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媳婦,接好了
夜幕降臨。
此處空地之上燈火通明,大量的燈籠被侍者們點燃。
古墓派的席位之上。
陸銘見惡婆娘真要上場,他立馬拉住了她,低聲道:「今日你不是身體不適?還是算了吧。」
現在是楊過揚名的好機會,才贏下兩場而已,而惡婆娘現在出場,太過針對。
李莫愁見這罪魁禍首還敢提及此事,她橫了陸銘一眼,道:「稍稍動手,還是無礙。」
她習武多年,什麼苦沒有吃過?可沒有這麼嬌弱,些許酸軟罷了。
小龍女在一旁說道:「師姐,要不,我代你?」
她察覺到,今日的師姐,是有些懶懶的。
洪凌波在一旁不敢說話,心中糾結,她雖然不希望楊過輸,但師父去為古墓派爭名,也是正常之事。
「師妹,我無礙,今日都在休養,此時也該活動活動筋骨————」李莫愁拒絕道。
她真要警告一番台上那小子,讓他知曉,她的徒兒,可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陸銘見這兩位都下定決心要去爭擂,一時間還真不知曉說什麼了。
只怪古墓派與全真教不對付,且那小子今日犯的事,還被惡婆娘知曉了。
李莫愁拿開陸銘的手,正要離席下場之時。
「我來也!」
一道身影自遊廊頂部飛躍而出,腳踩幾座假山借力,幾個起落之後,便出現在了那演武台之上。
其身材短小,發須花白,面容卻無絲毫皺紋。
正是在遊廊頂部看了許久,按捺不住,終於出場的老頑童周伯通。
他是見,這年輕人打架之時,越看越像他師兄年輕的時候。
他才忍不住上場,要來試試這小子真正的成色。
楊過看著不遠處身高只到他胸口的老人,絲毫不敢大意,剛剛的內勁發聲,已經讓他頗為忌憚,拱手道:「晚輩楊過,不知前輩名諱————」
老頑童一手叉腰,一手擺手,道:「什麼前輩不前輩的,老頑童不看這些,你打架的時候,有些我師兄年輕時的風采,我前來試試你————」
楊過聽聞這名字,心中大驚,這便是他全真教的師叔祖。
他再次拱手一禮道:「拜見師叔祖。」
老頑童一臉的不耐,道:「我要出招了,看招!」
話音未落,他腳下運勁,往地上一踏,砰的一聲,整個人便如一道箭矢一般竄了出去。
楊過聽幾位師父說過的,這位師叔祖脾氣極為怪異,現在一見,果然如此。
兩人見面,到說了兩句話,再到交手,只是片刻的時間。
全真教的席位之上,已經炸成了一鍋。
他們都看向那場中,傳說之中的師叔祖。
只有三位道長在無奈搖頭。
他們之前,與周師叔說了全真教準備在襄陽立觀一事後,這周師叔便立馬跑了,絲毫不與他們敘舊————
而現在,竟然來欺負」自家教中的晚輩,讓他們有些頭疼。
李莫愁這邊稍慢一步,被老頑童搶先,她坐了下來,道:「那老傢伙,真是哪裡都有他,算楊過運氣好————
「這場打完之後,我要上場會會那老傢伙————」
陸銘坐在一旁,看著演武台上,剛來就對楊過發起速攻的老小子,一臉無奈。
他知曉,是楊過讓這老小子感興趣了。
他聽聞惡婆娘的言語,便知曉,惡婆娘對老周意見很大,低聲道:「沒必要與那老小子計較,而且,娘子不是他對手呢————」
李莫愁哼了一聲,橫了他一眼,道:「打都沒打過,你怎麼知曉不是對手?未戰先怯,乃是習武之人的大忌————」
陸銘知曉惡婆娘是手癢了,想與江湖之上,傳聞之中的高手過過招。
他拍了拍惡婆娘的手兒,又道:「只是切磋啊,可別傷了自己————」
「知道了。」李莫愁心裡暖暖的,但嘴上卻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她行走江湖多年,少年時,也不是沒遇見過難纏的敵手。
她自然不會硬磕。
「那老頑童拳掌之間柔勁與虛實之間的轉換極妙,還精通一門一心二用」的搏擊之術,師姐,要當心了————」
小龍女在一旁,盯著那台上正對楊過步步緊逼的老頑童。
李莫愁此時也把目光放在了那演武台之上。
她雖然聽陸銘說,這老頑童是五絕一層的高手,但還真沒有見過這老傢伙出手過。
她知曉,師妹懂得的那雙手互搏之術」,就是出自這老傢伙手中。
現在與楊過交手,遊刃有餘,自然也沒有拿出真本事。
李莫愁微微頷首,道:「師妹放心,只是切磋而已————」
丐幫首位上。
黃蓉一拍桌子,氣道:「老頑童這傢伙,又來搗亂————」
她舉辦這初宴,可不是讓這老傢伙來耍寶的。
這老傢伙上場,台上的比斗,還有什麼懸念?
就如同玩鬧一般了。
郭靖看著台上的出招之間毫不老實的周老兄,他已經見到周老兄好幾次想繞到過兒的身後,拍過兒的肩膀了。
他心中也是無奈,笑道:「既然是公平奪擂,周老兄上場也沒有不合規矩。」
黃蓉撇了撇嘴,向遠處的遊廊之上望了一眼,道:「爹爹與七公怕是也看著呢,這老頑童以大欺小,也不害臊。」
「蓉兒,話也不能這麼說,之前的雷兄與丁掌門,也是比過兒年紀大的,那時也沒見你說他們以大欺小————」郭靖笑道。
黃蓉瞪了這呆瓜丈夫一眼,乾脆不說話了。
這能一樣嗎?
老頑童是什麼人物?是與爹爹還有七公在一起較技打賭,都能贏過一絲的人物。
雖然沒有五絕稱號,但已經是絕頂高手,也好意思在這種場合下,去對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出手?
老頑童出場之後。
台下的氣氛變味兒了,沒人歡呼,也沒人意外,他們已經知曉台上的結果。
這老頑童那次大鬧演武台,讓許多老一輩人物丟了臉面」。
這事情已經傳遍了此地。
他們都知曉,這是一位全真教輩分奇高的絕頂高手。
而場上的戰況,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老叟戲頑童」。
那些年輕人的熱情一下子降了許多,楊過在場上的無力感與憋屈感,似乎傳到了他們的身上。
有人甚至在心中遣責那老頑童,以大欺小,毫無高手風度。
有人心中氣憤,都知曉你是高手,要你來顯擺了?
楊過自是無這種感覺,他能感受的出,這師叔祖,在給他餵招,尋他身上的破綻。
「嘿嘿————楊小子,你這招履霜破冰掌使得太過靈動,反而缺少了全真武學的「守」之真義————
「面對普通人,是妙招,但若是在我這種高手面前,那靈動便成了小聰明————
「你攻來,看我的————」
轉瞬之間。
攻守易型。
因為老頑童的變招,楊過重新拿到了主動權。
老頑童一手攻,一手防,招式之間渾然天成,讓楊過找不出一絲破綻。
他漸漸的明悟,不再展現自己,完全沉浸在了老頑童對他招式的拆擋之中。
他能從老頑童對他的招式的應對之中,尋到那若有若無的守」之真義。
履霜破冰掌,是三花聚頂掌的水之分支,講究的是一個掌勁層層疊加,後勁延綿不絕。
其中的厚重,正符合全真的守」之真義。
台下。
眾人見兩人忽地改變了立場,竟變成了楊過在攻,老頑童在守的局面。
老江湖們都知曉,這是長輩對晚輩的教導。
但有些不明所以的年輕人,還以為是楊過留有一手,此時開始高聲呼喊。
似乎楊過再加把勁,便能勝了。
看的那些老江湖們哭笑不得。
台上的時間過得很快。
楊過此時滿身的汗水,疲累的很,但他只覺暢快無比,他心中又有所悟。
這場以大欺小」的以楊過力竭而認輸告終。
讓那些年輕人暗自嘆息,還是差了一些。
「師叔祖,這個守」字,也太符合你那套拳法了。」楊過雙手撐著膝蓋,低頭笑道。
老頑童如他一般,撐著膝蓋,偏著頭去看楊過滿頭是汗的模樣,大笑道:「楊小子,那是我自創的七十二路空明拳」,你能看出其中的守」意,已經很好了————」
說完又低聲道:「你若想學,我可以教你,你也可以把這套拳法,教給全真教的弟子————
「但你要與丘處機他們說,不要再來煩我了,怎麼樣?」
楊過此時大喜。
師父們與他說過,這位師叔祖極為痴迷武學,就是性子太怪————
他笑著開口道:「周師叔祖,我還要去問問師父們才行————」
老頑童哼了一聲,直起身子,擺了擺手,叉腰道:「愛學不學,你輸了,下場吧————
「還有,若是真來找我學拳,不要叫我師叔祖,我很討厭這種輩分。」
楊過愣了愣後,低聲道:「那可不要與我師父們說。」
老頑童聽聞,忽地對這小子有些改觀了,他還以為,這小子也是與全真教其他人一般呆板。
他也低聲道:「放心。」
楊過點頭,這才直起身子,與這不讓他叫師叔祖的老前輩告辭,下了場。
他撓了撓頭,心想,還說要守擂兩日,兩場才對。
但已經無人敢小瞧他這個年輕人了。
他走在席位之間的過道上,那些江湖人們都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楊兄,敗了就敗了,沒什麼可惜的!你能贏下兩場,已經是我們望而不可及的了!」有年輕人大聲鼓勵道。
「楊公子,你真是我輩楷模!」有人眼神放光,盯著楊過。
「楊小兄弟,全真教有你這麼個頂梁弟子,天下第一大派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楊過總算知曉,出了名的感覺,是如何讓人心中舒暢。
他笑著對那些與他透露善意的人招手,表示回應。
他正高興著,身後台上便傳來周老前輩那有些尖細的聲音:「我是擂主,誰來搶我的擂?」
其聲帶著內勁,一下子便傳揚了出去。
一時間。
席位之上,滿是寂靜。
這種人物守擂,沒有一些分量的,誰敢上去觸霉頭?
而且,之前敢觸霉頭的,已經被打服了。
楊過回頭看了一眼那叉著腰,立在台上的短小身影,只覺威風極了。
他想著,若是讓郭伯伯下場與這周老前輩較量一番,該多麼精彩。
他想的並沒有錯。
黃蓉此時已經在催郭靖下場了,可不能讓這老頑童把這初宴弄得烏煙瘴氣的。
他站在台上,其他人,還有誰人敢上場?
郭靖無奈起身,笑道:「蓉兒,那我去了。」
黃蓉點頭,笑道:「靖哥哥,無需留手,就看看這些年,老頑童功力精進了多少。」
他們身後的丐幫長老與中堅弟子,都滿臉的期待之色。
郭大俠這些年來當眾出手,可是屈指可數的事。
他們丐幫的降龍掌,又要在世人面前現世了。
但讓他們意外的是。
一道女聲傳揚在整個宴席之上,其聲清脆悅耳,帶著極為渾厚的內勁,炸響在所有人的耳中。
「老頑童,我來會會你!」
一道窈窕身影在夜晚的燈火之下忽地跳躍,其身形修長,步伐飄然,衣袂飄飄,如同一位月下仙子,帶著出塵之意,臨塵於世間。
她幾個起落,便落在了那演武台之上。
她身著一身淡黃色衣裙,頭上梳著精美的雙蟠髻,白皙絕美的臉頰之上不施粉黛,靜立在那裡,極為惹眼。
一時間。
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在那女子的身上。
「那————那是古墓派的赤練仙子」吧?!」
「真美,她可成婚了?」有年輕人愣愣地看著台上那道身影。
「你可別想了,我剛剛見陸公子就坐在李仙子的身旁,極為親密————」有人回應他。
那年輕人的臉上瞬間沒落下來,一見鍾情,不過如此。
不光是他,實在是這夜晚之下,那台上的黃亮身影,太過惹眼,令人留戀————
「陸公子不是與那古墓派的另一位仙子有關係嗎?」
這是在那荷花池邊水榭之上,見過陸銘與小龍女的人的疑惑。
「難道————陸公子與兩位仙子都有關係?」有人在懷疑。
「我剛剛看見了,陸公子正靠在那女子的肩上呢,還得餵瓜果!」有女子在席位之間驚呼道。
「嘶————陸公子真是有本事————」
古墓派中全是美人,被人關注,也是自然。
誰都想多看幾眼美麗的事物,就算是同是女子,也不例外。
陸銘此時對那些投來羨慕的目光視若無睹,他正擔心著呢,生怕那老小子不知好歹。
郭靖此時也重新坐回了原處,愣了愣道:「蓉兒,這————」
黃蓉飲著茶水,笑道:「靖哥哥,有人替你下場了,你歇息一會兒吧————」
她可是知曉,若是這李姑娘上場,那場面就好看了。
果然如她所料。
場中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烈起來。
若是江湖之中,極為出名的赤練仙子」上場,可不同於那剛剛出名的楊過。
李莫愁橫行江湖,已經十餘年,凶名赫赫,在眾人的心目中,就是江湖之中的最為頂尖高手。
他們會極為期待這場有懸念的比斗。
已經有人在討論了。
「聽聞,古墓派與全真教是在一座山上的————」
「什麼聽聞,那就是,終南山是兩派的祖地,幾年前,赤練仙子」曾經傳出過消息————」
「那這是什麼,鄰居要打架了?」
全真教與古墓派的要交手,在這些江湖人心中,是一個可以拿出去,在酒桌之上談的事情。
但世事總是不會那麼順利。
李莫愁才剛剛上場。
老頑童便一臉驚慌地退開了幾步,舉著雙手連連擺著,大叫道:「你上來幹什麼?!
「我都已經說了,老頑童不與女人打架,而且你還是陸兄弟的女人————
「我不跟你打,你下去————」
他的聲音並不小。
李莫愁心中一惱,這老東西,聲音這麼大做什麼,她蹙眉道:「老頑童,你不敢與我交手?」
她雙袖抬起,微微一震,發出一聲悶響,一道勁風自她身前生出。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意。
這下,讓台下所有人都清楚了,陸銘與古墓派這赤練仙子」的關係了。
這赤練仙子」竟然沒有當眾否認與陸公子的關係!
老頑童看著李莫愁,結巴道:「我————我可不是不敢,是怕我打了你,陸兄弟就要與我絕交了————
「那可不行,陸兄弟可還要與我一起參悟武學呢————」
他說完,便眼神便看向了遠處那古墓派席位之上,正瞪著他的陸銘。
他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李莫愁甩了甩袖子,淡淡說道:「你不必擔心————
「你與我交手後,他也不會與你絕交,我說的————」
她是真想與這高手交手一番,此時的語氣帶著自信。
老頑童哪裡敢信她的話,陸兄弟那警告的眼神,已經很明顯了。
李莫愁的話音剛落。
老頑童的身影便已經飛速退去,他一腳點在演武台的邊緣,飛躍了出去,片刻間,就消失在黑夜之中,留下一句:「姓李的女人,我才不會上你的當,陸兄弟可心疼你,老頑童走了!」
他可不會真與這女子交手,若是陸兄弟不與他探討武學了,那他真是人生少了一大樂趣。
李莫愁站在演武台上,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老頑童這樣離去,就像是瞧不起她一般。
她忽地轉頭,看向古墓派的席位之上的那人。
只見那人飲著酒水,絲毫不看她。
李莫愁冷哼一聲,甩了甩袖,高聲道:「在下古墓派李莫愁,現今為此台擂主,有哪位閣下,要前來奪擂?」
她的聲音傳揚出去,聲音中的自信,是誰都能聽出來的。
台下。
不光是男子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那些年輕女子們,也都眼神發亮的看著那道身影。
出身武林世家的她們,誰人沒有幻想過,她們能在這種場面下揚名。
之後,在江湖上,別人不是稱她們仙子,便是稱她們女俠。
就如這赤練仙子」李莫愁,亦或是如那黃幫主,黃女俠。
那些老江湖們也是一臉的納悶。
老頑童的不戰而逃」,還是那種撇腳的理由,讓他們只覺這英雄宴的初宴有些兒戲。
黃蓉算是鬆了口氣,老頑童這搗亂鬼,終於走了。
陸銘此時見那老小子識趣離開,也是鬆了一口氣,至於其他老江湖們,誰人沒聽過赤練仙子」的凶名?
他也有信心,在場的,也沒幾個是惡婆娘的對手。
但他還真怕他這倔娘子把氣撒在他身上,今晚,也不知曉,能不能進屋。
正當他在細細觀望著,有誰會場上與他那倔娘子交手時。
對面的全真教陣營之中,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早聞赤練仙子」威名,貧道全真教孫不二,上台領教古墓派高招!」
陸銘瞬間抬頭。
只見一道身影從全真教的陣營之中躍出,身形矯健,絲毫沒有年老之人的垂暮之感。
他早該想到,出身全真教的老頑童不戰而逃」,全真教的這些老道長們,會坐不住。
孫不二在與兩位師兄商量之後,還是由她出場,去收拾師叔祖留下的爛攤子。
她手持這一柄配劍,身姿輕盈地躍上演武台後,對著早已在台上的女子,拱手道:「李姑娘,較量拳腳,還是兵刃?」
李莫愁細細看了兩眼這身著道服的女道長,笑道:「孫道長,在下倒想領教一番全真教的劍法。」
說完,便看向自家的席位方向,傳聲道:「凌波————」
洪凌波聽聞,便知曉師父在說什麼,她正要起身前去演武台下送劍。
但只聽隔著一個位置的師丈」說道:「給我。」
洪凌波也不猶豫,把席位上的配劍遞給了陸銘。
陸銘接過這頗有分量的配劍,也不細細打量,他攥著劍鞘,起身,高聲道:「媳婦,接好了!」
話音落下之時。
他手中的配劍已經被他發勁擲了出去。
咻!
配劍劃破黑夜,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下,成一個拋物線,精準無比的竄到了李莫愁的頭頂。
隨後,降落。
李莫愁抬手,把那剛剛墜下的配劍,穩穩接在手中。
這一手。
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目瞪口呆。
要知曉,古墓派的席位,離那演武台,至少也有三百餘步。
這種精準無比的掌控力道,真是驚世駭俗。
讓他們只覺,陸公子不愧是桃花島的傳人,這一手暗器手法,就已經神乎其技了。
陸銘剛剛的應聲,也徹底讓所有人明白。
原來,兩人真是一對。
遊廊頂部。
三道身影盤坐在一起。
「你這老小子,留下爛攤子,全都交給你師侄了。」洪七公飲著酒水,看著演武台之上,正對峙著的兩人,笑道。
「哎————別又扯我身上,我又沒有讓他們這麼做————
「你是沒看見,陸兄弟那眼神,我可不敢打他媳婦————」老頑童一邊學著陸銘那時候瞪著他的眼神,一邊說道。
黃藥師笑著開口道:「還好你知趣,銘兒的性子,可是記仇的————
「你看那歐陽鋒,招惹了我徒兒兩回,第三回被遇見,銘兒便要主動找他麻煩了————
「若是換了其他人,誰敢如此找那歐陽鋒晦氣?」
他已經得知,陸銘襲殺歐陽鋒失敗的事情了。
老頑童哈哈笑道:「我可是對陸兄弟很好,咱們交換武學,還在一起住了一兩個月呢。」
洪七公此時大飲了一口酒水,忽地開口道:「老毒物還沒死,我與他對頭多年,不知曉餘生還有沒有可能再見——
「若是見了————」
他說到這裡,又停下了。
黃藥師看了他一眼,道:「若是有緣,我們五絕剩下的人,說不定都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