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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鈺?】：[自拍照]
【鈺?】：剛才走太急，髮型都亂了，都怪你！
【鈺?】：[自拍鎖骨特寫放大]
【鈺?】：啊！脖子上有你種的草莓［臉紅］出門的時候你怎麼不提醒我啊，羞死了
【鈺?】：好想回去咬你一口
【鈺?】：[]
【鈺?】：對了，靜姐人真的挺好的，特有意思~~
【鈺?】：姐姐她一路上非要問我你以前的糗事，我把你高中時的一些光榮事跡講出來，她笑了一路
呂哲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一連串的消息轟炸，頓時傻眼了。
說好的高冷班長呢？
說好的看透世事呢？
跟陳靜混在一起才多久啊，就管她叫姐姐了？
以後魏薇見了你得管你叫啥？
這輩分全亂了啊！
沉重的訣別感完全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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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膩歪勁，簡直比熱戀期的小女生還粘人。
呂哲對此倒是很歡喜，完全不嫌煩。
精力充沛無比，應對這些信息轟炸遊刃有餘。
聊著聊著，寧鈺發來一條語音：
「對了，靜姐剛才也提到…你粉絲群里都在嚎，說你怎麼這麼多天都不直播了？是不是真的被哪位神秘富婆包養樂不思蜀了？你這大網紅不打算干啦？」
呂哲拿起手機，按下語音鍵。
看著候機室外北方的天空，笑著回復道：
「沒人能包養我，我也沒退圈。
「這段時間就是單純給自己放個假。
「從明年開始，也就是半個月後，我會繼續上路。
「你安心當你的支教老師，順便看著我的直播行程吧……順便替我向靜姐問個好。」
鬆開手指，消息發送成功。
寧鈺秒回消息。
【鈺?】：要問好你自己問去
【鈺?】：[]
【鈺?】：給她發消息的時候記得也要想我
經過這一周的磨合以及辛勤耕耘，感覺這位班長被徹底玩壞了，給她的這份百億補貼沒白花。
呂哲轉頭給陳靜發了個消息。
等了好久，她才回了條語音：「我和妹妹聊得正開心，你先自己玩去。」
聽完這段語音，呂哲心有餘悸想著這波修羅場，算是化解了吧。
行了，別多想。
船到橋頭自然直。
旅者行於天地之間，怎能為這些事絆住前進的步伐。
呂哲喃喃道：
「電充滿了，該趕緊繼續辦正事。
「我那幾十個億，還得抓緊去散盡！」
……
這一波沉迷美色，呂哲很樂意。
雖說大大拖慢散盡千金的任務進度，但也讓呂哲得到一輪徹底的強化。
話說任務時限只剩半個月，手頭資產還剩幾十個億。
尋常的女人不應該是逮著男人使勁爆金幣嗎？
可過去的這一周，在寧鈺身上一毛錢都沒爆出去啊！
不對，還是爆了一些。
一開始在咖啡館碰面，給她備了杯咖啡，花了35塊……
可這頂個鳥用！
班長，誤我！
看著帳戶上充沛的資金流。
呂哲頓時產生一種寒假即將結束，但作業沒趕完的的緊迫感。
呂哲決定了。
今日起，戒色！
專心花錢，全心全意為社會爆金幣！
給我送錢或省錢的女人都暫時先閃一邊去！
懷著這樣一份心思，呂哲坐飛機回BJ……
……
飛機穿梭在雲層之上，呂哲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關於之前那一通豪擲千金引發的蝴蝶效應，似乎在網際網路上捲起了滔天巨浪。
一條醒目的新聞標題霸占了各大科技與文娛版塊的頭條——
《世紀聯姻？閱文集團攜手米哈游，共同開發神秘超級IP！據悉已有神秘資方注資百億！》
保密工作滴水不漏，外界對於這筆錢的來源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中東土豪，有人說是煤老闆轉型。
甚至還有人猜測是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網際網路大鱷，在下一盤大棋。
唯獨沒人知道這背後的操盤手，此刻正坐在飛機上喝著蘇打水，刷著手機。
呂哲饒有興致地看著各路平台的反應…
「這什麼謎之聯動組合？這合理嗎？！」
「這是什麼鈔能力？投資一百個億？？有這錢乾脆讓《原神》項目組把任天堂收購了吧[狗頭]」
「話說那種爽文情節，和搞二游的劇本能兼容嗎？別到時候搞出個退婚流女武神，復活吧我的姬子。」
「只有我關心那個神秘資方嗎？這年頭能隨手掏出百億現金流的，除了印鈔機成精我想不到別人。」
小紅書上則是畫風清奇，充滿了粉紅色的幻想與八卦的偵探氣息：
「集美們！聽我說！那個神秘投資人絕對是個年輕帥哥！我有內部消息（雖然不保真）！」
「嗚嗚嗚，這也太寵了吧？聽說起因是為了捧一本書？這是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現實版劇本？那個作者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蹲一個後續，這位太子爺絕對是行走的荷爾蒙與人民幣的結合體！若是能見一面，讓我去給他當掛件都行！」
呂哲：……
呂哲卸載了這個App，轉頭又看了看知乎的懂王們在整什麼活。
果然。
懂王們正在瘋狂輸出。
試圖用邏輯解釋這不合邏輯的現象：
「謝邀，人在美國，剛下飛機，從商業邏輯來看，這波合作風險極大。這種完全不計成本的投入違背了基本的市場規律。」
「作為業內人士分析一波。百億資金注入一個IP開發，在目前國內的文娛環境下是不可想像的。這不像是投資，更像是某種轉移支付。我嚴重懷疑這是某種洗錢手段，或者是資本為了做高估值進行的左手倒右手。」
「不看好。技術和內容的融合需要漫長的磨合期，這種突擊式的飽和攻擊，最後往往只剩下一地雞毛。這就是資本的再一次狂歡，而買單的永遠是韭菜！」
「我覺得大家不要想那麼簡單。這本書是美利堅題材的，最近關於斬殺線的概念如此出圈，我覺得背後有一股力量在推動這陣風潮。」
呂哲：……
知乎上的老哥們，還是這麼會腦補。
呂哲接著又去瞅了眼作者們出沒的論壇……
怨念還挺重。
這讓他有些好奇……
溯源流影之瞳，啟動！
隨著這項技能熟練度的不斷提升，眼前景象發生前所未有的變化。
就好似靈視水平瞬間提升！
透過這紛亂的彈幕和帖子，目光穿透了網際網路的重重迷霧。
剎那間，呂哲周遭環境都產生了變化。
置身於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而就在這時……
「嘎嘎！嘎！嘎！！你沖Q幣嗎！你沖Q幣嗎！」
一陣憨態可掬卻又透著一股威壓的叫聲響起。
呂哲循聲望去。
只見一隻看上去很可愛的企鵝，邁著外八字步，在雪地中慢悠悠地踱步。
它圍著標誌性的紅圍巾，周身閃爍著一圈圈財報數據。
左手抓著一把金光璀璨的寶石，那是【遊戲】板塊。
右手則緊握著一張覆蓋全民的關係網，那是【社交】板塊。
而它的目光，正熱切地盯著前方一個散發著奇異光芒的元寶——
那是【AI】……
企鵝對此勢在必行。
看這架勢是準備砸下重金，復刻當年微信紅包那樣的奇蹟，搶占下一個時代的C位。
至於付費網文閱讀板塊……
呂哲試探性地用意識與這隻企鵝溝通：「喂，網文呢？你不管管？」
話音剛落……
一個白髮雙馬尾，眸子金色的女孩，突然閃現在一個角落。
她向企鵝恭敬地行禮，瑟瑟發抖。
呂哲定睛一看……
臥槽？居然是起點的看板娘！
企鵝嫌棄地看了點娘一眼，一道聲音傳進呂哲腦海：
「嘎！網文什麼的只是原材料供應端之一罷了，負責生產IP，至於她能不能吃飽，就看她自己造化了。」
「這麼無情？」呂哲詫異。
企鵝一副你不懂商業的表情，繼續傳達信息：
「現在的流量不必以前。」
說到這，那企鵝突然暴躁起來。
「嘎！鵝滴錢！那是鵝滴錢！」
企鵝指著漫天風雪咆哮道：
發出一連串質問，企鵝重新整理了一下紅圍巾，恢復了冷漠。
呂哲心中依然好奇，便繼續追問：
「最近有筆幾千萬真金白銀打過來，總該有點動靜吧？」
企鵝從紅圍巾里掏出一份文件，甩給呂哲。
展開一看……
《關於神秘資金注入<在華爾街選妃>項目的風險評估報告》
企鵝捧起金元寶，一邊認真擦拭，一邊解釋：
「嘎！我們評估過了。
「這筆錢定向注入單一IP，而且那本書內容太野，是個市場異類，根本沒法複製推廣。
「再加上資方神神秘秘，還不讓大張旗鼓宣傳……
「這壓根不是什麼復興的信號，這就是個不可控的黑天鵝事件。
「這波熱度確實帶來一些流量，但來的都是看樂子的路人，難以轉化為付費充值的高質量用戶。
企鵝的身形開始在風雪中變得透明。
但它那雙充滿焦慮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呂哲，並留下了一段如同詛咒般的預言……
「在這存量博弈日子裡，流量不可逆轉衰退。
「早晚有一天，靠著AI……每個人都想寫一本書，每個人都想當網紅……
話音剛落，眼前的幻象逐漸消散……
冰天雪地、企鵝、點娘……
全都消散不見。
只餘下那段關於末日的預言在呂哲腦海中迴蕩。
呂哲收回目光，靜下心來。
看著飛機窗外的雲層，頓時頭皮發麻…
臥槽？
沒想到溯源流影之瞳還有這種玩法。
實在是太好玩了！
我要再去調戲一下那隻企鵝。
順便試試看能不能拽點娘的雙馬尾。
呂哲嘗試進入那種玄妙的感覺之中。
試圖再次進入那片冰天雪地的幻象……
然而……
進不去了。
「或許是機緣暫時不夠？技能熟練度有待加強？」呂哲喃喃道。
經歷了這場和騰訊系資本神獸的有趣互動，呂哲不由得思考：「如果在一個平台打賞投錢，能得到這種有趣的互動效果，那消費者的氪金熱情妥妥直接起飛……可惜現實中，在付費網文平台的打賞屬實枯燥且乏味。」
還不如給神豪讀者整一套可以給同本書可多次訂閱的機制，做到先看帶動後看。
一想到這茬，呂哲趕緊通過系統，查驗在這帳號上的資金消耗情況情況……
【正在評估宿主名下虛擬資產價值……】
【檢測對象：某高額充值帳號】
【評估結果：該帳號雖然擁有大量虛擬貨幣消費記錄，但並不具備任何實際的資產變現能力。其帳號等級、粉絲稱號、徽章等均為平台定義的虛擬數據，不屬於可變現固定資產範疇。且該帳號受平台規則制約，屬於高風險低價值的消費型產品】
【判定：符合散盡千金任務中「不持有可變現資產」的要求！】
看到這個結果，呂哲被氣笑了。
要是換做以前，呂哲非得向平台問候一聲
RNM，退錢！
但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
這是好事啊。
如此毫無牌面的帳號，就算不註銷也可以讓系統判定為毫無價值，從而滿足散盡千金的敗家要求。
那份趕作業花錢緊迫感，頓時消減不少。
呂哲再度擁有一份閒情雅致，安心考慮接下來的安排。
「也不曉得影視化那邊進度咋樣了。」
他收起手機，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
等下了飛機，就先去漢娜的工作室看看吧。
倒也不是因為想念那位金髮碧眼的混血妞。
主要是因為影視製作可以說是個無底洞，可以成為花錢大頭。
如果不去盯著點。
萬一她們為了省錢給我搞得不夠奢華，錢花少了就有辱斯文。
必須確保每一分錢，都花在最貴的地方上！
……
飛機落地，首都國際機場。
呂哲剛走出VIP通道，就看到一輛黑得發亮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停在路邊。
車旁，呂綺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高定職業裝，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站姿筆挺。
見到呂哲出來，她立刻快步迎上前。
「呂總，辛苦了。」
她恭敬地迎接呂哲，順手拉開車門。
這專業態度無可挑剔。
同樣是當秘書助理，魏薇像個二愣子。
但是我姐呂綺，真有大帝之姿！
……
車輛平穩啟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呂哲坐進后座，舒展了一下筋骨問道：
「漢娜工作室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呂綺坐在呂哲身旁，認真匯報導：
「呂總，光影夢工廠那邊，目前正處於最忙碌的階段。
「按照您的指示，我們要打造最頂級的影視基地並完成製作，各項工序有條不紊進行中……然後齊導她最近……」
「她最近怎麼了？」
「齊導她最近…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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