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你真的是業餘學的鋼琴嗎?比很多科班出身的學生彈得都要好了。」趙玥由衷地誇讚道。
她一開始還怕顧清寒跟不上,降低了速度。
誰知對方十分專業,到後面她完全放開了速度,依然能夠緊跟自己的節奏。
「比趙姐還差多了。只是閒暇時的愛好罷了。」顧清寒十分紳士的將趙玥牽下台。
趙玥微笑點頭,對這個年輕人十分滿意,滿腹學識而不驕,明明十分專業又懂得自謙。
這樣的年輕人不多見了。
以後確實可以讓自家的老孟多多提攜。
「你也和她們一樣叫我玥玥姐就好。」趙玥笑著說道。
不少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到達他們這個層次,稱呼很有講究,並不是你和人家裝熟叫的親人家就會認你。
所以和趙玥關係親昵的晚輩才會稱她為玥玥姐。
夏佩佩與有榮焉,十分得意,像一隻驕傲的母雞。
「玥玥姐,我還給彬彬帶了份特別的禮物,想要送給他,算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顧清寒彈完鋼琴,並不打算結束,又提出新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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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趙玥有些疑惑:「你們的禮物之前不是已送了嗎?那個生肖小老虎彬彬很喜歡,就不要太破費了。」
「之前的禮物是我岳母送的,我也想送一份禮物給彬彬。」顧清寒笑著說道:「而且這份禮物也不破費,是一份特別的生日蛋糕。」
聽到禮物是蛋糕,趙玥看向自己的兒子。
小男孩沒有說話,有些期待的看著顧清寒。
趙玥看兒子的模樣,知道他的嘴饞了,便應了下來:「也好,彬彬從小對甜點類的食物很喜歡,不論是中式糕點還是西式餐點,都很對他的胃口。」
顧清寒得到允許,讓別墅里的下人準備好食材和器皿,準備親自露一手。
他從配置奶油開始,打發蛋清,塑造模型。
沒一會,一個老虎形狀的蛋糕胚子就初步成型。
顧清寒模樣十分認真,每一步都做得非常細緻。
甜品對女生很有吸引力,太太們的年紀雖然已經稱不上小女生,但看到精緻的蛋糕,還是忍不住想吃。
顧清寒從模具中取出蛋糕,做最後奶油裱花的時候,一隻威風凜凜的小老虎就被端到了眾人的眼前。
「哇,這個顧公子真是什麼都會。」
「我怎麼就遇不上這麼好的男人。」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啊。」
……
顧清寒能把顧記甜品做到上市,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他的甜品做得非常漂亮,威風凜凜的老虎蛋糕透著幾分可愛,吸引著小朋友和太太們的目光。
顧清寒將蛋糕端到小男孩面前,和藹地說道:「祝彬彬小朋友八歲生日快樂。」
小男孩求助似的看向媽媽,在媽媽點頭後,才敢接過這個蛋糕。
「彬彬,你就和其他小朋友分了這個蛋糕吧。」趙玥笑著說道。
小男孩很聽話的拿過塑料刀叉,將小老虎分給幾位小朋友。
蛋糕有點大,小朋友分完還有不少,趙玥就又讓人把剩下的分給在場的太太們。
蛋糕做得很漂亮,但甜品類的口感都比較膩。
很多太太夸著好吃,淺嘗一口也就放下了。
到她們這個年紀,保持身材已經大於口腹之慾了。
「清寒,你真是多才多藝,今天太謝謝你了,給我們的茶話會增加了不少亮色。」趙玥拉著顧清寒的手,對著太太們說道:「我們以茶代酒,敬清寒一杯。」
太太們全都高舉茶杯,發出嗚哦的歡呼聲。
顧清寒笑著回敬一杯茶,忽然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麼,說道:「玥玥姐,我這點雕蟲小技出來獻醜,其實今天還來了一位比我更厲害的同齡人。」
顧清寒今天的表現已經很亮眼了,但他居然說場內還有比他更厲害的人,不由讓太太們全都好奇起來。
就在太太們議論顧清寒口中說的是誰的時候,顧清寒一指正在甜品區悠閒吃著甜點,玩手機玩的不亦樂乎的沈言。
「沈先生是遠在我之上的全才,我這點本事在他面前啥也不是。」
趙玥疑惑的將目光移向不遠處的沈言。
這個青年給她的印象很淺,從一開始進來就話就很少,也不參與同輩精英們的聊天。
談吐學識統統沒有展現。
現在顧清寒說他是遠在自己之上的全才,不禁讓趙玥心生疑竇。
其他太太們也都面面相覷,沈言在宴會上就像個透明人一樣,除了吃東西就是在吃東西,他們連這人叫什麼,是誰的晚輩都不清楚。
夏佩佩一開始還奇怪自己女婿為什麼要給蕭家這小子出風頭的機會,但很快就明白了顧清寒的用意。
她用極誇張的語氣說道:「清寒說得對,比起這位沈先生,我女婿就啥也不是了。」
「這位沈先生可是對精通八門外語、鋼琴九級這些都不放在心上呢。還嫌棄我們家清寒兩年學會商用飛行員執照太慢。想來一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才能這麼不把人放在眼裡。」
夏佩佩的聲音尖利而嘹亮,確保她自己的話每個人都能聽到。
「天吶,連精通八門外語鋼琴九級的顧公子都看不上,這人也太狂了點。」
「飛行員執照不是普通人能考的下來的,顧公子居然兩年就考出了,世上怎麼有這麼優秀的男人。」
「這人是被蕭家逃婚的贅婿吧,我好像在新聞上看到過他。」
「原來就是他呀。秦研也真是心大,這種窩囊廢都帶出來丟人現眼。」
「我看他就是嫉妒顧公子,才故意貶低顧公子的。就他這模樣,別胡精通八國外語了,英語能不能過四六級都夠嗆。」
太太們不乏對沈言的討論,和顧清寒放在一起對比,對待兩邊的態度就是雲泥之別。
實在是顧清寒剛才給他們的表現太過驚艷,太太們對他的印象都十分好。
反觀沈言,被未婚妻當眾逃婚,在差會上也不怎麼說話,還和小孩子吃到一塊去了。
就這種人,她們站哪邊想都不用想了。
秦研的臉紅到脖子那裡了,她現在很後悔今天為什麼要帶沈言過來參加茶會。
不僅是讓沈言難堪,也讓自己陷入十分尷尬的境地。
顧清寒看著眾人指責沈言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勾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