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四個人兩男兩女一起上山去無相寺。
一路上其實沒什麼人,香客極少,畢竟鳳城這幾天天氣不好,最晚下了一夜的暴雨,上山的路很滑。
到了山頂寺院前,香客就更少了。
江水生帶著他女朋友宋冉冉著急忙慌的去找寺院的住持。
寺院的主持法號空欲,是個五十多歲面容消瘦的和尚,這麼冷的天,他穿的也單薄,見到四人,還很禮貌的鞠躬行了一個佛禮。
「空欲大師,我從台北而來,此番專程來無相寺,是想向大師打聽一個人。」江水生因為待會就要去趕飛機去上京,所以直接開門見山。
空欲看著江水生卻忍不住瞳孔一縮,不過臉色很快恢復了平靜,「施主想打聽誰?」
江水生,「十多年前有個叫寧遠山的在這裡出家為僧,寺中可曾有此人?他現在在哪?我想見他一面。」
空欲無喜無悲,對著江水生鞠了一躬:「我們這裡沒有什麼寧遠山,若然真有,他十多年前既然踏入上門,落髮受戒之時,便已親手斬斷俗世所有因緣。」
江水生不甘心,「大師,我千里迢迢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如果他還在寺中,麻煩您請他出來相見,絕不叨擾,我只問幾個問題就走。」
空欲:「施主請回吧,你尋的,是十多年前那個貪嗔未斷,身在俗世的人,他在寺院中打坐參禪、持戒修心,早已皈依佛門,不問世事。」
江水生火大,「大師,你別逼我發火,若惹惱了我,掀翻了你這鳥寺!」
趙瑾年也大大咧咧道:「是啊大師,他只不過是找個人而已,你何必這麼固執呢?如果十多年前真有個什麼寧遠山來這裡出家當了和尚,你就把他叫出來唄,趕緊的嗷,不然我們就來硬的了。」
空欲依舊還是那態度,「舊緣隨風散,佛門無故人,施主請回吧。」
江水生發起狠來,上前一步,就想揪住空欲大師的脖子,給他點顏色看看,「老禿驢,我對你算是客氣的了,你今天不說也得說,如果不把寧遠山叫出來,我燒了你的寺院。」
他一邊放了狠話,一邊上伸手想去抓空欲大師的脖子。
沒想到,他手伸出去,卻被空欲大師穩穩抓住。
這老和尚渾身也散發出強者的氣息。
趙瑾年驚出一身冷汗,沒想到這老和尚居然是個先天行列的高手!
江水生也驚愕的看著空欲大師,「你,你…」
空欲表情依舊平靜:「如果你有什麼想問寧遠山的,可以告訴我,我替你轉告,我也會給你一個答案。」
江水生沒想到這和尚居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他也冷靜下來,只好咬牙切齒的說道:「當年我媽跟著這個寧遠山跑到大陸來,那麼多年杳無音信,我媽已經死了,我想問寧遠山,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其實當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心裡已經覺得自己的親生父親極有可能就是這個寧遠山了。
空欲面無表情:「你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寧遠山的兒子?」
江水生沒說話。
空欲卻微微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既定的事實,你也改變不了結果,反而會成為心魔。」
江水生卻咬牙切齒,「如果這個寧遠山真是我的親生父親,我要親手殺了他,不殺他,才會是我的心魔。」
空欲好奇,「你為什麼恨他?如果他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這是弒父!」
江水生冷哼,「這寧遠山給我爸戴了綠帽子,還拐走了我媽,我爸養了我那麼多年,結果我不是我爸的種,都是這寧遠山橫插一腳,若不能手刃他,如何報答我爸的養育之恩?」
空欲沉默了一下,雙手合十,對江水生行了一個佛禮:「阿彌陀佛,我會替你轉告寧遠山的,施主請回吧。」
江水生知道空欲大師在這,他是不可能殺得了寧遠山了,沒能見到寧遠山,江水生憋了一肚子火,所以也沒給空欲大師什麼好臉色,氣沖沖的帶著他女朋友走了。
江水生走後,趙瑾年卻直勾勾的盯著空欲大師。
他想起了前幾天跟老爹打電話打聽寧遠山,老爹當時語氣很不耐煩,說寧遠山好像是出了名的採花大盜,是個淫魔,後來出了家當了和尚。
這個大師法號空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欲空欲,斬斷淫慾?
當趙瑾年在盯著空欲看的時候,空欲也在盯著趙瑾年看了一眼。
還有一點,當時老爹說這個寧遠山同樣位列x省十大高手,而這個空欲大師剛剛顯露出來的強者的氣息,那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絕對配得上x省十大高手的名頭。
他打算等江水生回台北以後再跟江水生說,畢竟這老和尚實力強勁,江水生也殺不了他。
趙瑾年和喬以沫從無相寺離開的後,正在開車回玉衡的路上,一路上喬以沫都歡喜的擺弄著戒指,結果電話響了,是江水生發來的。
「喂,江大哥?」
江水生的聲音顯得非常焦急,「趙兄弟,你幫幫我,出事了!」
趙瑾年:「出什麼事了?江兄弟,你慢慢說,你冷靜一下。」
「我女朋友失蹤了!剛剛我和她準備打車去機場的,我女朋友說肚子疼,去上了個衛生間,結果她就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我去報警,警察說失蹤不滿48小時不予立案,趙兄弟,我確定以及肯定,我女朋友肯定是失蹤了,她不會這樣的。」
上個廁所,人不見了?
現在城市的公共場所都很高級,又他娘的不是農村旱廁,總不能掉坑裡了吧。
江水生急的團團轉,他說他還特意去了一趟女廁所,還被人罵變態,但他不在乎,他在衛生間裡發現了他女朋友的手機,還有他女朋友買的手紙!
很顯然,在衛生間裡,他女朋友屁股都沒來得及擦就被人打暈擄走了。
趙瑾年:「江兄弟你別著急,你先告訴我你女朋友在哪裡失蹤的,我馬上找關係給你調取那附近的監控。」
江水生憂心忡忡,「好,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