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也覺得江水生這話在理,可是這下樑子不是更大了嗎?
江水生也看出了趙瑾年的顧慮,江水生笑道:「趙兄,這事兒不關你事,冤有頭債有主,讓他大可來找我尋仇便是。」
他其實是想感謝趙瑾年,畢竟趙瑾年幫了他大忙,他一個外地佬在x省找人,人海茫茫的,但是趙瑾年兩天就給他找到下落了。
趙瑾年到是不怕寧小越找事兒,他之所以剛剛願意放寧小越一馬,主要是怕麻煩,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尋仇,面對那種來無影去無蹤的江湖高手,趙瑾年還是很忌憚的。
「那你注意點吧,這小子背後說不定有人。」
江水生不在意,「沒事,明天我去無相寺以後,我就回台北了,他有本事來台北找我。」
現在他母親肖連雲也死了,而那個拐跑了他的母親的寧遠山也出家當了和尚,且看明天能不能找到寧遠山吧,如果找不到,他也一樣要回台北。
他直接把昏死過去的寧小越扛在肩膀上,一起上酒店電梯。
不過,當趙瑾年看清江水生的女朋友的容貌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這江水生吃的也好,女朋友長得也水靈,應該也就比趙瑾年大個兩歲,真是細枝結碩果,那大屁股和大咪咪真是絕了。
趙瑾年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結果這一眼正好被他女朋友看到,趙瑾年趕緊收回目光,戰術性的咳嗽了一聲。
媽的,誰把我自瞄開了?
朋友妻不可欺,趙瑾年生怕自己色心起來,再者,他知道自己的長相堪稱少女、少婦殺手,也怕眼神拉絲搞出點火花來。
他剛剛可是見識過這個江水生狠辣的手段,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趙瑾年趕緊扯開話題,「江兄,那你注意點,別中途他醒了讓他跑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等明天一早我從無相寺回來再弄醒他,我中午的航班,直接轉上京然後去台北,我會跟這小子說都是我乾的,讓他有本事找我報仇,和你沒有一點關係。」
趙瑾年本來想說只好不說什麼了。
三人在電梯分別。
趙瑾年給宋思思發了信息,問在哪個房間。
沒想到,宋思思的房間,就在江水生的房間旁邊。
目送扛著昏死的寧小越的江水生和他女朋友進了房間後,趙瑾年也給宋思思發了信息。
宋思思見到趙瑾年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和忐忑的,小臉紅撲撲的,其實在等趙瑾年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做複雜的心理鬥爭。
趙瑾年開的是標間,有兩張床。
趙瑾年本來是想和宋思思干點什麼,但看到宋思思這個扭扭捏捏的樣子,他也樂了,便放棄了念頭,然後兩人就要躺在各自的床上玩手機。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是這酒店的聲音差點意思還是隔壁的聲音太大,宋思思臉一下子紅了。
外面的雨聲很大,電閃雷鳴的,宋思思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趙瑾年表情古怪,「媽的,這江水生有點東西的啊,不愧是練武的,恐怕和我一樣有兩下子,居然搞這麼大聲,也不怕把寧小越吵醒了。」
反正如果是趙瑾年的話,他膈應的很,房間裡有其他人,他施展不開。
這時,宋思思鼓起勇氣看向趙瑾年,「趙瑾年,外面雨下得好大啊。」
趙瑾年是側躺著在玩手機,聽著外面嘩嘩的雨點聲,聞言扭過頭來,「是啊哈哈,x省天氣就這樣,一到這個季節就大雨不斷,習慣就好了。」
宋思思哦了一聲,小聲道:「你是不是憋得厲害?」
趙瑾年疑惑:「什麼?」
「沒,沒什麼…」宋思思覺得好羞恥啊。
趙瑾年看著她這個羞澀的樣子腦袋突然轉過彎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走到宋思思的床頭坐下,「可以嗎?」
宋思思沒敢看趙瑾年,低著頭,她突然有點後悔,她覺得太草率了,連忙道:「我就是隨便說說的。」
趙瑾年失望的哦了一聲回到自己床上。
宋思思看著他失落的背影,又想起了趙瑾年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和體貼,忍不住抿抿嘴,她腦子一熱,忙道:「那你來吧。」
趙瑾年心下一喜,又跑了過來,激動的握著宋思思的白皙的胳膊。
就在趙瑾年這個狗比要得逞的時候,宋思思卻急忙推了趙瑾年一下,趙瑾年茫然,「怎麼了?」
「你會不會辜負我。」宋思思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
趙瑾年樂了,「那肯定不會啊。」
「那你發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趙瑾年哪裡還管那麼多,一本正經的發誓,「好好好,我發誓,我趙瑾年……」
沒想到,還擱這發誓呢,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電閃雷鳴的。
宋思思咯咯咯的笑著,攥起小拳拳:「你認真想哦,你要是不誠心的話,外面天雷滾滾的,小心劈你。」
她倒是不覺得是因為趙瑾年發誓引來了驚雷,畢竟這雨已經一天下到晚了,時不時就打雷,她都習慣了。
可這聲如雷霆一樣炸開的雷聲卻驚醒了趙瑾年。
趙瑾年看著宋思思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也一下子冷靜下來,一方面他想起了喬以沫,有點愧疚;另外一方面又覺得自己不該玩弄宋思思的感情,他生起一股自責。
腦殼很亂的趙瑾年只好認認真真的說道:「思思,你說得對,對不起我剛剛太衝動了,我不應該這麼草率就發誓的,我必須要對你負責。」
宋思思愣了一下,旋即心裡有些感動,她主動抱住了趙瑾年,把頭埋在趙瑾年懷裡,其實她剛剛也是衝動了,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她吸了吸鼻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這一宿,兩人什麼也沒幹,只是相擁而眠。
外面電閃雷鳴,隔壁也槍炮聲不斷,宋思思依偎在趙瑾年懷裡,睡得格外香甜。
趙瑾年卻失眠了。
他摟著宋思思,心中五味雜陳,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直到很晚,趙瑾年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趙瑾年是被電話吵醒的,電話一接通,原本困意全無的趙瑾年一下子打了個激靈。
是喬以沫打來的!
宋思思迷迷糊糊問:「誰的電話啊啊?」
趙瑾年呃了一聲,「我媽打來的。」
「啊?」宋思思也一下子精神了,連忙道:「那你快接吧,別讓你媽媽等著急了。」
趙瑾年趕緊去了衛生間,接了起來,「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