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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終得揚州慢(下)

2025-09-04 06:12:14 作者: 烏鴉掀桌

  「小多子啊,怎麼一見我和李神醫就裝作不認識?」

  朱厚聰笑吟吟地走到方多病面前。

  「什么小多子,本少俠有名有姓,被你叫得跟長了尾巴似的!」

  方多病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打算理會朱厚聰。

  在玉城的時候,他就隱隱覺得朱厚聰不是好人。

  還有李蓮花,三番四次坑他。

  為了甩掉他,把他迷暈了丟在路邊。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的,小多子。」

  朱厚聰依舊笑眯眯的,從善如流地應道。

  「你…你和李蓮花,就沒一個好人!」

  方多病氣得直瞪眼。

  「快讓開,別耽誤本少俠看新娘子!」

  「欸,我說小多子,你這可就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朱厚聰故作嘆息,搖頭晃腦地說道。

  「李蓮花剛才還同我說,他先前給你的那本蘇州快里有一處關鍵寫錯了,怕你練出岔子,連夜又重新修訂了一本。」

  「可他那人臉皮薄,不好意思親自拿來,這才托我轉交給你,你怎麼能攆我走呢?」

  他說著,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那本揚州慢心法。

  「真的假的?」

  方多病盯著那本冊子,半信半疑地嘀咕了一句。

  他自修煉揚州慢心法以來,確實感到功力大有精進,自然不會懷疑心法本身有問題。

  這一問,與其說是質疑功法,不如說是驚訝於李蓮花居然突然這麼好心。

  「那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朱厚聰一臉誠懇,語氣鄭重地說道。

  「你把原先那本交給我,換上這一本繼續練。」

  「李蓮花嘴上不說,心裡卻總惦記著你練功是否順利,我拿去還給他,他也能安心些。」

  「哦,那好吧,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方多病也沒多想,老老實實從懷中取出自己那本心法,遞過去換回了朱厚聰手中那冊。

  遠處的李蓮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急得幾乎要跺腳。

  可偏偏他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眼睜睜看著方多病毫無防備地交出了真譜。

  到手了!

  朱厚聰接過那本《揚州慢》心法,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笑道:「小多子啊,你這碗水,還淺著呢!」

  方多病被他拍得莫名其妙,一臉嫌棄地撥開他的手,嘟囔道。

  「莫名其妙。」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親手交出去的,正是神廟四大神功之一。

  朱厚聰夢寐以求的無上心法。

  他看著揚州慢心法,目中滿是喜色。

  相信在揚州慢的幫助之下,自己完全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再次突破。

  發揮出更加恐怖的實力。

  面對唾手可得的力量,朱厚聰強壓下了心中的熾熱。

  小心翼翼的將揚州慢揣回懷裡。

  再次回到李蓮花身邊。

  李蓮花正欲再次開口,卻忽聽禮樂聲起。

  原來是吉時已到。

  此時,喧譁的人聲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長廊盡頭。

  只見新娘子由兩名侍女小心攙扶著,緩步走入禮堂。

  她頭頂的紅蓋頭雖遮掩了容顏,卻遮不住那端莊嫻雅的身姿。

  朱厚聰只瞥了一眼那窈窕玲瓏、細枝結碩果的身影,便知這定是喬婉娩無疑。

  接著他目光一轉,又落到旁邊滿面春風、笑意盎然的肖紫衿身上。

  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一陣厭惡和殺意。

  一旁的李蓮花有些不放心,連忙在他身側說道。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朱厚聰嘿嘿一笑,斂起殺心。

  「放心吧,我說到做到,保證一切風平浪靜。」

  果然,他並未食言。

  拜堂過程順利進行,無風無浪,直至禮成。

  因為朱厚聰忽然意識到喬婉娩是一個重情之人。

  若非如此,即便肖紫衿十年如一日的舔她,她也未必會應下這門婚事。

  而正是由於這般性情,那麼對待她,就不能像對付角麗譙那般用強使計。

  尤其在她已成親的情形下。

  若是苦苦相逼,她絕對不會苟活於世。

  而且既然答應了李蓮花,那肯定要做到的。

  畢竟像朕這樣正直的人,從來都是一諾千金的。

  想到這裡,朱厚聰的眸光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肖紫衿。

  不動喬婉娩,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老肖。

  誰叫你娶的是喬婉娩呢!

  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褻瀆朕的愛妃啊!

  所以不好意思,朕只好噶了你。

  因為,嘎了你的才能用我的。

  當然你要沒了小鳥還能幹的話,你說我娘炮我都認。

  酒宴的喧囂一直持續到天黑,肖紫衿早已喝得醉意朦朧。

  他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的地朝著婚房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行至迴廊轉角時。

  忽然一道人影兔起鶻落,悄無聲息地逼近了他的身後。

  霎那間,一隻手無情的捂住了肖紫衿的嘴,令他猝不及防。

  他還未來得及掙扎,整個人就被一股拖進旁邊一間漆黑無光的廂房之中。

  直到被綁在椅子上,肖紫衿這才嚇得一激靈,酒頓時醒了大半。

  他剛要呼救,嘴巴卻再度被死死捂住。

  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黑暗中,朱厚聰的聲音貼在他耳邊響起。

  「噓!別喊。」

  「再敢大聲喊,你可就沒命了。」

  「你…你是誰?」

  肖紫衿在一片漆黑中恐慌地問道。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

  面蒙黑布的朱厚聰壓低聲音說道。

  「肖大俠,對不住了,我也是受了李相夷之託,來取你性命。」

  「李相夷?這怎麼可能?」

  肖紫衿的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說道。

  「怎麼不可能?你不是也在懷疑嗎?」

  「你是指李蓮花?」

  「答對了,可惜沒獎勵!」

  朱厚聰拔出長劍,放在肖紫衿脖子上。

  「誰讓你非要娶喬婉娩,她可是李相夷此生最愛的女人,所以我來了。」

  肖紫衿頓時嚇得冷汗涔涔,他急聲道。

  「他出多少銀兩,我出雙倍!」

  朱厚聰聞言一愣。

  「對不起,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做這種事情。」

  「五萬兩!」

  「你看人真准。」

  朱厚聰聽完頓時咧嘴一笑:「怎麼結帳?」

  「我在天寶錢莊存了五萬兩白銀,憑據就在我左手袖袋裡,你拿去就能兌,全都給你!」

  肖紫衿連忙說道。

  他可不想死,舔了十年喬婉娩,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候。

  怎麼能死呢。

  而且和性命比起來,錢財又算得了什麼!

  朱厚聰聞言動作利落,伸手便從他袖中摸出那張銀票憑據,看也不看就塞進自己懷中。

  接著他嘿嘿一笑,聲音陡然轉冷。

  「錢我收下了,那麼接下來該算算咱倆的帳了。」

  「我們…我們還有什麼帳?」

  肖紫衿聞言一愣,剛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

  「其實喬婉娩也是我心中的女神,你想七她,我怎麼看得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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