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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終於全出來了!

2026-05-15 09:10:30 作者: 兔兔會飛

  「嗬嗬—」

  趙鴻淵想開口,但鮮血已經堵住了氣管。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死死地瞪著趙彪,然後無力地倒在了兒子身旁。

  很快便沒了氣息。

  趙彪看著趙家二老爺,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之前自己無論如何也殺不死的人,現在卻倒在了地上。

  原來,靈境強者也會死!

  歸雲鎮一隻手數得過來的頂尖高手。

  現在竟然被自己給殺了。

  父子二人,倒在同一片血泊里。

  ……

  百丈高空。

  周懷遠和孫鐵山站在虛空中,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從趙鴻淵被一刀穿胸,到他跪倒在兒子身旁,到最終氣絕倒下。

  前後不過十息。

  趙鴻淵在他們眼裡,死的算是憋屈的了。

  不是死在敵人手裡,而是死在自家族人手中。

  這放在哪,都是一件十分炸裂的事。

  尤其是趙彪。

  這小子平日裡看著不顯山不露水。

  下手竟然如此狠絕。

  

  趁他病要他命,在趙彪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一代強者就此落幕。

  孫鐵山的嘴張了半天,才擠出一個字。

  「這死得有點冤啊!」

  他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粗獷的臉上擠出一個五味雜陳的表情。

  「沒死在鬧事的人手裡,竟然死在自家人手裡,這也太憋屈了吧?」

  「多少有點草率。我還以為能多看兩場呢。」他摸了摸絡腮鬍,嘖了一聲,「趙鴻淵這輩子橫慣了,最後竟然死在同族小輩手裡,怕是憋屈壞了吧?」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有點慘。」

  語氣里倒是有三分真心。

  畢竟同為靈境強者。

  看著同級別的強者被人一刀貫穿,換誰心裡都不太好受。

  兔死狐悲這四個字,放在這正合適。

  ……

  周懷遠沒接話。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台階下那個玄袍男人身上。

  李楓已經收回了手。

  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像是剛才那一刀,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蚊子。

  「孫兄。」周懷遠忽然開口。




  「你覺得趙家還剩多少底牌?」

  孫鐵山愣了一下,然後掰著手指頭算。

  「十二供奉全廢。」

  「趙鴻淵死了,趙家那個靈境中期的老祖被打得滿地找牙……」

  他算著算著,聲音越來越小。

  「好像……只剩下那位必死關的二祖了。」

  周懷遠點了點頭。

  「所以接下來出場的,才是正主。」

  話音剛落。

  趙家府門深處,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是一群人。

  腳步聲不急不緩,似乎是有備而來。

  ……

  第一個走出來的人穿著一襲藏青色的寬袍,花白的頭髮束在腦後,步履沉穩。

  身後跟著四五個人,各自氣息深沉,最弱的一個都在大宗師巔峰之上。

  領頭之人跨過倒塌的門框,踩過碎裂的影壁殘片,走到了趙崢父子的屍體旁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

  目光便從趙鴻淵那張還帶著血淚的臉上掃過,又從趙崢那雙還睜著的死魚眼上掠過。

  沒有悲傷。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的腳步沒有停。

  徑直從兩具屍體旁邊走了過去,不緊不慢地走向了台階邊沿。

  ……

  高空中。

  孫鐵山看到這一幕,後脖頸的汗毛全豎了起來。

  「周兄,」孫鐵山壓低了聲音,「趙家這幫人……」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有意思。」

  他們周家的底蘊要比孫家的底蘊強一些。

  自然知道一些孫家不知道的隱秘。

  趙家的人在歸雲宗有底牌。

  他們也有。

  據他所知,這次的隱瞞事件,歸雲宗是第一個知道的。

  甚至是由歸雲宗出手,將隱脈的消息散播出去的。

  原因無他,這是為了吸引修行者前來。

  否則,一個小小的歸雲鎮,如何會讓如此多的強者為臨?

  他之前想不明白。

  可是看到趙家二祖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後,他瞬間明白過來了。

  歸雲宗真是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在群狼環伺之下做這樣的事情。

  他就不怕被人發現,然後對趙家動手嗎?

  拿修行者製成傀儡,為其驅使,這可是魔道的修行手段,一旦被人察覺,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禍。

  趙家沒這個本事。

  唯一能給他們提供修煉方法,且給他們製成如此多的傀儡修者,整個歸雲鎮,也就只有歸雲宗能做到此種地步。

  趙家已然成了歸雲宗的傀儡。

  這事一旦被人揭露,趙家定會第一個死人。

  這會將這些傀儡拉出來,他們就不怕暴露嗎?

  周懷遠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情況,神色微凝。

  若如此,這歸雲鎮怕是不能待了。

  ......

  台階下。

  李楓抬起眼。

  看著那個從血泊中走來的老人。

  嘴角動了一下。

  「爹!」

  趙彪看到出來的人,眼眶一紅,掙扎著從碎石堆里撐起半個身子,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了兩步。

  他臉上浮出了一絲真切的驚喜。

  不是裝的。

  因為他等這個人,等了很久了。

  為首之人是趙家的家主。

  趙鴻遠。

  此人身材高大,比趙鴻淵還要高出半個頭。

  穿一襲藏青色寬袍,花白的頭髮束在腦後,面容清癯,眼窩深陷,顴骨高聳。

  一雙眼睛不大,但極深,像兩口枯井,看不見底,也看不出情緒。

  他跨過倒塌的門框,踩著碎磚爛瓦,步子不緊不慢。

  路過趙鴻淵屍體的時候,也沒停。

  趙彪連滾帶爬地挪到趙鴻遠腳邊,叫了一聲爹,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趙鴻遠低頭看了他一眼。

  隨後掃過趙彪滿身的血污、以及耷拉著的手臂、還有手裡那柄沾滿趙崢鮮血的短匕。

  他的目光在短匕上多停了半息。

  然後移開了。

  臉上的神色猛然沉了下去。

  他一甩衣袖。

  袖風帶著靈力,不輕不重地拂過趙彪的肩頭。

  趙彪的身體晃了一下,嘴裡的話全咽了回去。

  他不敢再出聲,乖乖垂下了頭,縮在趙鴻遠身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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