的坐騎也被射殺,一路逃亡,先後躲進過巨城、深山,始終都無法擺脫殺劫。

  她攏了攏火紅的長髮,露出姣好的面容。

  本是高高在上的真仙,此刻卻想以色侍人,這對她來說已算是奇恥大辱。

  但她為了活命,徹底豁出去了。

  秦銘手持大弓,看著下方。紅髮女子多半已超過百歲,雖姿容過人,可眼角已有些許魚尾紋,都能當他奶奶了吧?

  甚至,這位女真仙可能已有一堆後代了。

  「妾身蒲柳之姿————」紅髮女子彎腰躬身,再次行禮,露出柔美身段。

  

  秦銘掃視八方,沒有看到異常,他一路不急不緩地追殺兩名真仙,其實是在等人,結果並無可疑目標跟下來。

  「既知凡塵俗姿,便莫要以脂粉氣污了朕的錦繡山河。這億萬里圖卷,當是金戈鐵馬,而非靡靡之音、艷俗浮華。」

  秦銘冷聲道,毫不留情面。

  紅髮女子臉色陣青陣白,自己是此界真仙,身份地位可與帝王比肩,結果卻被人這樣嫌棄。

  「欺人太甚!」

  猿魔與女真仙皆惱羞成怒,然後————再次逃亡。

  秦銘彎弓放箭,噗的一聲,在猿魔的肩頭留下一朵血花,皮肉破碎一大塊,白骨都露了出來。

  與此同時,紅髮女子發出一聲悶哼,她的左肋也出現箭傷。

  「他有意驅趕我們逃亡,想做什麼?」

  「沒辦法了,去曜國皇都!」

  兩人看出,玉京魔似乎留手了,不然憑藉其殺伐手段,戰鬥早該結束了。

  畢竟,他們兩人早已被重創。

  「你們不要過來!」曜國的老皇帝很想這樣大喊一嗓子,他一直在密切關注前方戰報,知曉兩位真仙潰逃向皇城方向,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他們————來了!」所有皇室成員都想詛咒,那兩位真仙太可恥了,這是擺明要為曜國引來大禍。

  「既是如此————我們自己走!」曜國老皇帝率先逃了,棄皇城而去。


  秦銘遠眺前方的皇都,決定讓此戰落下帷幕。

  他等了很久,都未見到該來的人。

  「域外大聖組成的聖盟,並沒有人來見我,不想再談了?」

  「這是徹底放棄與我接觸,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嗎?」

  「還是說,他們包藏禍心,在等待機會。」

  總體而言,秦銘已然達到目的,試探出那些人的態度。

  眼下,那些人如果再現,派出代表與他洽談,則說明還能維繫現狀。

  「究竟是一別兩寬,還是伺機而動,欲行背刺之事?唉,既然不肯露面,那就不得不防了。」

  秦銘自大鵬鳥的背上一躍而下,轟隆一聲,踩得地面崩開,開始對猿魔和紅髮女子下死手。

  此地距離曜國皇都還有三十里,而曜皇————早已遁出去三百里,一副不願置身漩渦中的謹慎姿態。

  既是如此,秦銘覺得,自己身為仁義之皇,大可不必入曜國皇都了。

  「玉京魔,老夫與你拼了!」

  猿魔嘶吼,不惜虧損本源,施展禁術,他體內的血氣混融仙道物質沸騰了起來,透體而出。

  在其體外,形成一個高大的血色神猿,猙獰無比,像是法相,又像是凝聚了真正的神魔意志所構建的載體。

  他一步十幾丈,向著秦銘撲殺。

  紅髮女子也是一聲低吼,披頭散髮,有銀色紋理透體而出,形成數寸厚的光霧,宛若披上了仙道甲冑。

  秦銘怡然無懼,體內的神異物質能夠外溢到外面半尺遠,可以初步動用昔日的一些手段了。

  比如他的肩頭懸著一盞模糊的青燈,燈芯處像是有一篇又一篇經文在焚燒,灑落出密密麻麻的字符,遍及他全身。

  與此同時,十聖煞擴張出來,繚繞在他的拳頭上,先天一炁更是在涌動,似乎要扭曲虛空。

  「殺!」

  猿魔到了,撕裂本源後,仙血爆發到了體外,凝聚的神猿法相一聲咆哮,震得林中很多鳥雀都炸開了。

  「確實不弱!」

  秦銘這樣認真評價,可想而知對手的狀態確實有些邪。

  砰!砰!砰!

  三人激烈交手,血液四濺秦銘與猿魔硬撼,共打出十三拳,毫無保留,每一拳都用盡力氣。

  「啊————」猿魔嘶吼著,他體外的仙道血氣被震散,讓他本源虧空到了谷底。

  噗!

  先是他的手臂炸開了,接著是肩頭,然後便是胸部————

  當秦銘的第十三拳打完,猿魔整體爆碎,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留下。

  紅髮女子滿身是血,她亦在全力對抗,可是卻被秦銘肩頭那盞青燈擋住,它散發的文字,有許多打進紅髮女子的血肉中,讓她遭遇重創。

  秦銘冷漠無情,九拳落畢,將女子也打爆了,屍骨無存。

  他根本沒想收服這兩位高手,迷神法控制不了他們,若是與北斗聖地決戰時,真仙背刺,將會非常麻煩。

  大鵬扶搖而上,秦銘踏上歸程。

  周邊諸國的皇室成員,聞訊皆長出一口氣。

  唯有大泰退位的老皇帝緊張無比,那個殺星正從他們的領空橫渡而過,讓他神色凝重,擔心出事。

  「報,秦皇在我大泰境內出手了。」

  有人第一時間密報,驚得皇室成員都出了一身冷汗,該來的終究要來了嗎?

  可是,拳仙此前已經送出重禮仙藥,不是平息秦皇的怒火了嗎?

  「報,就在剛才,秦皇覆滅了離火教!」

  具體消息傳來,玉京魔進入大泰境內後,目標明確,針對了一家宗門。

  「據悉,秦皇初掌落霞宗時,離火教扣下了他預定的奇藥,還曾派人去滄瀾宗圍剿他,現在————該教被滅了。」

  事實上,離火教高層早就躲了起來,奈何他們不了解共鳴之術,最終還是被一窩端了0

  大秦邊境上,一座萬仞高山上,魏恆白衣獵獵,黑髮披散,面如冠玉,眼神深邃,雖然年齡不小了,但可以看出,他年輕時應該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他是北斗聖地近些年來崛起勢頭非常猛烈的真仙,尤其是最近,他連服仙藥,已經正式破關到了真仙境中期。

  眼下,他比北斗聖地死去的那位長老卓盛還要強大一截。

  魏恆的身份其實很高,原本是聖子,在年齡超過百歲後,按照宗門規矩,卸掉了那個身份。

  今日,正是他說出那句話:覆滅暴秦。

  北斗聖地的高層確實動了真怒,門中真仙的態度較為統一,認為應該祭出那座不輕易動用的劍陣,踏平大秦,斬殺玉京魔。

  「我北斗聖地至高在上,哪怕殺穿秦國,也並無光彩可言。但凡高看該國一眼,都會讓天下人誤以為,偽帝玉京魔所統御的秦國真的快與我們平起平坐了。」

  這是魏恆的原話,不贊成興師動眾,以及祭出鎮教劍陣。

  他覺得,這樣大動干戈,太過抬舉玉京魔,雖然應該重視這位對手,卻不能給此人體面的死法。

  當時,北斗之主點頭,道:「准了,你若做得漂亮,五年後可接聖主之位。」

  斬萬仙這座殺陣,讓他們很忌憚,故此不惜要動用鎮教劍陣。

  北斗之主也覺得,聲勢過大的話,只會成全玉京魔,就如這段日子,已經讓此人聲威暴漲。

  故此,當魏恆持不同意見時,北斗之主讓他儘管放手去做,若是失敗,再以劍陣兜

  底。

  便是魏恆都沒有想到,玉京魔會獨自外出巡視諸國,沒有帶上斬萬仙那座殺陣。

  「你確實很強,可逆伐真仙,但是面對渡過四次仙劫的人來說,你的那點微末道行根本不夠看。」魏恆自語。

  若是秦銘手中的道兵只有五千,他都無所畏懼,可以殺進耀安城。

  只是他已經得到密報,那座殺陣中目前可能有一萬八千道兵,消息傳來後,確實讓他有些頭大。

  「你自己尋死,人與陣分離,豈能辜負你的好意。」

  魏恆並非獨自守在秦銘的歸途中,還請來了自己的摯友,比他還早三年臻至真仙境中期的絕世強者牧守。

  在這個世界,一旦到了第七境中期,便有資格稱為絕世強者。

  至於真仙境後期,想要抵臨的話,實在太艱難了。

  地位超然的北斗聖地,如今都沒有這個級數的生靈。

  魏恆前日就來了,就是為了發動人脈,請出頂級強者,與他一起狩獵。

  牧守,來自黑暗組織守序。

  在牧守的穿針引線下,最終魏恆還請出了渡世組織的首領—姜永。

  此前,秦銘剛離開落霞宗時,曾經花費大量晝金,從守序、渡世兩個組織購買消息,到頭來感覺被坑了。

  譬如他進落日平原之前,曾與這兩個組織進行交易,讓他們去探查真相,結果最後卻被吳嬋、吳昭衍等人做局。

  牧守、姜永之所以欣然赴約,自然是看重魏恆將來的身份。

  若無意外,魏恆註定會成為北斗之主。

  此刻,魏恆白衣飄動,不染塵埃,滿頭黑髮,只有雙鬢間略見些許雪白,說不出的儒雅俊朗。

  在其身後有一頭五色孔雀,乃是他的坐騎。

  不遠處,另外兩座大山之巔,各自屹立著一道身影,皆是全身黑袍,融入夜色里。

  「玉京魔慢吞吞,中途甚至耽擱時間,去覆滅離火教,始終沒有改變既定的飛行路線,就差告訴所有人了,要從這裡回歸大秦。」

  「這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囂張到有些無知了?」

  三大強者站在相鄰的三座高峰上,時刻都在接收遠方的最新消息,目前還不需要改變

  截殺地點。

  「自這尊天魔降臨此界以來,他還沒有失手過。兩位兄弟要謹慎了,他敢這麼做,多半真的頗具底氣。」

  魏恆道:「兩位兄長,今日若能殺他,五年後我便可成為北斗之主,比預計的還要提前二十五年以上。」

  這便意味著,當今的北斗聖主還可以活三十年,目前狀態極佳。

  「預祝賢弟榮登大位!」

  「成為北斗之主後,賢弟未來可期,八境也不見得那麼虛無縹緲了!」

  秦銘一路北上,橫穿無盡大山,正式進入大秦境內。


  驀地,他瞳孔收縮,在那萬仞高山上,有三頭坐騎沖霄而上,皆載著頂級強者,讓他都一陣心悸。

  為首的白衣男子對他微微點頭,道:「我來履行承諾,今日覆滅暴秦。」

  秦銘詫異,道:「竟然是你,北斗聖地那個狂徒?」

  前方,三大強者面色都為之一滯,連他們的通靈坐騎都眼神燦燦,露出異樣之色。

  如今,這天下間誰能狂得過玉京魔?

  他飛揚跋扈,動輒殺真仙,凶威震懾四方,狂名早已在外。

  他也好意思說別人?真是馬不知臉長,魔不知己狂。

  秦銘淡淡地開口道:「有些意思,北斗聖地退位的老聖子,敢在這裡截殺我,看來你們有十足的把握。」

  這段日子,他自然沒少研究北斗聖地,甚至手中有每一位真仙的畫像。

  魏恆面色冷冽下來,這玉京魔說話真難聽!

  「你身邊那兩人又是誰?」秦銘問道。

  他已看出,那兩個黑袍男子身份似乎不弱於魏恆。

  牧守、姜永原本不想說出身份,但魏恆卻泄露了兩人的部分信息。

  「我之摯友,你還不配了解。」

  秦銘道:「魏老聖子,我了解過你,你之摯友莫非是黑暗組織守序的頭領?」

  「老夫牧守。」

  「老夫姜永。」

  既然被猜測出,兩個黑袍人主動自報姓名。

  「守序、渡世————你們這兩個組織非常坑爹!」

  秦銘想到過往,花費重金卻買到無用消息。

  「果然,玉京魔很癲!」

  牧守與姜永相視後,皆有所感,還真是人不瘋魔不成活,也只有這種變態的人,才能在某些領域走到極致。

  「殺!」魏恆喝道。

  既然相遇了,沒什麼好說的,今日他們三人特意守在此地,只為擊斃玉京魔。

  轟隆!

  夜空中,像是有三道雷霆綻放,璀璨光束劃破夜幕。

  三大強者駕馭坐騎臨近目標後,皆躍到虛空中,直接向著秦銘撲殺。

  秦銘凜然,這三人道行高深,讓他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他原本還想射殺對方的坐騎,沒有想到,三人如此兇悍,都捨棄坐騎而來。

  「你先離開!」秦銘叮囑大鵬鳥,不希望它出事。

  他自己躍了出去,迎向魏恆。

  高空中,雲霧炸開,震耳欲聾。

  秦銘口鼻間,竟然有溫熱液體淌出,他在對掌的過程中被對方震傷了。

  他認為,這片天地大境界間的差距沒那麼明顯。

  可是眼前的白衣男子,高他多個小境界,讓他感受到了道行上的明顯差距。

  魏恆,未來的北斗之主,自然是天賦異稟,若無意外,數十年後便可以成為此界最強者之一。

  「有些大意了,我還沒有成為真仙,卻與新世界的天選之人對決上了。」

  秦銘橫飛出去,墜落向大山中。

  他仔細感應了下,傷勢還在可承受範圍內,口鼻間溢血後,胸中不再發悶。

  鏘的一聲,他在半空中拔出了錕鋼刀。

  四人同時墜落向地面,卻都不在意,且讓坐騎退開了。

  三大強者知曉秦銘射術驚世,擔心自己的坐騎中箭。

  秦銘也怕大鵬鳥被那五色孔雀、青色鸞鳥等圍困住,擔心它被絞殺。

  這裡大山連綿,他們雖然身在空中,可是距離某些山峰的距離卻不算很遠,不要說摔死,連受傷都不可能。

  果然,下方的山頭傳來聲響,有參天古樹被砸斷,也有地面崩裂的聲音。

  渡世組織的首領姜永,最為倒霉,砸在懸崖上,震塌絕壁,他隨著山石轟隆隆墜落下去,但是很快他又爬了上來,除了衣服破損,並未受傷。

  可想而知,真仙中期的強者到底多麼可怕,已經具備相應的超凡特質。

  秦銘剛從崩裂的大坑中躍出,便看到白光一閃,勁敵殺到了。


  魏恆之強悍,超乎預料。

  他一腳邁出,就是近三十丈遠,剎那瞬移到秦銘近前,一掌拍出,超凡物質沸騰,透體而出一尺多遠。

  沿途,那些古樹、巨石等,但凡被其掌光觸碰,便直接化作斎粉。

  秦銘凜然,這絕不是武俠世界的江湖人士所能展現的力量,嚴重超綱了。

  鐺的一聲,他手中的錕鋼刀被那掌印擊中,發出刺耳的金屬顫音,響徹雲霄。

  秦銘立即體會到了,昔日他的那些對手面對巨力時的感受。

  他右手發麻,虎口裂開,鮮血淋漓。

  「第七境的大聖!」秦銘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確定,魏恆有大聖之姿。

  再加上這位老聖子的境界足夠高深,已經可以威脅到秦銘的性命。

  轟隆一聲,守序組織的頭領一牧守,踩爆地面,一個瞬移,同樣能有二十幾丈遠,也殺到了。

  他一拳轟來,打向秦銘的後心,這要是被他擊中,強如眼下的秦銘,也可能被轟出一個血洞。

  鏘的一聲,秦銘的左手也拔出一口刀,通體雪白如羊脂玉。

  這是在至高血斗中,金榜為他鑄造的異金刀。

  秦銘反手向後撩去,斬對方那蒸騰神異物質的拳頭。

  他本身境界就比對方低,現在還被兩大強者夾擊,形勢相當危險。

  轟隆一聲,從懸崖下方爬上來的姜永,爆射而出,凌空一腳踏向秦銘的頭顱,恐怖的

  超凡物質沸騰,虛空都模糊了,似平在塌陷。

  最為關鍵的是,魏恆、牧守堵死秦銘所有避退之路。

  秦銘一聲輕叱,在這方寸之地,頭顱偏移開來,避開這一腳。

  他以左肩頭硬撼,在那裡有一盞青燈亮起,模糊的光焰中各種神秘文字流淌出來,向外擴張,而後炸開。

  碰的一聲,秦銘先是感覺肩頭髮麻,而後便是劇痛。

  那盞青燈解體,顯然在自身未臻至真仙境界前,他對上此界第七境中期的絕世強者,很吃虧。

  姜永露出驚容,他感覺右腳掌發麻且頗為疼痛,身體在夜空中都險些失去平衡,最後斜飛出去。

  他喝道:「接我一腳,他都沒有炸開,絕對是異數中的異數,必須得斬了他!」

  此刻,秦銘遭遇三大強者圍獵,瞬間便險死還生。

  他右手揮動錕鋼長刀,左手持異金短刀,舞出層層疊疊的刀光,絞碎古樹、巨石,與對手接連碰撞。

  奈何,三大強者都有神異物質護體,包裹著拳頭、掌印,且只橫擊刀體側面,並不櫻鋒,每次以巨力攻伐,都震得秦銘血氣翻騰,雙手皮肉破裂,殷紅一片,兩條臂膀更是發

  麻。

  轟的一聲,秦銘躍下懸崖,像是隕石般砸落下去,暫時掙脫三人的包圍圈。

  他必須得改變打法,不然的話絕對會慘死。

  「哪裡走!」

  三大強者都躍出絕壁,直接向下俯衝,根本不怕摔死,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肉身堅韌程度超乎想像。

  轟隆!

  絕崖下的山地中,樹木爆碎,煙塵衝起,地面被砸出四個大坑。

  魏恆一躍而起,再次瞬移而至,凌空一腳踏向秦銘的頭顱。

  秦銘衝出大坑,刀光斬向對手的腳踝。

  魏恆憑空消散,直接避開刀光,換了一個角度,轟出一掌,帶著北斗七星之光,照亮了虛空。

  他寒聲道:「玉京魔,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嗎?張狂什麼,這漫長歲月以來,我北斗聖地不知道殺過多少外來者,卻始終高高在上,難以被撼動分毫,憑你也敢冒犯聖威?」

  主要是最近這段日子,秦皇太過強勢,連殺北斗陣營的人,讓聖地威名受損。故此,魏恆火氣很重。

  轟隆!

  三大強者再次攻擊秦銘,將他圍在中心。

  秦銘口鼻溢血,手臂發麻,雙手不斷淌血,染紅了刀柄,便是錕鋼長刀與異金短刀都在跟著輕顫。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被動了,已經陷入生死危局中。

  「要麼立即遁走,獨自去生窩囊氣,要麼當場斬殺三人,直抒胸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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