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章 你說你惹她幹嘛

第20章 你說你惹她幹嘛

2025-09-04 08:06:05 作者: 且茉

  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這下應該不會惹惱暴君了吧。

  蕭御斜了她一眼,柳知鳶趕緊躲開他的目光,佯裝看向別處。

  主打一個裝死到底。

  不知為何,看到她裝模作樣企圖矇混過關的樣子,蕭御突然覺得挺有趣。

  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主動問,「愛妃,你上來做什麼。」

  柳知鳶心裡咯噔一聲,不是吧,我都裝死成這樣了,還要趕我下車嗎。

  柳知鳶沒說話,決定裝死到底。

  蕭御,「……」

  「愛妃,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朕把你丟下去。」

  柳知鳶眼睛瞪的溜圓,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不是蕭御,你神經病啊!堂堂皇帝連馬車都不讓自己女人坐,你還是不是男人!」

  蕭御怔了一下,「自己女人」這四個字,像是羽毛在心尖上劃了一下。

  

  還沒等他體會這是什麼滋味,柳知鳶揚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特別清脆。

  蕭御被打懵了。

  「神經病!死摳門!活該你一輩子沒老婆!」

  不對,他有老婆,而且有一個後宮的老婆。

  哦不好意思罵錯了,重新罵一次。

  「神經病!死摳門!爛黃瓜!祝你陽萎愛滋斷子又絕孫!」

  蕭御臉色沉了下來,雖然柳知鳶的話奇奇怪怪什麼爛黃瓜陽萎愛滋聽不懂,但他知道她在罵他。

  而且罵的特別髒那種。

  正要發火,眼前一黑,柳知鳶不見了,只剩他一個人坐在馬車上。

  外面傳來柳知鳶和劉德海的談話聲。

  「娘娘,您不上馬車嗎。」

  柳知鳶雙手環胸,非常有骨氣,「不上,我窮,不配坐馬車!」

  劉德海蒙了,娘娘您這是折煞皇上呀。

  堂堂柳妃娘娘說自己窮不配坐馬車,豈不是在說我們大雍窮得連一位嬪妃都養不起嗎。

  柳知鳶冷著臉,「走吧,我有腿,可以走路過去。」

  「這這……」

  劉德海看看前面怒氣沖沖的柳知鳶,又看了看馬車,急死了。

  皇上你倒是說句話呀,娘娘生氣啦,還不趕緊哄哄。

  蕭御掀起窗簾一角,瞄了一眼柳知鳶的背影,面無表情地放下。

  劉德海,「……」

  這是吵架了?

  什麼時候吵的,他整日跟在皇上身邊,怎麼不知道。

  「哎呀娘娘等等咱家,天氣熱,別曬著了。」

  劉德海拿過一把傘,快速跟上去。

  蕭御在馬車內算著時間,如今正值酷暑,天氣火熱,柳知鳶應該撐不了多久。

  不知道她會使用什麼妖術。




  「不好啦,柳妃娘娘暈倒啦,太醫,快請太醫。」

  蕭御,「……」

  暈倒了?

  這才兩刻鐘,該不會是裝的吧。

  劉德海匆匆跑過來,「哎呦皇上誒,柳妃娘娘感染暑氣啦,太醫說要乘陰納涼,好好休息,奴才讓娘娘到馬車上,娘娘不肯,皇上您快去哄哄娘娘呀。」

  蕭御蹙眉,真暈啊,身體怎麼那麼弱。

  看她扇巴掌那力度,怎麼看也不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傳朕口諭,讓她上來。」

  劉德海,「……」

  哎呀皇上真是死腦筋,娘娘現在是在跟你鬧脾氣呀,您這公事公辦的口吻,娘娘只會更生氣的呀。

  劉德海一顆老媽子的心都操碎了,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得虧皇上是皇上呢,否則就這脾氣,哪個姑娘肯嫁他喲。

  看來以後還是得咱家周旋。

  劉德海趕緊回到柳知鳶身邊,笑道,「娘娘,皇上說讓你到馬車上休息。」


  柳知鳶非常有骨氣,「不去。」

  看吧看吧,咱家就說這樣不行,女人都得哄。

  「娘娘,皇上對你做的事,他非常後悔,但皇上畢竟是九五至尊,有些事拉不下臉,天子龍威不容褻瀆是不,所以讓咱家來給娘娘道歉,娘娘您就別和皇上計較了。」

  劉德海拍了拍自己的臉,低聲說道,「皇上身為天子,要臉。」

  柳知鳶蒼白的臉上划過疑惑,「他讓你來給我道歉?」

  「是的呢。」

  柳知鳶冷哼一聲,「算他還有點良心。」

  劉德海鬆了口氣,「娘娘,咱還是到馬車上休息吧,你這罪受的,奴才心疼呀。」

  柳知鳶心已經飛到馬車上去了,畢竟這大熱天的,走路又熱又累,太難受了。

  但剛剛是蕭御趕她下來的,屁顛屁顛跑回去有點沒面子。

  於是她挽尊般冷哼一聲,「既然他誠心道歉了,那本宮就勉為其難上車吧。」

  劉德海無比欣慰,「這才對嘛!娘娘,皇上臉皮薄,道歉的事是第一次做,你莫要在他面前提,咱給皇上面子,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行吧。」

  只要蕭御別再惹她,她也不想理他,相安無事最好。

  畢竟對方是掌管生殺大權的皇上,而且還是個有神經病的暴君,她心裡怵怵的。

  柳知鳶在劉德海的攙扶下上了馬車,看也不看蕭御一眼,完全把他當空氣,自個兒在角落坐下。

  蕭御被無視了個徹底,冷哼一聲,有點不爽。

  果然妖女不懂人間的規矩,一點教養都沒有。

  朕大發慈悲讓你上馬車,竟然連恩都不謝!

  罷了罷了,他跟一個妖女計較什麼。

  馬車內放了納涼降溫的冰塊,清涼舒適,柳知鳶背靠著馬車,舒服地呼了口氣。

  誰也沒有說話。

  蕭御拿起奏摺,繼續批閱。

  剛看完一本,用硃砂寫下批註,馬車內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抬頭,恰好看到柳知鳶把鞋脫了下來,正在脫襪子。

  蕭御大驚,「你在做什麼!」

  柳知鳶被嚇了一跳,茫然抬頭,「脫鞋襪呀,幹嘛。」

  蕭御耳朵尖泛起一抹薄紅,惱怒道,「輕浮浪蕩,成何體統,你有沒有身為女子的自覺!」

  「啊?」柳知鳶小臉懵逼。

  不是,她就脫個襪子而已,怎麼就輕浮浪蕩了。

  柳知鳶完全是現代人的思維,別說露個腳,哪怕露腿露腰露背露胸,在她看來都是正常的。

  穿衣自由。

  但在古代,女子玉足是非常隱私的部位,只有丈夫能看。

  蕭御氣結,「你把鞋穿回去。」

  「我不,腳疼。」走路太多,磨破了。

  出汗悶著熱,疼死了。

  不小心襪子扯到傷口,柳知鳶嘶了一聲,疼疼疼疼疼。

  她立刻把時間往回拉了一點。

  蕭御眼前一黑,下意識低頭看向手裡的奏摺。

  很好,剛剛的硃砂御批又沒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