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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早做準備

2025-09-04 06:05:54 作者: 烏鴉掀桌

  早朝時分,奉天殿內暗流涌動。

  朱厚聰坐看各方勢力明爭暗鬥,為尚書之位爭執不休。

  不過昨日他已然定好了吏部尚書人選,還有刑部尚書人選。

  所以今日趙孟靜這個不粘鍋猛然發力,同樓之敬一起,將太子和靖王推舉之人一一駁斥。

  朝堂之事就是如此,只有百官不合,皇帝的聖心獨裁才尤為重要。

  要是百官都是鐵板一塊了,那還要他這個皇帝有什麼用。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朱厚聰直接發話,力排眾議,當場宣布。

  擢刑部左侍郎齊敏為吏部尚書,刑部右侍郎趙孟靜為刑部尚書。

  終於,這場由梅長蘇精心策劃的朝堂風波,最終以譽王被降為郡王、何敬中鋃鐺入獄而告終。

  隨著朝議的進行,只見霓凰也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准。"

  霓凰神色凝重,雙手呈上奏章。

  「啟稟陛下,雲南八百里加急來報,南楚大將軍顧思凌已抵達岳州,其意圖尚不明朗。」

  「請陛下准臣即刻返回雲南坐鎮,以防不測。」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

  朱厚聰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當然知道顧思凌為何會突然返回岳州。

  那是南楚皇帝宇文鑒與這位南楚名將之間的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以其離開朝局,換取太子加冠。

  宇文鑒為了削弱太子在朝中的影響力,毫不猶豫的同意了顧思凌的請求。

  而大梁和南楚兩國邊境已許久未起烽煙。

  如今宇文鑒為了穩住大梁,甚至不惜將宇文念送來和親,又怎會容許顧思凌在邊境再生事端。

  所以雲南即便沒有霓凰坐鎮,也是無傷大雅。

  

  不過也是時候該有所動作了。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削弱穆王府的影響力。

  而且還要整軍備戰、厲兵秣馬。

  等南楚朝堂亂局一起,頃刻之間便能組織起可戰之兵,揮師南下。

  於是朱厚聰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霓凰說得對,顧思凌此人與我大梁交戰多年,用兵如神,不可不妨。」

  「但是…」

  凡事就怕但是二字。

  霓凰聽完前半段,還以為皇帝願意讓她返回雲南,可沒想到他還有後話。

  "你與靖王婚約在身,這身份終究不一樣了,再在外面拋頭露面,終究有失體統。」

  朱厚聰淡淡的說道:「雲南防務,就交給穆青吧。"

  "陛下!"

  霓凰急聲進諫道。

  "穆青年少不經事,恐怕難以擔當此重任。"

  「人總是要成長的,以後穆王府的擔子總歸是要交到穆青手上,是該讓他好好歷練歷練。」

  朱厚聰抬手打斷,接著話鋒一轉,目光投向群臣之中。

  "胡卿,羽林衛操練得如何了?"

  胡汝貞應聲出列道:"回陛下,羽林衛可堪一戰。"

  「好,為了避免雲南生變,朕決定再做一道安排。」

  "胡卿,朕命你為雲南大都督,遙領兵部尚書銜,總攬南境三州軍政。"




  胡汝貞的瞳孔猛然張大,瞬間會意。

  隨即心頭湧起了一陣難以抑制的振奮。

  他敏銳地意識到,陛下此番派他總督雲南軍政,絕非尋常調遣。

  這是要為日後征伐南楚做準備。

  幾個月之前,他在養心殿說出「北據大渝,南吞南楚」的方略,終於要開始實行了。


  "臣必不負聖恩!"

  胡汝貞重重叩首,額頭觸地,聲音鏗鏘有力。

  朱厚聰滿意地微微頷首,側首對霓凰郡主道:"霓凰,胡愛卿乃兵家傳人,深諳韜略,此次有他坐鎮雲南,南境可保無虞。"

  「穆青回雲南之後,可要時常向汝貞請教,朕很期待穆青的成長,莫要辜負了朕的一片苦心。」

  霓凰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氣憤萬分。

  這個胡汝貞,既封為雲南大都督,又遙領兵部尚書銜,分明是朝廷派來分她兵權的。

  可雲南終究是大梁的疆土,她穆家雖一直鎮守於此,卻終究不能說出半個"不"字。

  現在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霓凰強壓下胸中翻湧的怒意,回應道:「臣替穆青謝過陛下。」

  「嗯,此事就這麼定了。」朱厚聰滿意的笑了。

  另一邊南楚的中書令府內,嚴東樓將自己的計劃對青龍和盤托出。

  他準備從盧世煜身邊一直服侍的一名老吏下手。

  那個看守考卷保險柜的老吏跟隨盧世煜多年,深得信任。

  但這一次春闈,其子侄也會參加春闈。

  若是以利相誘其子侄,讓那老吏盜出考題原件,此事便大有可為。

  待到科考之日,一旦考題外泄之事敗露。

  宇文鑒震怒之下,必然嚴查。

  只要查到老吏,第一個要問罪的,自然就是盧世煜。

  嚴東樓說完,眼中寒光更甚。

  「屆時,本官只需推波助瀾,盧世煜輕則丟官,重則流放,太子的勢力將會遭受巨大打擊。」

  朱厚聰操控著青龍,將嚴東樓的每一句話都聽得真真切切。

  他突然開口問道:"閆大人,某有一事不解。"

  嚴東樓正說得興起,聞言一愣。

  "先生請講!"

  朱厚聰刻意放慢語速,再三確認道:"大人是說,那個看守庫房的老吏,手上握著能打開存放考題原件保險柜的鑰匙?"

  "正是如此。"

  嚴東樓不以為意地點頭。

  "歷屆都是這樣,有何不妥嗎?"

  朱厚聰有些不甘心,再次追問道:"你確定那只是個普通的老吏?"

  "這…他確實就是個看庫房的老頭啊!"

  朱厚聰聽完嚴東樓的解釋,只覺得三觀盡毀。

  這是什麼鬼?

  太特麼荒謬了吧!

  春闈大比,關乎天下士子前程,朝廷選才大計,竟讓一個身份卑微的老吏掌握著保險柜的鑰匙。

  他們難道就不怕這老吏一時糊塗,把鑰匙弄丟了或是被人收買了嗎?

  哦,對。

  說不定劇情里,這老吏原本就是要被收買的工具人。

  河裡、太河裡了!

  朱厚聰心中十分無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時嚴東樓迫不及待的問道:「先生覺得本官這個計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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