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官道上走了沒多久,便拐入了一條長滿荒草的岔路。
又行了三里有餘,才隱隱看見山腰處的飛檐。
李雲蕊掀起車簾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這是她特地選的小路。
作為內庫的主人,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整個慶國都心神。
所以她不得不謹慎。
這也是她很少外出的原因。
下一秒,李雲蕊的目光掠過東面那片竹林。
竹影深處隱約有鳥雀棲落又驚飛。
她不由得微微頷首。
人到了。
來之前,她便從府中暗衛里挑了不少好手,分兩路繞行,提前埋伏在道觀外圍。
萬一有變,白神教道觀立刻就會成為廢墟。
"母親,到了。"
李沁的聲音中滿是欣喜。
很快,母親就會跟她一樣,進入白神大人的懷抱了。
李雲蕊收回目光。
看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微微一嘆。
這孩子是真的天真。
她緩緩走下馬車,此時山門處已有人候著。
是濮陽陰。
他躬身一揖,不卑不亢道。
"白神教濮陽陰,奉白神之命,恭迎長公主、郡主入觀。"
李雲蕊下了馬車並未搭話。
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便自顧自的往前面走去。
濮陽陰微微抬眼,看著李雲蕊神仙般的側顏微微發愣。
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嗎?
僅僅是側顏,就能碾壓他的金絲雀們。
就連曉夢也略有失色。
李沁見狀連忙在前面引路,穿過前殿,終於來到有暗道的大殿。
她輕車熟路的擰了半圈機關。
石壁無聲裂開一道縫,向兩側緩緩移去。
露出了一條向下延伸的暗道。
看著幽深的暗道,李沁隱隱又些酥麻。
李雲蕊見狀就要邁步進去。
「母親。」
李沁攔住了她。
李雲蕊腳步一頓,側目看去。
李沁鄭重的說道。
「見白神,有兩個規矩。」
「第一,要脫去所有衣物。」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李雲蕊皺著眉頭看著她。
「白神厭惡凡塵之物,帶著俗世的衣衫入內,是對神的不敬。」
李雲蕊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從李沁臉上移開,緩緩掃過暗道入口,又移了回來。
李沁接著從袖中取出一塊黑色綢緞。
「第二,要系上這個,蒙住雙眼,白神不可直視,直視的人都會死。」
李雲蕊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換作旁人,此刻大約已經拂袖而去。
脫光衣服,蒙上眼睛,走進一條看不見盡頭的暗道。
她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拒絕。
她是誰?
慶國長公主。
富可敵國。
江湖第一美人。
手下高手眾多。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讓她脫光,還要蒙眼?憑什麼?
裡面的人究竟是誰,把她的女兒哄騙成這樣。
這正是她要查的。
可若不進去,她永遠不知道暗道那頭的那個人是誰。
看來還是得進去。
只要看到了那人是誰,立馬毀屍滅跡。
讓此人從此消失。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外衫落地。
中衣褪下。
裙裳滑落。
她一件一件地脫下來。
李沁看著母親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母親,你馬上就要和我一樣。
成為白神大人的神仆了。
白神大人…
最後一縷褻衣落地,李雲蕊站在暗道口,赤身而立。
她微微揚起下巴,傲視著暗道深處。
我來了。
你最好敢看。
李沁走上前,雙手捧起黑色的絲帶。
"母親,我來替您繫上。"
李雲蕊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絲帶覆上眼帘的那一刻,光明被徹底剝奪。
李沁的手指在她腦後繞了一圈。
她的手指不動聲色地碰了碰腦後的結。
不是死結。
只需反手一扯,絲帶便會脫落。
也就是說只要她需要,光明隨時可以回來。
「母親,白神在等您。」
李雲蕊深吸一口氣。
她赤著腳邁出第一步,走進暗道。
直到黑暗吞沒了她的身影。
石壁才在她身後緩緩合攏,將最後一縷光亮擋在外面。
朱厚聰坐在和李沁大戰過的太師椅上。
看到李雲蕊一絲不掛的樣子,自己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快五十歲的人該有的身體。
李雲蕊的腳丫生得極白。
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還泛著瑩潤的光澤,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腳踝十分纖細,一路延伸到修長的小腿。
朱厚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繼續向上巡弋。
李雲蕊的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再往上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平坦緊實的小腹,沒有半點贅余,緊緻得與少女無異。
全然看不出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往上,是胸前的起伏,豐腴而挺翹。
弧線驚人,好無半分垂墜之感。
跟少女沒什麼兩樣。
繼續往上,朱厚聰更是無比雞動。
他見過太多美人。
說句實話,見多了也就那樣。
美人美到一定程度,彼此之間的差距就很小了。
越是頂級的美人,越難分出層次。
但她不一樣。
她的臉讓自己完全找不到合適的詞。
但他知道,喬婉娩、蕭雪魚等人都要遜色她一籌。
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女。
簡直就是上天完美的造物。
朱厚聰看了一會兒,才艱難的回過神來。
眼前這個女人和李沁不同。
對付李沁那一套放在李雲蕊身上,根本毫無用處。
想要征服她,唯有絕對的力量與碾壓一切的帝王威壓。
隨即他的手指微微抬起,隔空輕輕一抓。
李雲蕊眼前的絲帶頓時飄落。
隨著束縛的解除,她那一頭如瀑的青絲頓時傾瀉而下。
下一秒,李雲蕊的瞳孔猛地收縮。
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她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見過畫像,這是大明皇帝。
這個名字如同驚雷一樣在她腦海中炸響,讓她呼吸一滯。
還沒等她從這巨大的驚駭中回過神來,眼前的景物已然扭曲。
因為朱厚聰已然瞬移至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強硬地勾住了她精緻的下巴。
迫使她不得不仰頭直視自己。
李雲蕊本能地想要掙扎,可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別說反抗,甚至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只能任人宰割。
看著她眼底的慌亂,朱厚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李雲蕊,既然慶帝不要你,以後你就是朕的寵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