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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主動造出嚴黨

2025-09-04 06:12:27 作者: 烏鴉掀桌

  待那太監離開之後,蕭景亭這才渾身顫抖的喊道。

  「先…先生,快來扶我一把,起不來了。」

  一旁的朱七(朱厚聰)這才不緊不慢地伸手,將幾乎癱軟的蕭景亭扶起身來。




  整個人幾乎掛在朱七臂上。

  他死死攥住對方的衣袖,聲音發顫地說道:「先…先生,真的被您料中了。」

  蓮花醫館裡的朱厚聰聞言,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冷笑。

  當然了!

  傻兒砸!

  就憑你這點腦子,也敢來算計朕?

  恐怕你到死都想不明白,咱倆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朱七(朱厚聰)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微微頷首。

  他輕輕拍了拍蕭景亭的肩。

  「殿下,事情已過,不必再懼。」

  「今後若遇事宜,還望多與在下商議,切勿再獨斷專行。」

  「是…是,先生教訓的是,我一定謹記!」

  蕭景亭連連點頭,尤其是現在驚魂未定,對朱七就更加順從了。

  以前蕭景亭遇事都會和朱七商量,但是對手一個個都沒了之後,他就開始膨脹了。

  今天這份敲打正合時宜。

  以後他將會更加依賴朱七。

  朱厚聰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控制著朱七一路攙扶著蕭景亭,重新走回書房之中。

  萬壽宮中,嚴嵩很快歸來,躬身稟報了周雲議被杖斃及蕭景亭接旨這兩件事。

  朱厚聰(蕭選)聽罷,沉默片刻,方才緩緩嘆道。

  「周雲議被打死的事,朕現在一想起來,也還是覺得很惋惜。」

  「他也沒有私念,只是他的話有擾朝政,朕也就叫打他二十廷杖,可沒想到他就…」

  話語至此,他微微一頓,終未說盡。

  片刻沉寂後,朱厚聰面無表情的繼續道。

  「嚴嵩。」

  「奴婢在。」

  

  「東廠的人你也該好好管管了。」

  「是。」

  嚴嵩當即躬身應道。

  【扮演嘉靖+2,獎勵大武道金丹×3】

  就在此時,朱厚聰目光落在嚴嵩身上,忽然微微皺起眉頭。

  緩緩吟道:「遠看風擺荷葉,近看病馬歇蹄。」

  【扮演嘉靖+3,獎勵大天將丹】

  他輕輕一嘆,語氣之中似有些感慨。

  「嚴嵩,你也老了。」

  嚴嵩聞言,恭敬地含笑回應道。

  「奴婢只是凡夫俗子,不比主子爺這般神仙人物,歲月催人,豈有不老之理。」

  「呵呵呵!!」

  朱厚聰(蕭選)輕笑幾聲,語調轉而溫和。

  「常言道,老有所依,老有所養。」

  「你在宮中伺候這麼多年,膝下也無一兒半女…」

  他略作停頓,目光微凝,繼續說道。

  「朕看嚴東樓為人聰慧機敏,工部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平日對你又極為敬重。」

  「不如朕來做主,你認他作義子,如何?」

  「這…奴婢萬萬不敢!」

  嚴嵩聞言渾身一顫,不敢多耽擱一秒,立刻跪在地上。

  「欸!」

  朱厚聰一擺手,語氣雖輕卻不容置疑。

  「這是朕的旨意,就這麼定了。」

  「否則再過幾年,你年事一高,又有誰來奉養你呢?」

  嚴嵩見朱厚聰一言既出,自知無法迴避。

  「奴婢確與嚴東樓相熟,今後定會與他多多走動。」

  他心中雪亮,皇帝這番話哪裡是真關心他養老之事?

  分明是故意縱容他結黨,讓他來做黑手套。


  否則皇帝何必讓他這個負責披紅司禮監掌印太監,去認那位在內閣負責票擬的工部尚書嚴東樓做乾兒子?

  內閣閣臣堪比宰輔,司禮監首席秉筆太監更是相當於內相。

  兩者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這是朝野公認的。

  如今他們倆要是攪和在一起,那就相當於一加一大於二。

  朝堂上下哪裡還有能和他們姓嚴的比的呢!

  就是現在幾乎鐵定的繼承人裕王,也不行!

  此前嚴東樓也三番四次藉故與他親近,言語舉止間儘是拉攏。

  如今皇帝親自開口,倒正好順水推舟,如了他的願。

  罷了!

  做奴婢的,不就是天生給主子爺當黑手套的嘛!

  只是嚴東樓怕是不能善終了。

  見嚴嵩如此識趣,朱厚聰這才面露滿意,微微頷首。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小太監的稟報聲。

  「主子爺,青龍指揮使求見。」

  「叫他進來。」

  隨後青龍大步進殿,恭敬行禮後,便將自昭翎公主處所獲情報一一稟明。

  「你所言可屬實?」

  朱厚聰(蕭選)目光微凝,沉聲問道。

  「啟稟陛下,情報來源可靠,應無差錯。」

  朱厚聰不自然知道情報是真的。

  這一切本就是他有意安排。

  一人智短,眾人計長。

  單憑自己苦思,未必能得出萬全之策。

  若將內閣諸臣齊聚一堂,或能碰撞出意料之外的火花。

  「嚴嵩,你去將內閣幾位大臣悉數傳召至此,共同商議此事。」

  「是。」

  嚴嵩躬身領命,快步退出殿外。

  沒過多久,內閣幾位大臣便已悉數到齊。

  青龍依命將大溪國庫虧空之事再度詳述了一遍。

  朱厚聰這才緩緩開口。

  「大溪國庫已空虛至此,不知諸位可有良策,能令其處境雪上加霜?」

  他的話一說完,殿中頓時寂靜無聲。

  諸臣聞言皆面面相覷,無人立即應答。

  在他們看來,這幾百萬兩的虧空,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

  若遇明君,尚可開源節流、徐徐圖之,財政未必不能迴轉。

  即便昏君當政,這般局面也未必不能勉強支撐一段時日。

  要在這基礎上再行打壓,談何容易?

  而且歷來國庫虧空,要麼打百姓的主意,要麼打商人的主意。

  只要大溪朝廷狠得下心,化債求生並非全無可能。

  大溪朝廷體制龐大如巨舟,雖滲漏不止,卻未必會迅速沉沒。

  最終結局如何,還要看他們能下多大的決心、走到哪一步。

  半晌,樓之敬方才上前一步,恭聲答道。

  「陛下,此事來得突然,臣等還需細細斟酌,方能提出穩妥之策。」

  朱厚聰聽出他話中為難之意,心知此事確非易與,不由在心底輕嘆一聲。

  只好退而求其次,轉而問道。

  「既然如此,若我大梁此時有意與大溪修好,欲伸手拉他們一把,又該如何?」

  此言一出,嚴東樓眼睛頓時一亮,當即應聲道。

  「臣有一策,由我朝出面與大溪開展蜀繡貿易。」

  「蜀繡稀缺,此舉既可示好鄰邦,我朝又能從中得利。」

  蜀繡?

  朱厚聰神色一凝。

  下一秒,突然他腦海中精光一閃而過。

  想到了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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