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針。
狠狠扎進了李雲蕊最敏感的自尊里。
她那張原本因驚恐而煞白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眼中先是湧上滿滿得屈辱。
隨即又化作滔天的怒火。
作為慶國最尊貴的長公主,她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哪怕是被慶帝棄若敝履,她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淪落到被另一個男人用這種輕賤的詞彙來定義。
「你…放肆!」
李雲蕊死死的咬著下唇。
她拼命調動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那根勾住她下巴的手指。
想要狠狠甩開這個狂妄自大的男人。
可她的身體依舊像被無形的枷鎖牢牢禁錮。
連一根髮絲都無法動彈。
這種完全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無力感,比死亡更讓她感到恐懼和憤怒。
她眼眶通紅,死死瞪著朱厚聰。
聲音不由得微微發顫。
「蕭選,你身為大明皇帝,竟然做出如此不堪入目之事,你那有一點當皇帝的樣子。」
朱厚聰聽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大風起兮雲飛揚, 威加海內兮歸故鄉,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朕,是人皇,天下都是朕的。」
「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李雲蕊,當了這麼多年的長公主,卻得不到慶帝的愛,想必你也很寂寞吧!」
「否則你也不會跟太子做出那等荒唐之事。」
「可憐一國太子,現在天天對著你的畫像…嘖嘖嘖!」
「好一段禁忌之戀啊!」
李雲蕊聽完頓時有些慌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大明皇帝會知道這種絕密。
這件事一直都只有她和太子知道啊!
當年她為了報復慶帝正眼都不看她,棄之如敝屣,主動找上了年紀尚小的太子。
發生了不可名狀的事情。
可這件事…
「士可殺不可辱,你若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為何要侮辱我。」
看著她這副明明被說破卻又倔強得像只炸毛小貓的模樣,朱厚聰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
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殺你?」
「那多無趣。」
「朕說過,從今以後你就是朕的寵物。」
「李雲蕊,你最好收起你那點可笑的皇室傲骨。」
「慶國馬上都要滅了,你還裝起來了。」
「在朕的面前,你越是掙扎,朕就越覺得有趣。」
說著他微微湊近。
一股熱風吹進她的耳朵里。
「況且,做朕的寵物,可比跟了慶帝要幸福得多。」
「慶帝算什麼,實力沒朕強,地盤沒朕大,長得沒朕好看,就算技術…」
「反正都是當金絲雀,跟誰不是跟呢!」
「而且等慶國滅了之後,朕可以大發慈悲,納你那個蠢貨女兒為妃。」
「你覺得呢!」
話音未落,朱厚聰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長臂一攬,便帶著她瞬間變換了位置。
砰!
一聲悶響。
李雲蕊的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太師椅上。
堅硬的椅子硌得她膝蓋生疼。
下一秒,朱厚聰那具充滿壓迫感的身軀便緊貼了上來。
將她牢牢禁錮在椅子上。
身後傳來的觸感讓李雲蕊渾身一顫。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
就連偏頭的動作都做不到。
朱厚聰的一隻手抓著她的秀髮,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順著她的脊椎緩緩滑落。
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李雲蕊,你看現在的你多乖。」
朱厚聰微微低頭,看著她因為憤怒而緋紅的眼尾。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可是李沁跪過的地方,感覺怎麼樣?」
李雲蕊聞言死死咬著牙。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轉。
她試圖開口怒罵朱厚聰。
可喉嚨卻被朱厚聰的大手死死扼住。
只能發出虛弱的聲音。
「放…放開我…」
「放開?」
朱厚聰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手上的頻率頓時加速。
「朕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獵物,哪有放手的道理。」
「慶帝不懂珍惜,朕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他趴下來,舌尖擦過李雲蕊敏感的耳垂。
「記住這種感覺,李雲蕊。」
「以後你的一切,都只能由朕來掌控。」
李雲蕊只覺得一股寒意竄上頭皮。
耳垂上傳來的溫熱觸感簡直比過山峰的信子還要令人毛骨悚然。
她原本死死強撐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強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
順著她蒼白絕美的臉頰無聲滑落。
「你…你這個瘋子…」
李雲蕊的聲音不由得帶上了濃重的哭腔。
朱厚聰哈哈大笑起來。
「這就哭了?」
「李雲蕊,眼淚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尤其是在朕的面前。」
「它換不來同情,只會讓朕更想欺負你。」
「知道嗎,朕的偶像是祖國人。」
「或許你不知道他是誰,但朕能告訴你,他很酷。」
「擁有力量之後,想幹嘛就幹嘛!」
「這種感覺太棒了。」
「…啊…唔…」
李雲蕊無力地趴在太師椅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整個人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回過頭來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魔般的男人。
心中生出了深深的絕望。
她知道自己的尊嚴,在這個大明的恐怖皇帝面前,已經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李雲蕊在極致的屈辱與無力中,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原本清冷的眼眸開始逐漸渙散。
最終化作一灘春水。
就在朱厚聰徹底得逞,正在享受這份濃烈的征服感時,石門忽然再次打開。
朱厚聰動作微微一頓。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來了,就過來吧!」
話音剛落,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摸索著從黑暗中走出來。
來人正是李沁。
她的臉上依舊蒙著一條繡著綢帶。
看不見眼睛。
但她嘴角那抹興奮和狂熱,卻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躁動。
「白神大人,母親也溝通陰陽了嗎?」
「太好了,母親,女兒太興奮了…」
李沁說著,聲音愈發的顫抖起來。
一步步摸索著走向太師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