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秦婉的淚痕還未乾透,朱厚聰的手再次從袖中伸了出來。
一隻羊脂白玉瓶再次出現在他掌中。
他拔開瓶塞,倒出第五枚金丹。
接著又拿出一枚藥王金丹。
兩枚金丹滾入他掌心的時候,秦婉的目光便再也移不開了。
她認出了其中那枚藥王金丹。
之前皇帝就是靠著藥王金丹抵禦她的毒藥的。
而且後面她被皇帝整得瀕死的時候,也是藥王金丹救了她的命。
她自然知道這枚金丹多麼寶貴。
「陛下,使不得,臣妾修養一段時間...」
話還沒說完,就被朱厚聰打斷。
他直接將藥王金丹用兩根手指捏著送到她的唇邊。
「聽話,先服了它,然後再服下這枚丹藥。」
「這是武道金丹,可以讓你的修為直接突破大宗師中期,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秦婉看著金丹,頓時睜大了眼睛。
讓一個幾乎是普通人的自己突破大宗師中期。
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恐怖的丹藥。
他以為藥王金丹就足夠逆天了,沒想到,皇帝居然還能煉製這麼恐怖的丹藥。
難怪連藥王金丹這樣的東西都能隨便賞賜。
面對不容置疑的朱厚聰,她乖巧的張開嘴,將丹藥含了進去。
朱厚聰將手掌放在她的腹部,幫她煉化藥力。
隨著藥力的激發,秦婉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蒼白褪去,血色歸來。
不過片刻,便恢復如初。
接著朱厚聰又餵她吃下了第二顆金丹。
金丹入喉的瞬間,便開始從內到外,一寸一寸地洗刷和重塑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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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睛,感受自己體內那股正在蓬勃生長的力量。
甚至能夠聽到自己強烈的心跳聲。
就在秦婉突破的時候,昭翎緩緩睜開眼。
她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氣息,心中一陣欣喜。
接著她趕緊來到暖閣之中,一步踏出便出現在朱厚聰面前。
在他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皇上,你真好。」
朱厚聰呵呵一笑,一把將昭翎攬進懷裡。
「呀!」
昭翎驚了一跳。
「小妖精!」
朱厚聰在她耳邊吐著熱氣小聲說道。
昭翎輕輕的扭動著身體,輕聲道。
「皇上,住手,婉婉還在旁邊呢!」
「她在突破,不會發現的。」
說完朱厚聰不管那麼多,一隻手隔著鳳袍在昭翎的山峰上,一隻手不斷往下探索。
「嗯~皇上,不要。」
昭翎一邊輕哼,一邊阻止。
殊不知這對朱厚聰來說更加致命。
本來隔著衣服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通過衣領之間的縫隙伸了進去。
昭翎羞紅了臉,眼神迷離。
嘴裡不時的發出令人發狂的叫聲。
見昭翎反應如此劇烈,朱厚聰的動作也更加粗魯起來。
伸手抓住裙擺用力掀起,長裙頓時在昭翎腰間縮成一團。
「皇上,婉婉,婉婉會發現的。」
昭翎嘴裡還不忘提醒朱厚聰。
畢竟她可是皇后。
但朱厚聰可不介意。
秦婉醒了正好一起啊!
果然,這時候秦婉從突破中清醒過來。
瞬間明白了什麼。
一場大戰就此拉開帷幕。
三個人從榻上到桌子上,再到暖房門口。
戰況越來越激烈。
昭翎也沒有刻意再壓制著。
直到後半夜,兩人精疲力竭,一左一右趴在朱厚聰胸口喘息。
朱厚聰到現在為止,一共八個女人。
是他在不同時期、以不同方式納入宮中的八個女子。
她們出身不同,性情不同。
與朱厚聰之間的故事也不相同。
但他們現在都已經突破到了大宗師境界。
曉夢就不用說了,實力堪比朱厚聰。
喬婉娩和蕭雪魚都是在成都的時候突破的。
角麗譙是在荊州突破的。
驚鯢本就是大宗師。
宇文念、昭翎和秦婉三人是吃了朱厚聰給的金丹突破的。
八個人,全員大宗師。
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神廟的晶片偷襲他們了。
畢竟晶片植入的之後,被植入的人修為不能超過大宗師級別。
這是他和五燭已經明確過的。
而且從肖明明等人身上也證實過。
翌日,萬壽宮。
朱厚聰神色平靜的緩緩掃過左邊一排內閣眾臣。
嚴東樓下獄之後,工部尚書的位置就交由原秦國右丞相馮去疾代替了,
包括他的兒子馮劫,也成為了御史。
這是為了安撫秦國舊地。
禮部尚書之位,朱厚聰也兌現了承諾,交給了儒家掌門伏念。
兩人也順利入閣參政。
伏念一進門便感受到了張太岳的異樣。
張太岳居然突破到了大宗師中期?
他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置信。
連忙用儒家心法再次感受了一番,再三確認自己並沒有感受錯。
真的突破了!
這怎麼可能呢!
昨天之前,張太岳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武者,可今天…
這件事,皇帝知道嗎?
想到這裡,伏念下意識看向朱厚聰。
只見朱厚聰對他微微頷首。
伏念頓時明白,張太岳突破,大概率和皇帝脫不了干係。
短暫的寂靜後,朱厚聰開口了。
「北境之事,諸卿亦知。」
「蠻族異動,邊鎮空虛,胡汝貞、韓信坐鎮北疆,朕心甚慰。」
「然事關我大明的存亡之道,北境絕不容有失。」
「為穩妥計,也為歷練宗室,朕決定著楚王蕭景恪、蜀王蕭景熙、贛王蕭景道, 即日啟程前往北境邊軍之中歷練軍務。」
「各領一軍, 聽候胡、韓二帥調遣。」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不說內閣,就是站在右邊的曹至淳和陳純都驚呆了。
蕭景恪、蕭景熙、蕭景道三位皇子皆是成年,且早已晉封親王之位。
更重要的是,三人皆是天資卓絕之輩,武道修為皆已登堂入室,晉入了大宗師之境。
這在大明的歷代皇子之中亦是罕見。
陛下竟要將這三位尊貴無比、修為高深的親王,一併派往那苦寒兇險的北境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