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看到沈言眼中的星星,似乎在期待什麼。
他問自己要怎麼報答他?又是在期待什麼?
人生病受傷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顧昭很容易的從沈言的話發散開去。
這句要怎麼報答他仿佛是一句暗示。
對方是要自己以身相許嗎?
故事中男女主角的相救不都是這樣的嗎?
自己還是遇到了個淫賊?
顧昭又陷入了一絲絕望。
沈言看她猶猶豫豫的模樣,就知道這肯定是個不想出錢的主。
想白嫖?
那你找錯人了。
他沒有一絲猶豫,抬腿又要離開。
「你等一下。」顧昭內心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還是喊住了沈言。
若是落入園區的人手中,會是什麼情況,想也不用想。
那時肯定是生不如死。
眼前的男人尚且講些仁義,並沒直接對自己動手動腳。
不如先穩住對方,等自己實力恢復,那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其實她也沒有其他選擇,只能賭一把。
「你先幫我找一處藏身的地方,園區裡的人在找我,我被找到肯定不會有好下場。」顧昭輕咬嘴唇:「你幫我躲過去,以後你想怎樣都可以。」
「真的怎樣都可以?」沈言問。
顧昭不敢看對方熾熱的目光,別過頭去,輕輕點了點頭。
沈言立馬蹲下在她身上摸了起來。
顧昭眼睛瞪得溜圓。
自己雖然說了怎樣都可以,但那是幫自己躲過追兵後,對方未免也太猴急了些。
「你,你幹什麼!」
顧昭聲音中夾雜著害怕,害怕對方做出不軌的舉動。
沈言目標明確的重新取出女人的錢包,打開錢包,先把自己的一百美刀抽了回來。
又用兩指夾起錢包里的兩百塊錢,猶豫了一下,還是揣進了自己的兜里。
做完這一切,沈言起身就往遠處離開。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顧昭急了:「你帶我走,幫我找一處藏身之地。」
「帶你走?」沈言停住腳步:「當然不行。」
「不過給你簡單治療一下傷勢還行,到時候你自己跑吧。」
顧昭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就見到男人越走越遠,直至看不清身影。
沈言來到了放置煉器材料的地方,挖出了幾塊煉製好的條塊紫精銅。
依著中醫銀針的模樣,簡單煉製了幾根可用的紫銅針。
又挑了幾顆藥草,一同拿到顧昭的旁邊。
在顧昭驚訝的眼神中,沈言沒有一句廢話,直接下針。
先用幾針封住了毒素的擴散,又用幾針麻痹神經,簡單治療了傷勢。
園區內的藥草其實並不適合用作治療傷勢,但其中幾株療愈病體,讓人恢復行動能力還是能做到的。
沈言也沒時間慢慢煉藥,直接選了合適的幾株放在手心揉搓一下,就一股腦塞進了顧昭的嘴巴里。
顧昭被這突如其來的粗魯行為弄得一陣乾嘔,大部分草藥都被吐了出來。
沈言是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的,吐出來他就重新揉幾顆塞進去,這是效率最高的方法了。
咳嗽越來越嚴重,帶動整個身子都動了起來。
「你給我吃了什麼?」顧昭撐著手翻過上半身,想要吐出藥草。
但總因沈言塞得太快太急,吐都來不及吐,藥草全部進了肚子。
「過一會你應該就能動了。」沈言站起來,將銅針收好。
顧昭這才發現自己上半身已經可以活動,還能翻身。
比起剛剛全身沒有知覺已經好了太多。
大道至簡,沈言的針術很樸實,塞草藥的治療方式也非常簡單粗暴,但就是有效。
不消十分鐘,顧昭全身上下開始恢復知覺,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能夠自由行動了。
雖然境界沒有恢復,但自主移動完全沒問題。
這個男人真的只用這麼一小會就讓自己基本恢復了,他究竟是什麼人?
顧昭目光炯炯的望向沈言。
沈言拂一拂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接下去我們談談報酬的事情。」沈言搓搓手,不給對方賴帳的機會。
顧昭漂亮的大眼睛又瞪圓了:「你想在這?」
早就知道對方是猴急之人,但也太不講究了。
自己現在實力沒有恢復,只能勉強活動身體。
以一個弱女子的身份對戰眼前的男人,顯然是沒有勝算的。
顧昭腦中飛快運轉,想著怎麼應付過這一關。
「當然是在這了,你還想到哪?」
沈言早看出這娘們的信譽值都借不出一個充電寶。
「我是問現在?」
「當然是現在了,你還想等到什麼時候?」
沈言用愈加狐疑的眼神看向對方,這娘們身上該不會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帶吧。
顧昭沒有辦法,只能慢悠悠的脫起衣服,同時在心中盤算怎麼才能脫離眼前之人的魔爪。
同時也要避開園區內打手的搜索。
這並不容易做到,以現在的修為境界,隨便一個正常體型的男人,自己都不是對手。
「你脫衣服幹什麼?」沈言喝止道。
這件女士外套既不是名牌,又沾滿了血,賠給自己也值不了幾個錢。
如果對方想用這件衣服作為報酬,那沈言可要發飆了。
「啊?」顧昭愣了一下,難道自己想錯了?
「你不是想我以身相許?」
「你他媽的!」
沈言不是沒看過以身相許的俗套劇情,相反他看了很多這種言情古偶小說。
但這事要發生在他身上,他肯定是要罵人的。
以身相許值幾個錢,有這功夫我不如多看兩集動物世界。
「錢吶,值錢的東西嘞。」沈言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到最後直接伸手討要。
顧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一片通紅。
鬧了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對方根本沒這個意思。
沈言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抖了抖,很像峨眉山掏要花生的猴子。
顧昭動作僵硬的開始在身上尋找值錢的東西。
但她出來也會是有任務在身,不可能隨身攜帶一些值錢的物品。
摸索了半天,她掏出一個圓球形的深綠色玉墜。
「這是我們天工…這是我身上的一個信物。」顧昭欲言又止。
沈言眼前放光,這玩意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