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的聲音語氣不善:「你被放出來沒?要不要我打電話給我哥撈你出來。」
趙瑾年連忙道:「快了,待會就能被放出來,流程已經走完了,等我出來馬上回玉衡。」
「你也別來玉衡了,我已經到鳳城了,你在哪呢?我來找你。」
趙瑾年疑惑,「你來鳳城找我幹啥?」
「別廢話,待會見面跟你說。」
趙瑾年眼珠子一轉,連忙道:「哦,我在這個派出所呢,就在鳳城大學附近的這個派出所,那你來找我吧。」
掛了電話後,趙瑾年趕緊對宋思思說他今天有急事,得回一趟玉衡,然後說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然後先送宋思思回學校。
天真的宋思思還以為是趙瑾年的媽媽找他有急事,她很乖,也沒懷疑。
趙瑾年火急火燎的把宋思思送到學校門口,然後就著急忙慌的開車去附近的派出所。
宋思思目送趙瑾年的車駛入公路後,轉身本來想進學校,結果從旁邊的地鐵口迎面就走來一個女人,正是喬以沫。
她是坐地鐵從高鐵站到的鳳城大學站,因為這個站距離派出所最近,只需要步行一段時間。
「誒,姐姐是你啊?」宋思思看到是喬以沫,很熱情的打招呼。
喬以沫看到宋思思,也很高興,快步走來,「妹妹,大早上的在等你男朋友呀?」
宋思思有點害羞,忙道:「沒有,我是來上課的,我上午十點半有一節課,他,他剛送我回來。」
說著,她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喬以沫也是個非常喜歡吃瓜的女人,一看宋思思這個表情就知道昨晚她肯定和男朋友在外面過夜,她拉著宋思思的手,「你們昨晚沒回來?」
「沒,沒有。」宋思思臉頰發燙。
「唉妹妹,糊塗啊,我跟你說現在的男的沒一個好東西,你們…哎。」喬以沫痛心疾首,心想這麼好的姑娘就被人糟蹋了。
宋思思面紅耳赤,小聲道:「他,他沒有對我怎麼樣的。」
喬以沫一聽,遂放心下來,喜笑顏開道:「那就好,那就好,妹妹,我就是怕你被小男生騙了,我跟你說啊,現在的男的都噁心的很,你這麼好的姑娘可千萬別信了那些男生的鬼話。」
喬以沫握著宋思思的手語重心長的叮囑,突然,她摸到了宋思思戴著的戒指,低頭一看,才發現她手裡戴了個穿著金豆子的紅繩,「誒,這是?」
因為她記得,昨天宋思思還沒戴這倆物件呢。
宋思思耳垂一紅,「他,他送的。」
喬以沫嘖了一聲,心想宋思思的這個男朋友應該就是個學生蛋子,估計也沒多少錢:「那這個男生有心了,現在金價可不便宜,他居然捨得花那麼多錢給你買這個東西,妹妹,下次記得把你男朋友帶給我看看,讓姐姐給你掌掌眼。」
宋思思重重點頭。
喬以沫又憤憤不平起來,「唉,我家那狗比,也沒送過我金飾,氣死我了,我待會也纏著他送我一個,對了,你這個是在哪裡打的?是買的成品嗎?真好看,這是什麼款式啊。」
宋思思便摘了下來,拿給喬以沫看,說這是在哪個商場的金店打的,然後又說那裡有活動。
喬以沫得知是她男朋友徒手抓了一根三十公斤的金條得到的獎勵打的戒指,而且戒指內徑還刻著彼此名字的縮寫,喬以沫頓時覺得好浪漫,這種戒指好有紀念意義。
「ZJN?」喬以沫看著宋思思戒指內徑的三個字母縮寫,她想起了趙瑾年,但她沒在意,她根本沒有把ZJN往趙瑾年聯想,畢竟昨天趙瑾年在派出所被拘了一宿呢。
和宋思思分別後,喬以沫轉身走向派出所方向。
另外一邊,趙瑾年已經在派出所門口等候多時了。
趙瑾年精得很,把宋思思送回學校後,趕緊把車上的奶龍和嚕嚕掛件摘下來,然後把喬以沫送他的那個賊丑的奶龍掛上。
接著,趙瑾年又把戒指取下來藏好。
喬以沫坐上車,翻了個白眼:「以後還打架不?」
趙瑾年悻悻的,「這不是幫徐鵬成打人嘛,我也沒辦法,畢竟欠他人情。」
喬以沫冷哼,對於趙瑾年說的話,她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她到現在都還篤定地認為趙瑾年是和寧小超為了一個小男娘爭風吃醋,不過她不想和趙瑾年吵架破壞今天的好心情。
「喬喬,你來鳳城做啥?」
喬以沫抱著胸,看了一眼車上掛的她拼的奶龍掛件,心情好受了些,她突然又想起宋思思戴的那個戒指刻著的是ZJN三個字母,她狐疑的看了趙瑾年一眼,目光落在了趙瑾年手上。
嗯,是我多想了,也是,趙瑾年怎麼可能和那個妹妹有一腿?字母是Z的姓那麼多,趙、張、周、左、章……一抓一大把,說到這,喬以沫又一拍大腿。
又雙叒叕忘了加一下那個妹妹的微信了。
喬以沫撇撇嘴,對趙瑾年說她打算去無相寺一趟。
「去無相寺做啥?」
喬以沫輕哼,「還不是你!趙瑾年,你今年變了,變得讓我陌生,你居然連男的都搞,再這樣下去你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害怕,據說無相寺的老主持是有東西,你肯定是被邪祟上身了,很多取向不正常的,一去無相寺求神拜佛,一下子就被治好了。」
趙瑾年無語,「老姐,我真和那死娘炮沒什麼的。」
「那郭龍呢?郭龍你怎麼解釋?你隔三差五跑鳳城,不就是找郭龍嗎?別騙我了,你和郭龍有一腿的事兒,鳳城都鬧得人盡皆知了!」喬以沫質問。
趙瑾年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他和郭龍真是清清白白的啊,也不知道是誰造他黃謠,搞得他都解釋不清。
「行吧。」趙瑾年妥協了,去無相寺就去無相寺吧。
「我們先去一趟商場。」
「去商場幹嘛?」
喬以沫笑得花枝招展,便把宋思思對她說的話轉述了趙瑾年一遍,她說聽說鳳城有個商場裡有個金店開業大酬賓,有個活動,凡是能從展櫃裡徒手把一根三十公斤的大金條拿出來的,就獎勵一一根十克小金條,還能免手工費幫忙打飾品,她想去薅這個羊毛,想打一對戒指,戒指內徑里刻著彼此名字的縮寫。
說到這,喬以沫眨眨眼,一改剛剛冷艷的態度,一下子變成了小鳥依人的小女生,她摟著趙瑾年的胳膊撒嬌:「你不覺得很浪漫嗎?你都沒有送過我金首飾呢。」
趙瑾年心中卻咯噔一下,他媽的,昨天他才帶著宋思思去,怎麼今天喬以沫也要去?
萬一被人認出來了怎麼辦?
萬一那店員嘴巴不老實把他昨天和宋思思去的事抖出來怎麼辦?
趙瑾年心虛:「我看就沒必要薅那個羊毛了吧,咱也不差那點錢,你要打戒指,我找個打金店給你打一對不就好了?再說,三十公斤的大金條,商家也不是做慈善,肯定沒人能拿得起,就是個噱頭,我估計我也拿不起來啊,算了吧咱還是別去丟人現眼了。」
喬以沫一下子火了,罵道:「放屁,別人的男朋友都拿得起,你拿不起?你不是練武的嗎?難道你連那種小男生都比不上?廢物!」
眼看她發火了,趙瑾年頭都大了,連聲道:「好好,我去試試,我去試試還不行嗎。」
喬以沫見趙瑾年答應,喜笑顏開,又一下子變成了粘人的小女生,捧著趙瑾年的臉親了一下,「耶耶耶,愛你愛你愛你,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