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爺……別殺我!我可以加入您的麾下……不!我給您永生永世當牛做馬!!只求求您放我一命!」
「季爺,我知道一個秘密的藏寶點,連許耀光都不知道,我可以獻給您!」
「季爺!放過我們吧!這一切都是許耀光這個畜生指使我們的!他逼迫我們對您出手,您殺他泄憤!把他大卸八塊!我們都是無辜的啊!」
現場一片急切的求饒聲。
這幫貨不愧是求生者,為了求生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最離譜的還是李沫。
她哭的梨花帶雨的,盡顯悽苦姿態。
說自己一直被許耀光脅迫,無法擺脫對方的魔爪,現在季藏哥哥來了,自己的天終於要亮了。
還說自己願意一輩子為奴為婢侍奉季藏,需要簽訂什麼契約都可以,她會成為最乖最聽話的那隻小狗。
「哦?叫兩聲來聽聽。」
季藏走到她面前,饒有興致地捏起她的下巴。
李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在極度恐懼下露出亢奮的痴笑:「汪汪!汪汪汪!!!」
啪——!
季藏冷不丁一巴掌甩出去,把她的俏臉都給抽歪了,
「叫的真他媽難聽!滾一邊去!」
不過現在最慘的還是許耀光,他的喉嚨被季藏的捏碎了,說不了話。
只能夠無比屈辱地任由曾經的親信戰友,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自己的身上。
自己卻只能默默地將自己的背包掏空,希冀著靠著這些寶物,能夠在季藏手裡換取一線生機。
雖然希望很渺茫,但這顯然是最後的機會了。
季藏看著滿地的寶物,嘴裡也嘖嘖稱奇。
別的不說,龍神會這群玩意還是挺富的。
光是史詩級裝備,這裡就有超過五件,傳說級裝備和各類的特殊器具,更是達到了幾十件。
另外,【補能果實】、【戰鬥狂熱藥水】之類的一次性消耗品也有很多。
可惜金幣轉不了帳,季藏也沒那個時間去鑽系統的空子,一筆一筆敲過來。
只能放棄了。
他大手一揮,直接將這些寶物全部收入了次元吊墜之中。
場間一靜。
所有人都知道,決定他們生死命運的一刻已經到了。
一切的決定權,都在這位年輕男人的一念之間。
季藏平靜的目光掃過場間八人,而這一次,他越過了許耀光跟李沫,定格在了後面那六名高層強者的身上。
「你們想活命嗎?」
季藏的這句話,讓所有人心中瞬間燃起了無限的希望。
「想!季爺!我們想活!!!」
「季爺,以後我們以您馬首是瞻,您說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所有人連同李沫在內,都爭先恐後地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行,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季藏環抱雙臂,饒有興致地對著許耀光跟李沫揚了揚下巴,「你們親自動手殺了這兩個,我就讓你們活。」
許耀光跟李沫是必死的。
早在他們曝光輝光城坐標的那一刻,這兩個人就已經上了季藏的死亡名單,閻王爺來了都劃不掉。
而在說完這句話,季藏也解除了其他六個人身上的暴君領域和混沌之眼的壓制,讓他們暫時恢復了正常狀態。
感受到力量回歸身體,六位龍神會高層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向季藏發難,而是將有些呆滯的目光,看向了還僵在原地的那兩道身影。
殺了會長,就能活命!
他們腦海中只剩下這個想法。
隨著第一個人邁動了步伐,其他人也跟上了。
那種機械的木然之中,還帶著無限的恐懼,以及某種難以言述的瘋狂之意。
他們一步步走到了許耀光的面前,看著這個曾經在整個龍神會裡面說一不二的絕對王者。
許耀光心如死灰,眼中充滿著滔天的恨意和懊悔。
下一秒,一道接著一道的恐怖攻擊,就全部落在了許耀光的身上。
轟隆隆隆……!
大地不斷震動,揚塵滾滾。
直至那具兩百多斤的,擁有三千點體質的軀殼,徹底變成一口爛靡一樣的破布袋,他們才停了下來。
哥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隨後,他們又走向了另一邊的李沫。
那雙曾經讓她自信能魅惑任何男性的桃花眼,此刻倒映著六個人步步走近的可怕輪廓。
「等等……」
她的喉嚨終於擠出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瀕死者最後的乞憐。
轟隆隆隆……
又是一陣震響。
季藏緩緩嘆了一口氣。
這倆貨其實沒白活,也算是在轟轟烈烈中死去了。
雖然是物理意義上的轟轟烈烈。
兩大毒瘤拔除。
接下來就剩下這六個高層了。
他們懷揣著恐懼回到季藏的面前,整整齊齊地跪成一排,額頭抵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以這種最淳樸最傳統的方式來表示對眼前之人的臣服。
季藏向來說一不二,說給他們一條生路,就給他們一條生路。
「乾的不錯。」
季藏隨手一甩,扔出了八塊琉璃玉令牌。
這些令牌,是這些高層剛剛自己從身上里取出來的,正是他們在宴會上領到的那塊,象徵著光明盟約參與者的身份。
季藏拿著這個東西沒用,還給他們才有用。
看到地上的這些令牌,六位強者幾乎要喜極而泣。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過了季藏這一關了,真的有活路可走!
「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命就是我的,懂嗎?」
季藏漠然地看著他們。
「多謝季爺賜命!」
「季爺再造之恩,屬下願意永生報答!!」
眾人再度瘋狂表忠心。
但季藏可沒那麼容易放他們走,冷冷地開口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交出你們的靈魂印記,都給我抬起頭來。」
眾人忐忑地抬頭。
只見季藏眉心的那顆神秘如同深淵般的豎眼,忽然從半開的狀態下,赫然睜大。
一片無量的黑芒,以豎瞳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所有人眼前的世界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所有的一切視野,幾乎只剩下季藏本人和他眉心間的那顆無量豎瞳。
恐怖的偉力,再一次籠罩在他們的靈魂之上。
不過這一次不是強力鎮壓,而是某種難以用言語描述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