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姐,秋霜死不瞑目,這麼多嫌疑人還等著你去審呢!"
宗政明珠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
眼中怒火中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衣衫不整的朱厚聰,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玉紅燭聞言連眼皮都懶得抬,繼續媚眼如絲的看著朱厚聰。
給宗政明珠留下一句話,提醒他離開。
「我這不是正在審嘛!」
「你是秋霜的未婚夫,也別閒著,去幫我好好審審地牢里的那些人。」
"紅燭姐…"
宗政明珠聞言頓時有些急了,他不禁上前一步。
"滾出去!"
玉紅燭見他依舊不識好歹,直接猛地一回頭,眸中寒光乍現。
宗政明珠感受到她身上的氣勢,臉色瞬間慘白。
"玉紅燭,你別忘了咱倆的…"
"來人!"
玉紅燭一聲厲喝,直接打斷他的話語。
"把這個不懂規矩的東西給我轟出去。"
下一秒,門外幾名侍衛立刻沖了進來,不由分說地架起宗政明珠。
他拼命掙扎著吼道:"玉紅燭,你會後悔的…"
砰!
緊接著門扉重重關上,將他的無能狂怒隔絕在外。
朱厚聰見狀不禁暗自搖頭,無能的丈夫啊!
誒,不對啊!
宗政明珠自己不就是隔壁老王嘛!
玉紅燭的正室明明是入贅到玉城的蒲穆藍。
他都沒發話呢,你宗政明珠怎麼搞的一副被人戴了綠帽子似的。
朱厚聰頓時有些無語。
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兒又唱又跳的…
但他還未來得及多想,玉紅燭就嬌嗔著抓住了他的手。
"怎麼,嚇著你了?"
朱厚聰聞言故作驚慌地抽了抽手腕,可是卻被玉紅燭抓得紋絲不動。
他面露難色,說話的聲音也帶著幾分慌亂。
"玉夫人,貧僧還要趕往西天拜佛求經…使不…誒…夫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話音未落,玉紅燭便直接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朱厚聰也沒想到,這娘們這麼急色。
他突然一個靈巧的旋身,如游魚般從她臂彎下鑽出。
等玉紅燭回頭時,他已經穩穩站在三步開外。
慌張的整理著微亂的衣襟。
"夫人見諒,在下突然想起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
他拱手一禮,臉上依然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純良表情。
玉紅燭愣了一瞬,隨即掩唇輕笑,眼中卻燃起更熾熱的火焰。
"小郎君,姐姐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從來沒有人能在姐姐面前保持這麼久的定力。」
「今日姐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紅袖一揮,朱厚聰整個人都被她牽引過來,像極了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綿羊。
朱厚聰此時也是驚慌失措。
"玉夫人,這…這不妥!"
"有什麼不妥?"
玉紅燭媚眼如絲,一把扯開自己的外袍。
"在這玉城,本夫人想要什麼,就沒有得不到的。"
"夫人何必強人所難!"
朱厚聰話音未落,玉紅燭便再也忍不住,已如餓虎撲食般襲來。
當即一把將他推倒在軟榻上。
門外的宗政明珠聽著裡面隱隱傳來的動靜,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小白臉,我要你死!!
一個時辰之後,玉紅燭香汗淋漓地伏在朱厚聰胸膛上,自顧著說道。
"小郎君,你好厲害啊,姐姐越來越稀罕你了。"
這時朱厚聰突然勾起玉紅燭的下巴,似笑非笑道。
"哦?比宗政明珠還厲害?"
"你…"
玉紅燭聞言臉色頓時一變,汗毛炸立。
瞬間從他身上坐起來,審視著朱厚聰。
"你什麼意思?"
"玉夫人不是經常背著自己的丈夫,和宗政明珠私會嘛!"
玉紅燭聽完瞳孔猛的一縮,再看向朱厚聰,哪裡還有剛才那副弱不禁風,人畜無害的樣子。
"你到底是誰?"
朱厚聰嘴角微微揚起,嘲諷道:"我是呂小布啊!"
他的臉上,方才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沒想到,連我都被你騙了。"
玉紅燭眼睛一眯,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這輩子也算值了。"
"本想留你當男寵的,可惜,去死吧!"
話音剛落,她突然發難。
凌厲的掌風呼嘯而至,直取朱厚聰心口。
朱厚聰卻是不閃不避,任由那一掌結結實實拍在自己胸膛。
鐺!
一聲悶響過後,玉紅燭臉色驟然一變,目瞪口呆。
她只覺自己這一掌如同打在銅牆鐵壁上,震得手臂發麻。
"玉夫人就這點力氣?"
朱厚聰看著玉紅燭嘴巴張得能塞下四隻坤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一聲。
有金光護體,她的攻擊連破防都無法做到。
接著他左手突然五指成爪,閃電般扣住玉紅燭的咽喉。
右手則掏出一粒藥丸,塞進了她的嘴巴里,強迫她服下。
「你…」
玉紅燭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你餵我吃了什麼?」
「這叫披肝瀝膽,毒性極強,每個月都需要服用解藥,否則就會肝膽熔化,痛苦而死。」
朱厚聰笑道。
玉紅燭聞言渾身一顫,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眼前這個男人,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而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朱厚聰鬆開玉紅燭的脖子,手指慢慢滑動。
「玉紅燭,曾經的金鳶盟十二鳳之一,當年金鳶盟覆滅你逃了出來,這才回到玉城。」
「你連這種事情也知道,果然是蓄謀已久。」
「這不重要。」
朱厚聰笑道:"重要的是,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也是整個玉城的主人。"
此話一出,只見窗外一道閃電劈開夜空。
照亮了他俊美如魔般的面容。
「呵呵,你以為控制住我,就能掌控玉城?
「金鳶盟若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
朱厚聰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突然放聲大笑。
"巧了,本座也不會放過他們。"
"笛飛聲就在玉城後山療傷對吧,算算日子也該出關了,不知道角麗譙到時候會不會來迎接她心心念念的尊上呢?"
玉紅燭聽完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不可能,知道此事的不超過三個人,你怎麼會知道?"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你只要好好服侍本座即可。」
玉紅燭嬌軀一顫,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強行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