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天下沸騰
「這麼離譜嗎?他還不是真仙,被我們三人圍獵,不應該被瞬殺才對嗎。」
牧守全身黑袍獵獵,盯著雙手血淋淋的年輕男子。
他一記高鞭腿,向著對方頭顱抽去。
虛空頓時爆鳴,震耳欲聾,周圍的林木都跟著炸開了,模糊的真龍輪廓出現,與他右腿重合。
秦銘以左手雪白的異金刀斬去,遇上龍影凝聚的濃郁神異物質,竟發出鐺的一聲清越聲響。
他左手發麻,淌出的血液漫過刀柄,直接染紅刀鋒,發出耀眼而又神秘的霞光,並開始凝聚神紋。
魏恆腦後生出金光,發動秘咒,將言語神念化,道:「小心他的刀!那是仙道物質外溢,他僅是一個近仙者,怎麼能達到這個層面?」
他們的動作太快了,普通的語速跟不上刀光和拳印,還未說完,戰鬥就有結果了,故此他以神念傳音。
與此同時,他趁勢施音咒,腦後光輪照耀,口中則是金色字符綻放,並飛了出去,一個又一個,組成一條天龍還有一頭白虎。
霎時間,龍吟虎嘯聲不絕,恐怖的聲音爆發後,震得群山萬壑都在轟鳴,動盪起來,森林中無數的猛獸瑟瑟發抖,便是夜空中的飛鳥都墜落了下來。
秦銘瞳孔收縮,真仙中期的高手遠超他的預料,能全面展現超凡領域了不成?
這種龍吟虎嘯聲,凝聚有形的奇景,而且正在衝擊秦銘的純陽意識領域。
幸虧他的意識紮根天光中,諸法混元,融為一體,任那真龍隔空撲來,白虎向前俯衝,最後都被熾盛天光焚燒殆盡。
「神通————竟然被他破了?」牧守自己的鞭腿被擋住後,又看到這樣一幕,頗為吃驚。
在這個世界,能夠真正展現出來的術法,絕對都是殺手鐧,結果————秦皇居然無恙。
渡世組織的首領姜永,口鼻間仙霧縈繞,接著五色霞光涌動,鏘的一聲,凝聚出一口巴掌長的仙劍。
它快如閃電,飛了出去,直射對手眉心,要剎那洞穿而過,完成絕殺。
秦銘頭皮發炸,五色仙劍還未臨近,額骨區域便提前有感,覺得陣陣疼痛。
嗡!
虛空顫動,秦銘的眉心前,十色聖煞沸騰,凝聚出一柄很短的純陽仙劍,並繚繞著濃郁的先天一炁。
不過,它僅透體而出半尺遠。
錚的一聲,兩劍相遇,進射出密密麻麻的流光,而後轟然一聲,爆散開來,都不具備仙劍形態了。
姜永皺眉:「他又破開了一門神通。」
他很清楚,自己是憑藉境界居高而下,稱得上一力降十會,相對而言,對方的十色仙劍相當有門道。
「超越了九色,疑似還有傳聞中的太初物質繚繞劍體外————」
「必須得斬掉他,不然他要是徹底在此界紮根下來,數十年後無人可以制衡。」
他們腦後發光,以秘咒傳遞心念,皆面露凝重之色,全身殺氣沸騰。
這種精神領域的交流,強大如他們,屹立在真仙境中期,也只能在有限的數丈距離內進行。
再遠一些的話,他們就只能張嘴說話了。
三大強者各自施展出一種術法,都沒能瞬殺眼前的目標,讓他們意識到,玉京魔比傳聞更強大。
他們體外的光霧愈發濃郁,拳光、掌印、腿影一起打出,不想再出現意外,恨不得立
即誅殺此魔。
森林中,參天古樹不斷炸開,數萬斤的石塊稍微被四人觸碰到,就轟然爆碎。
秦銘雙臂發麻,十指染血,徹底染紅雪白的異金刀,此外錕鋼刀也是紅艷艷,遍布著神秘紋理。
為了超凡外放足夠遠,他以自己的真血擴張神秘領域。
牧守雙手結印,連著向前拍擊而去,朦朧間,像是有一條條秩序鏈條構建而成,封鎖虛空。
秦銘的雙刀陡然光華大作,陰陽勁爆發,形成恐怖道紋,組成陰陽聖剪,與兩柄刀完全重疊。
在哧哧聲中,牧守打出的朦朧秩序紋理被陰陽聖剪絞斷了。
他的雙掌皆出現血口子,深可見骨,不斷淌血。
「我居然被傷到了!」他一陣心驚,說出去誰會相信,真仙境中期的黑暗組織首領,居然被近仙者險些截斷手掌。
秦銘嘆氣:「終究還是吃了境界低的虧。」
魏恆沉聲道:「兩位道兄,不要留後手了,趕緊弄死他,避免夜長夢多。」
從本心來說,他有些擔心了,怕這個異數遁走,日後成為大患。
三人的氣息再次有所提升,虛空嗡嗡鳴響,因為他們體外的神異物質沸騰起來,輻射出更為可怕的力量。
一時間,秦銘被他們的拳印、掌力震得口鼻溢血,雙臂發麻,十指血肉模糊,局面越發危急。
姜永道:「玉京魔撐不住了,要仔細盯著,他身上有洞天異寶,別被他趁亂擲出。」
三人眼神火熱,對那件奇寶頗為渴望。
他們並不擔心會錯過那件神物。
在這片世界,哪怕是完美級的洞天寶物,也無法徹底融入虛空,必有跡可循,以實物存在。
縱然秦銘躲進去也無用,能被找出來。
「洞天寶物可以是任何形態,蓮子、石塊、金屬器物————一切都有可能,千萬別錯過。」
三人腦後金光大盛,不斷動用秘咒傳遞心念,鎖定秦銘全身上下,避免有奇物被他拋向大山中。
秦銘開口:「你們就不擔心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三大強者一怔,當即讓精神領域通明,釋放真仙最為本能的直覺,可並未感覺到任何異常。
「暗中無人。」
他們確定,沒有危險人物窺探。
除非對方道行超越幾人,是四大聖主級的強者來了。
「嗯,別聽他詐唬,附近無其他高手。」
秦銘鬆了一口氣,道:「那便是英雄所見略同,我也這麼認為。」
這片山脈中,並無其他真仙,也無域外天魔。
主要是,秦銘自己感應一番後,怕不穩妥,故此也請他們試試看,正所謂力同心。
三人頓時神色不善,殺意更為濃重了。
牧守沉聲道:「已經過去十幾息了,還沒有送他上路,你我都有責任。」
姜永點頭道:「確實耽擱過久了,境界相差這麼大,本該是碾壓局,我們卻讓他活到了現在。」
兩人皆是黑袍覆體,看起來較為深沉。
秦銘看不慣他們這種姿態,道:「裝你女良啊!」
魏恆一襲白衣,此刻像是在踏空而行,向著秦銘頭顱踩去,每一步落下,都有可怕的星光蕩漾,朝對手涌動而去。
他的每一腳都裹著殺氣,對著秦銘的天靈蓋、面部等部位而去,這自然屬於大不敬,頗具羞辱人之意。
他腳踏虛空,七步之後,北斗七星浮現,且腳下星河起伏,像是浪濤般向前拍擊而去,打向對手。
秦銘面色冷冽,刀破虛空,施展萬竅通明訣中的極道斬,而且借用到了對方的星辰之力,刀光霍霍,很快便熄滅對手的星河浪濤。
哧的一聲,魏恆的鞋子被斬開,略微見血。
他的真仙級領域起伏,可也沒能夠護其周全,他險些被斬落下腳趾,皮肉破開,刀傷見骨。
不過,秦銘自己也很不好受,在這次對攻過程中,另外兩位強者也同時在發飆,對他全力出手。
砰的一聲,他祭出的那盞離體不過半尺遠的青燈炸開了,被牧守連下重手,直接打爆o
接著,他體表的金縷玉衣也潰散了,堪堪擋住姜永致命的拳光。
哇的一聲,秦銘噴出去一大口鮮血。
不過須臾間,真血倒流,被他以黏連勁收回。
秦銘嘆氣,心中自語:「唉,我最看不過對人愛搭不理的老布,結果卻需要它兜底,真是難受啊。」
一番血斗,他不斷試法,昔日各種殺手鐧都只能勉強施展出來,這個世界對術法的壓製得太狠了。
他已經檢驗出,自己還未成為真仙的情況下,與這個世界頂級強者血拼,很艱難,尤其是一對三的情況下。
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暴斃。
經過這樣一番大戰,秦銘開始認真評估,眼下若是與北斗聖地全面大決戰,是否會有問題。
「最大的變數,還是那座北鬥劍陣,顯然我沒有機會在終戰前檢驗了,穩妥起見————
」
眼下,秦銘只是略微思緒發散,並不敢真正走神。
「在窩囊與生氣之間,我還是選擇讓對手生窩囊氣吧!」
異金布是他敢獨自外出的底氣所在,若遇到強敵圍剿,情況無比危急時,他可以躲入其內部空間。
姜永道:「平日間,我殺近仙者如屠狗,今日卻諸事不順。」
魏恆沉聲道:「三息內結束戰鬥!」
牧守的話語更簡潔,舌綻驚雷,只吐出一個字:「滅!」
事實上,真的有雷光自其口中噴出。
秦銘被三大強者圍攻,自然是處境堪憂。
不過,他眼底卻如深潭般,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轟!」
魏恆橫空,一腳踏向秦銘的胸部。
他知道,憑藉自身的道行,若是能踩中目標,直接能一腳貫穿過去,讓對手心口出現一個血窟窿。
「嗯?」魏恆愕然,玉京魔非但沒有躲避,反而還在挺胸抬頭,直接迎了過來。
「他瘋了嗎?」魏恆百思不得其解,但憑著本能,他還是想避開。
「踏穿其胸部了————不對!」牧守驚呼。
魏恆的腳掌沒入虛空中不見了,接著是整條右腿。
秦銘以黏連勁,控制異金布在體表移動,挪移到了胸部區域,而後開啟神秘空間。
他成為近仙者後,能開啟的縫隙自然變大了。
秦銘自然不想受窩囊氣,便欲將對手關押進去。
關鍵時刻,牧守拉了魏恆一把,努力將他向回薅去。
秦銘面色微變,只能強行關閉破布空間,欲禁錮對手一條腿,與之拉扯。
結果「噗」的一聲,在老布閉合的剎那,魏恆的左腿齊根斷掉了,讓他發出一聲慘叫。
不要說對手自己,便是秦銘都一陣愕然。
老布關閉時,這麼離譜嗎?鋒銳如同天刀划過。
秦銘頓時凜然,以後進出時,要小心一些了。
下一瞬,他主動進攻,雙刀如虹,向著前方斬去,並且快速欺近。
姜永避其鋒芒,在他身後轟殺,想打斷他的脊柱。
秦銘後背發熱,無形的黏連勁蔓延,絲絲縷縷,極速擴張到胸前,將破布黏住後,唰的一聲帶到身後。
而在此過程中,老布無形無相。
姜永這一拳打得太狠了,自然是希望一拳轟碎對手的脊椎骨,打爆上半截軀體。
姜永的整條右手臂連帶右側的部分軀體,都已經沖了進去。
最初,秦銘只是想用破布關押對手。
現在他的思路徹底打開後,開始適時關閉老布。
「啊————」
姜永悽厲慘叫,右肩頭斷裂,不僅手臂消失,連右側部分軀體也不見了,他遭受了難以想像的重創。
「天殘地缺。」秦銘看著失去左腿的魏恆,以及失去右腿的姜永,直接以四字評價。
驚變來得如此之快,讓三大強者優勢盡去。
隨後,秦銘收起短刀,只提著錕鋼刀,對牧守劈斬。
「那不是洞天寶物,究竟是什麼?」
三人意識到,那件器物很邪,居然無形無狀,防不勝防。
洞天異寶在這個世界開啟時,會出現可見的有形門戶,而玉京魔身上的器物根本感應不到任何輪廓。
牧守在激鬥中束手束腳,不敢觸碰秦銘,結果對方卻是大開大合,且關鍵時刻全身真血激射,以黏連勁纏上了他。
他全力爆發,自然是震散了真血,使之化作血霧,可還是被秦銘拉近了距離,黏上了他。
「泥瑪德!」他頓時頭大如斗,眼前這個玉京魔真是摸不得,碰不得,不然自身動輒就會少一段!
秦銘口鼻噴血,在糾纏過程中,遭遇對方激烈對抗,受傷不輕。
不過牧守更慘,當場便殘缺了,身上少了好幾段,直接倒在血泊中。
到了這一刻,此役再無懸念。
魏恆失神,道:「怎會如此,他身上有邪器,比之斬萬仙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銘將他們斬成數段,暫時未殺死,提著他們進入異金布深處,詢問不怎麼活躍的小
黃,道:「在這片空間中,你能收魂嗎?」
「可以。」黃羅蓋傘轉動,不過那妖嬈的女子無法走出傘面了。
秦銘邀功,道:「我這可是嚼碎了來餵你。」
小黃嫌棄,道:「你說的————有些噁心,不想收魂了。」
不久後,秦銘走出,沒有離開這片山脈,而是在等待自己的暗衛趕到這裡,向外傳訊。
在此過程中,他乘坐大鵬鳥去嘗試射殺三大強者的坐騎。
終於,有暗衛一路跟來,趕到此地。
「去最近的城池,通過陰陽共鳴石傳訊,就說本皇在這裡遇險,正在被魏恆、牧守、
姜永圍剿,性命垂危。」
「是!」
同時,秦銘讓暗衛傳訊夢知語、周天等人,一切都按照固有節奏來。
當夜,秦國風雲再起,接著波及周邊諸國。
「玉京魔被截殺,要完蛋了!」
「人狂必有禍,如何?他獨自外出,巡視諸國,這下出事了吧!」
「哈哈,我真的太期待了!」
對立陣營的修士,聽聞消息後,全都大笑了起來。
秦銘守在事發地整整一夜,結果大貓沒有,趕過來的小老鼠倒是有那麼十幾隻,讓他很失望。
哪怕外界熱議,都快沸騰了,也沒有什麼大魚出現,不曾有重要人物親自下場,都在坐等確切的消息傳出。
「既是如此,罷了,班師回朝。」秦銘略感失望,踏上歸途。
他秘密返回耀安城,告訴陸自在、夢知語等人,道:「可以了,行動吧,這次北斗之主那個老賊必然會興師動眾,攜劍陣來殺我。」
半個時辰後,秦皇高調現身。
頓時,外界譁然,三大強者一個比一個來頭大,這樣都沒有能夠拿下玉京魔?
「秦皇回來了,那麼魏恆、牧守、姜生三人哪裡去了?」
很快,各方知道了三大強者的結局。
秦皇當眾亮相後,吩咐人將三大強者的殘軀拼湊起來,掛在了宏偉的城門樓上。
當即,全城轟動。
接著,無數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傳向四面八方。
傳訊鳥沖霄,陰陽共鳴奇石響個不停,各方接到的消息實在太多了,發生通信擁堵現象。
「魏恆,那可是北斗聖地的未來之主,他居然被殺了!」
「兩大黑暗組織的首領也隕落了。」
「秦皇這是將天捅破了!」
八方熱議,人們不知道,秦皇究竟是如何斬殺三位絕世強者,按照他的道行來說,很難做到這一步。
「顯而易見,有其他天魔自大秦皇都攜帶斬萬仙這座殺陣去提前接應秦皇了,故此一戰覆滅三大高手。」
「會不會是秦皇自己獨自斬殺了那三人?」
一時間,眾說紛紜,各地徹底沸騰。
偏向於北斗聖地的大勢力修士,都有些失神,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件事影響實在太大了。
未來聖主被人剁了,且被屈辱地掛在城門上,展示給天下人看,以儆效尤,這是超級大事件。
想都不用想,北斗聖地再也不可能超然物外了,必然要爆發出雷霆怒火。
周邊諸國自然都在發毛,完全看不透秦皇了,其一身實力無法預估。
「上皇,祖宗,您這是將天幕扯碎了,北斗聖地的真仙必然要傾巢而出,將整個大秦打崩。」
「秦皇這是————殺瘋了!」
耀安城內,所有權貴都在恐懼,無比害怕,擔心自身也會被北斗聖地報復。
秦銘也不為難自己的「股肱之臣」,擺了擺手,道:「算了,近日你們都退出皇都吧,暫時避一避風頭。」
「秦皇仁義無雙!」一群老傢伙感恩戴德,當日全都————跑了。
不然,他們這些從龍者很可能也都上了北斗的黑名單,不會有好下場。
整片天下都是關於秦皇與北斗聖地決戰的話題,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刻正在到來,不遠矣。
終於,消息傳到了北方。
「玉京魔————引頸受戮!」
北斗之主親自說出這樣殺氣騰騰的話語,並且率領真仙動身了。
秦皇強勢回應:「老子等你們到來,要殺穿北斗!」
毫無疑問,這是陰陽共鳴奇石在發揮作用,諸國名城借力傳訊,不然兩地遙遠,根本不可能在當日就有消息反饋。
秦銘騎坐大鵬鳥,不時出遊,巡視大秦的整片疆域,一副等待對手到來,要展開終極決戰的架勢。
在此期間,他甚至有閒心,想去見百歲候選太子楚空。
顯然,楚空早已蹽了。
這個節骨眼,別說讓他當大秦的老太子,就是去接任皇位,他也會嚴詞拒絕,這不是找死嗎?
秦銘沒見到楚空,但卻見到了他的後人,包括他的第九子。
「嗯,乖孫免禮。」秦銘沒有為難他,不久便離去了。
「我————!」楚空聽到消息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遠方傳來密報,北斗聖地一行人乘坐飛行坐騎,破開音障,正在極速趕來的路上。
「天下苦秦久矣,聖主快來吧!」
該陣營的人,無不在期待。
秦銘皺眉,道:「情況不對,我那些老鄉呢,天魔都去了哪裡?」
他回歸皇都後,走來走去,道:「孩子靜悄悄,必然在作妖。」
他懷疑,那群狗東西和他一樣,準備去「換家」,且早已提前動身。
最為關鍵的是,他出工又出力,斬殺魏恆、牧守、姜永三人後,才惹得北斗之主率眾仙殺來,他承擔了莫大的風險。
那些老鄉什麼都沒做,便想摘桃子不成?
「不行,我得親自動身了!」秦銘急了。
在他斬殺魏恆、牧守、姜永三人後,就已經讓陸自在、夢知語等人悄然啟程,隨時準備對北斗聖地抄家。
可是現在,秦銘覺得不穩妥了,諸天魔太安靜了,絕對想分一杯羹,甚至想將桌子一
起端走。
秦銘隔空喊話:「北斗之主,你們太慢了,朕主動迎擊,在昭國與爾等決戰!」
然後,他便動身了,一路向北,自然要避開北斗諸仙,先去滅了他們的老巢。
他擔心陸自在、夢知語等人縱然有斬萬仙這座殺陣,也占不到大便宜,拿不到所有好處,因為天魔數量太多了。
事實上,秦銘高調趕路一段距離後,便開始秘密前行,極速殺向那片超然的聖地。
此刻,北斗之主面無表情,盤坐在朱雀神鳥的背上,一路南下。
在其身後,一名風姿綽約的女子正在為他捏肩,並暗中傳音道:「魏恆已死,接下來數十年都不會再有人覬覦聖主之位。」
北斗之主嘆氣,道:「可惜了,他身手不錯,很適合衝鋒陷陣。」
不久後,一行人降落在一座城池中休整。
突然,有人來稟報:「聖主,大事不好了,我教總壇通過陰陽共鳴石傳訊,有個別天魔出現在宗門外。」
「嗯,知道了。」北斗之主擺手。
他放下茶杯,眺望夜空,道:「那個秦皇————大概也會趕過去吧?老夫要將爾等一網
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