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絲玉,煉器材料之一。
鑲在儲物戒指核心可以增加不少的儲物空間。
在修仙界不算什麼稀奇的東西,但在這裡絕對是少有的好寶貝。
沈言一把搶過了玉墜,十分滿意:「可以了,可以了,就這玩意可以了,以後你我兩不相欠。」
顧昭還在猶豫呢,東西就被對方搶了過去。
她有些著急的說道:「這玉墜並不是送給你的,只是抵給你,以後我要贖回來的。」
這是她的門派信物,並不能隨意贈人,等恢復了實力從園區出去,她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明白,明白。」沈言把玩著玉墜,將玉墜往自己的兜里塞。
他才不管你的我的,到了他手裡的就是他的。
「報酬我已經拿到了,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沈言學著電視劇里的大俠抱拳準備離開。
「你可以不可以幫我找一處安全的地方?」
顧昭現在境界沒有恢復,園區又有不少打手在找她,她急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靜靜恢復,然後找機會逃出園區。
「這就是另外的價格了。」沈言伸出一隻手,討要其他好處。
顧昭身上已經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了,她思索後說道:「我暫時沒有其他東西能給你,如果你信我,等我恢復身體狀態,我可以帶你一起逃離園區,而且逃出後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
「對不起,概不賒帳,沈某人不接受畫大餅。」
一聽沒好處,沈言直接拒絕。
而且為什麼要逃離園區,沈言覺得園區很好啊。
這裡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園區里又是靈草又是煉器材料,他超喜歡這裡的。
羊毛沒薅乾淨前,他不準備離開這裡。
顧昭沒想到對方拒絕的這麼幹脆,自己好歹也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對方都不帶猶豫一下的嗎?
她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給你個建議吧,你要躲人,可以去園區東北角,狼狗的棚子後面,那裡除了一天兩頓餵狗的人,不會有人過去,地方很隱蔽,又是燈下黑,運氣好別人找不到。」
「那運氣不好呢?」顧昭問。
沈言聳聳肩,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是沒有收留野外少女的習慣。
顧昭眼見著面前的男人遠去,再沒有回頭。
抿了抿唇,還是往東北角走去。
沈言回到材料的存放點,掏出了穗絲玉,將其融入了儲物戒指的材料當中。
煉器在修仙界中是個極為燒錢的活計。
和煉丹不一樣,煉丹雖然也燒錢,且需要大量學習成本。
但丹藥它消耗大,回本周期快啊。
只要不是像沈言一樣,煉的都是一些奇葩丹藥,是不愁銷路的。
所以丹師常年霸榜修仙界最富前景的職業。
丹翔職業技術學院(神丹門)年年都是弟子爆滿,進去當雜役弟子要走後門的存在。
而煉器師,表面風光,實則不然。
牛逼的都是那些煉器師裡面的頭部,就業率根本不會像煉丹師那樣廣泛。
如果說煉丹師從一品到九品覆蓋全行業,就業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那煉器師行業前景就只有百分之二三十。
賺錢的就那幾個頭部。
其實想也知道,靈寶,仙器不像丹藥般屬於一次性消耗品。
買了一件合適的,可以用上幾十上百年。
質量好的用到修士壽元盡頭還像新的一樣,突出一個人走器還在。
有些用不著了還能流轉給道侶、師門、徒弟等。
一些修為高深的修士獲得靈器靈寶的第一途徑也是靠搶。
煉器師手中的流轉率大打折扣,東西賣不出去,自產自銷又抵消不了學習煉器付出的成本。
長此以往,惡性循環。
也就沈言這種修到仙帝,興趣愛好又相對廣泛的 ,才會逆推學些煉器的手段。
所以說,選擇行業的時候一定不要只看頭部的風光程度,一定要了解職業的就業率和錢景。
沈言每晚的煉器時長不超過五個小時,依照目前的進度,做一個儲物空間十平米的戒指也得半個月。
沈言打算先把東西做出來,後面慢慢打磨,逐步擴大儲物面積。
他回宿舍的時候,兩個室友居然沒有蒙住頭,而是坐在床頭,目光直直的盯住進來的沈言。
沈言裝作沒看見,徑直回了上鋪。
兩人目光隨沈言的位置移動,跟到了沈言上床。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下床悄悄打開了門鎖被沈言撬開的房門,向門外兩側查看。
然後又將門悄悄關上。
沈言感覺有人走路發出沙沙的聲音,睜開眼睛查看,果然看到方才的兩人站在雙層床的梯子處,趴著欄杆看著他。
黑夜裡,兩雙大眼在窗外月光下的照耀下,顯出悠悠亮光。
兩人沉默的看著他,沈言也沉默地看著兩人。
長期的洗腦,會讓很多園區裡的豬仔變成麻木不仁,互相監督舉報的人。
但看這兩人的模樣,並沒有想要向打手舉報沈言撬門的事。
兩人盯了沈言好久,才問:「你要逃出去嗎?」
兩人的聲音很輕,輕到微不可聞。
沈言自然知道他們說的逃出去是逃出哪裡,他只是輕輕搖頭,反問道:「為什麼要逃出去?」
兩人失望的回到各自的床上,將被子蒙在頭上,隔絕陸大盆的雷聲。
接下來的一周,園區風平浪靜,虎豹營並沒有因為三位管理人的受傷發生什麼。
朱強和高天豹兩人時不時會纏著繃帶出現在眾人面前。
朱強似乎並沒有想要繼續找沈言麻煩的想法,也有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他分不出精力。
項春榮暈過去後,一周都沒出現在眾人面前。
大家都知道他在三樓調養身體,並沒離開廠房。
虎豹營的眾人沒有因為園區一周前的騷動或是監控的失靈而產生異動。
一切似乎和原來一樣,什麼都沒有改變。
不過沈言有時還是會注意到部分學員彼此間異常的眼神。
他也沒聽到園區有抓到什麼人的傳言,想來那天見到的女人並沒有被發現。
他偶爾路過窗沿的時候瞥了一眼園區的東北角。
幾條狼狗被拴在那裡,慵懶的搖著尾巴,沒有看到女人的影子。
不知道顧昭有沒有躲在後面。
沈言沒有給自己惹麻煩的打算,因此也沒有深究顧昭到底躲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