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玥看到鑲鑽的卡通小老虎,眼前一亮,招招手把正在和哥哥姐姐玩耍的彬彬叫了過來。
彬彬看到和自己生肖一樣的小老虎,果然雙眼發直,捧在手裡當場就要掛在脖子上。
小男孩不怎麼說話,卻能明顯看出他對禮物的喜歡,炫耀似的拿給哥哥姐姐看。
陪他玩耍的哥哥姐姐也不過是10來歲的孩子,看到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全都驚嘆不已。
「佩佩,你費心了,這份情,我會多和我家老孟說的。」趙玥笑著表示感謝,她也很久沒看到兒子這麼開心了。
夏佩佩得意一笑,趾高氣揚的看著在場的賓客,尤其是秦研,轉過頭來的時候都要把腦袋翹到天上去了。
只留下秦研一個下巴。
秦研氣的牙根癢,這賤人啥都要和她比。
「這個夏佩佩得意什麼,送個禮都要捲起來。」沈娉婷不忿道。
「人家在夏家負責的就是建材生意,碰到孟老闆這個建材大王,還不趕緊抱住這條大腿,一個限量禮裝算什麼,孟老闆的兒子就是喜歡天上的星星,夏佩佩也要給他摘來。」齊娟也不舒服夏佩佩趾高氣揚的模樣。
不忿歸不忿,大庭廣眾兩人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吵起來,所以二人也只在秦研面前小聲說兩句。
送完禮,就是晚餐。
晚餐是以西餐為主,別墅請了有名的法國大廚,菜色十分新穎,味道相當地道。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晚飯後的茶會是宴會的重點,一群太太們圍著茶几聊著各種八卦,不時能聽到咯咯的清脆笑聲。
太太們之中有很多像秦研一樣帶了小輩一起過來的,為的就是擴展擴展人脈,也是希望趙玥能在老公面前吹吹風,多提攜提攜這些晚輩。
這些人中的佼佼者就是顧清寒,他人長得帥氣,又留過學,還自己創業辦了公司,談吐見識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連趙玥都說:「佩佩,你們家真是找了個好女婿,以清寒的能力,到哪個行業都會非常吃香的。」
夏佩佩臉笑的和菊花似的,嘴裡十分謙虛:「哪裡哪裡,今天來的其他晚輩也都很優秀。」
「清寒他在哈弗進修了金融碩士的學位,卻在留學時對西點行業產生了興趣,回國後毅然放棄了年薪百萬的金融工作,做了了西點的創業,現在顧記的甜品馬上都要上市了。」一名與夏佩佩相熟的婦人了解顧清寒的情況,當眾說了出來。
其他太太們驚訝不已,看談吐就覺得顧清寒很優秀了,沒想到會是這般的優秀。
和他比起來,自己帶來的子侄輩相形見絀,簡直就是白天鵝與醜小鴨的區別。
聽了顧清寒的介紹,不少太太們都不好意思再向趙玥簡紹自己帶來的晚輩了。
果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茶會一下子安靜不少,成了夏佩佩和顧清寒的專場。
關鍵趙玥還樂意聽顧清寒講話。
「趙姐,我看正廳擺的那架鋼琴造價不菲,模樣好像有點像路易十五。」顧清寒深思:「但細節上又有點不像。」
趙玥露出欣賞的目光:「確實是路易十五的仿款,價格上雖然沒有原版的貴,但音質和音色上都做了改進。清寒還懂鋼琴?」
「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鋼琴,當然沒有趙姐這麼專業,不過也算會一點。」顧清寒謙虛說道。
趙玥欣賞之色更濃。
能嫁進豪門的當然不會只是花瓶,只有姿色可人的一般只會成為富紳們的情人或是小三。
像趙玥,年輕的時候除了漂亮,對樂理方面也很有研究,是國外著名的音樂學院畢業的高材生。
所以她對音樂上有天賦的晚輩更為親近。
「清寒他讀書的時候找名師學過鋼琴,也拿過鋼琴九級的證書。」顧佩佩不遺餘力的推銷著自己的女婿。
她來之前就已經把趙玥的一些愛好告訴給了顧清寒,顧清寒提起鋼琴也是有意為之。
「不過閒暇時候的愛好,比不得趙姐的。」顧清寒輕笑著低頭,顯得十分謙虛。
「既然清寒考過九級,不如上台給我們彈一曲。」趙玥很有興趣。
嫁入豪門,為丈夫生了孩子後,音樂就成了她為數不多的愛好。
現在知道顧清寒過了鋼琴九級,自然想和他交流交流樂理。
「趙姐相請,清寒恭敬不如從命。」
顧清寒款步走到路易十五前,翻開鋼琴的蓋板,輕彈了幾個音。
然後向著趙玥方向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外國紳士禮:「清寒可否邀請趙姐同奏一曲?」
太太們齊齊看向趙玥,起鬨道:
「趙姐來一曲!」
「玥玥姐來一首!」
「玥姐來一曲!」
趙玥被眾人起鬨著推到鋼琴前,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技癢,半推半就也就上了台。
兩人坐在鋼琴前,來了一曲四手聯彈。
曲子選的是蕭邦的《夜曲》,這首曲子因為周天王的歌,在國內知名度很高。
兩人手指在鋼琴上飛快的滑動,趙玥這個專業的音樂系高材生自不必說。
顧清寒說是業餘愛好學的鋼琴,彈起來比之趙玥也不遑多讓,絲毫沒有掉音。
兩人配合相當默契,悠揚的鋼琴聲在房間內迴蕩。
連一旁吃著甜品的孩子們都被吸引,放下手中的點心跑到鋼琴邊上駐足觀看。
一曲完畢,熱烈的掌聲響起。
「趙姐真棒!」
「玥玥姐好厲害!」
「顧總太帥了!」
「要是我年輕二十歲肯定倒追顧清寒。」
場內誇讚的聲音不絕於耳。
「夏佩佩的這個女婿還真有點東西。」連沈娉婷也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秦研沉默不語,聽了兩人的鋼琴曲,她心裡不得不認同沈娉婷說得是對的。
再看看自家的女婿,此刻沈言正和孩子混在一起,悠閒地吃著甜品。
唉……
秦研長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