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63章 周雲議妄言廢立

第263章 周雲議妄言廢立

2025-09-04 06:12:22 作者: 烏鴉掀桌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昭翎公主這才依依不捨地將朱厚聰送至殿門處。

  門外等候的太監早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來回踱步,是一刻也不停。

  此時一見朱厚聰終於出來,立刻快步迎上前,焦急地詢問道。

  「李神醫,您可算出來了。」

  「公主殿下的鳳體究竟如何了,這病可有醫治的法子?」

  朱厚聰神色從容,微微一笑。

  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安撫道:「公公不必憂心。」

  「方才我已為公主殿下打過針了,接下來只需每次一日,連續三日,保准藥到病除,鳳體康健。」

  「打…打針?」

  這太監顯然對這個詞彙感到有些陌生。

  「哦…口誤,是扎針,針灸之術。」

  「哎喲,原來是針灸啊!」

  「那可是天大的好事,神醫果然名不虛傳。」

  太監一聽有確切的療法且效果顯著,頓時喜出望外,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

  「好好好,只要您能治好公主殿下,皇上面前,必定重重有賞,榮華富貴,少不了您的。」

  「草民行醫,並非為了貪圖賞賜。」

  朱厚聰謙遜地一拱手,隨即說道。

  

  「今日診治已畢,煩請公公先送草民出宮,明日此時,草民再準時入宮為公主行針。」

  「應當的,應當的,神醫這邊請。」

  太監連連點頭,態度愈發恭敬,親自引路,將朱厚聰恭送出宮。

  朱厚聰剛回到蓮花醫館,正準備研究研究怎麼扳倒大溪朝廷呢,金陵那邊就有人搞事情了。

  就是那個欽天監的周雲議。

  周雲議站在觀星台上,手持玉圭遙指紫微垣方向。

  「帝星孤懸,輔弼黯淡。」

  「帝星獨明,天下危矣!」

  「此乃凶兆!」

  他刻意停頓,任由話語在觀星台周圍迴蕩。

  而下面聚集的欽天監的官員們聞言渾身一震,全都錯愕的看著周雲議。

  接著他忽然提高聲調說道。

  「紫微無嗣星相伴,猶如孤舟行於怒濤,只怕社稷有顛覆之危。」

  一眾官員聞言皆是目光閃爍,紛紛開始竊竊私語。

  很快這番話便傳遍了金陵城,滿朝文武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許多人心知肚明,周雲議雖然說的是天象,但實際上意有所指。

  分明就是在影射當今陛下遲遲不立儲君,致使東宮空懸。

  國無根本,方才引得上天示警。

  而這番言論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塊巨石。

  瞬間在朝堂之中激起了千層巨浪。

  朱厚聰控制著傀儡蕭選,逐字逐句地查看欽天監監正周雲議所上呈的奏摺。

  這份奏摺雖然是借天象來非議儲君之事,但確實過于敏感駭人。

  以至於內閣諸位大學士無人敢率先票擬處理意見。

  而司禮監的掌印太監們更是不敢落下批紅。

  正因如此,就被層層上遞呈到了御前。

  朱厚聰也沒想到,周雲議區區一個欽天監監正,也敢搞事情。

  在朝野上下大肆宣揚其夜觀天象之所得。

  聲稱自己觀測到帝星紫微之畔,竟無輔弼之星環繞。

  乃是天象孤懸,光芒晦暗。

  屬於亘古罕見之大凶之兆。

  此言雖未直接點明,但矛頭所指,昭然若揭。

  朱厚聰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猛地將奏摺合上,眼睛一眯。

  好一個夜觀天象。

  周雲議,wcnm!

  你踏馬一個神棍出身,清水衙門的五品官。

  憑什麼在這裡妄議國本。

  平日裡觀測天象、記錄節氣,混吃等死就夠了。

  現在卻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簡直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

  朱厚聰凝視著那份奏摺,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他打心底懷疑欽天監監正周雲議此舉,極有可能是受了裕王蕭景亭的暗中指使。

  這並非無端揣測。

  如今成年的皇子,可就只剩下蕭景亭這一個了。

  論長幼,他年紀最長。

  論出身,他的生母惠氏現在是正宮皇后,身份尊貴無比。

  無論怎麼看,他都是最名正言順的儲君人選。

  所以要說他現在對東宮之位毫無覬覦之心,那是絕無可能。

  此番借天象造勢,恐怕正是他急於推動立儲、為自己正名的手段。

  可如此重要的行動,蕭景亭為何未曾與朱七商量呢?

  朱厚聰當即決定控制朱七打探一番。

  看看周雲儀此番大膽上書,究竟是否是受了裕王的暗中指使。

  若查明此事確是裕王在背後操縱,那便是其心可誅。

  但若真的只是天象使然,周雲儀僅是據實以報,那屆時饒他一條狗命倒也並非不可。

  當初前前太子蕭景宣謀反之際,他便曾控制著朱七,勸誡過蕭景亭,告誡他在皇帝面前務必要表現得兄友弟恭。

  那一次,蕭景亭沒機會施展。

  而輪到前太子蕭景桓時,蕭景亭記住了朱七的話,更是抓住時機,親自補上了一刀。

  徹底斷絕了所有的後患。

  正因如此,現在蕭景亭對朱七的信任,可謂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裕王府書房。

  朱厚聰操控著朱七,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找到了正於案前揮毫潑墨、似乎全然不受外界風雨影響的蕭景亭。

  「裕王殿下,如今外面已是沸反盈天,您怎的還有如此閒情雅致在此作畫啊!」

  蕭景亭聞言,並未立刻放下筆,只是淡淡的說道。

  「朱先生,何事如此驚慌?」

  朱七(朱厚聰)上前一步急切的問道:「欽天監周雲儀借觀測天象之名妄議國本廢立,殿下知道嗎?」

  蕭景亭聽完,非但沒有驚訝,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語氣之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得意。

  「哦?消息傳得竟如此之快?」

  朱七疑惑道:「殿下,此事莫非是你的授意?」

  「嘿嘿!」

  蕭景亭終於放下筆,臉上儘是計謀得逞的樣子。

  「朱先生以為本王這一手如何?」

  「天象之說,玄之又玄,最是能蠱惑人心。」

  「所謂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父皇得知此事,為了天下安穩,定然會順勢冊立我為太子。」

  通過朱七的耳朵聽到這番洋洋自得的話,朱厚聰嘴角不由地發出冰冷的嗤笑聲。

  果然是你這小子在背後搞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