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超凡的時代，即將來臨。」
聽到這一句話，王明再也坐不住了。
「等等！！！」
王明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可是功法……功法已經泄露了啊！已經被我！」
他已經是語無倫次。
「王明？」
盧鳶有些不可思議。
「你……說什麼泄露？」
「我……我全說了！在那個鬼地方！他們……他們……」
王明把當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我對不起國家……我對不起……」
盧鳶的心也沉了下去。
這個事情的根源，還是自己，如果自己再仔細一些，不這麼大意，或許，王明根本就不會被抓。
她下意識地看向父親，準備迎接一場雷霆之怒。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盧懷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震驚，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他就那麼靜靜地聽著，直到王明的聲音因為力竭而漸漸微弱下去。
整個病房死寂一片，只有醫療儀器規律的滴滴聲，和王明粗重的喘息。
良久，盧懷遠才把視線從女兒身上，緩緩移到王明臉上。
「我當時給你的版本，是1.0的，沒錯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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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猛地一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茫然。
「……版本？這……這玩意兒還分版本？」
盧懷遠沒有回答他，反而陷入了某種思索。
白龍。
明天要談的淬體人選。
聚靈陣需要的人手。
黑石工業園事件的收尾。
還有眼前這個功法外泄的「意外」……
無數條線索在他腦中飛速交織、碰撞，最後擰成了一股。
「稍等片刻，我打個電話。」
盧懷遠拿出手機。
「嘟…嘟…嘟…」
電話接通得很快。
「秦老，是我。」
盧懷遠的聲音低沉平穩。
「我這裡有些突發變數。目標人物王明，在之前的綁架中，遭遇敵方代號『靈媒』者深度精神控制誘導。」
「《引氣歸元》……v1.0雲台山初錄版……全本內容，已被目標人物在無意識狀態下複述。敵方核心人員『千面』進行了全程錄音，並已確認完成上傳動作。信息……極大概率已被傳遞至其後方。」
電話那頭似乎問了什麼，盧懷遠微微側耳傾聽。
「我在想，如果是打一個信息差會怎樣？畢竟雖然從……」
「原來如此，不虧是你，秦老，你這個想法比我剛才想的還要完善一些，我覺得可以，這個的確是有可行性的。」
「是的，對，有可行性。」
「是的，我之前給你的那個版本，就是1.2版本……對，1.0版本更側重於靈氣吸收，1.2版本更新了氣血和人體大藥的概念……」
「不戰之約麼？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和白龍先生聯繫……」
盧懷遠掛斷了與秦老的通話。
手指在屏幕上划過，第二個電話已經撥出。
「嘟——」
只響了一聲，電話便被接通。
「白龍先生。」
盧懷遠的聲音依舊沉穩。
「深夜叨擾，有件事想向您確認，《引氣歸元》……」
他話未說完，似乎就得到了答覆。
盧懷遠拿著手機的姿勢微微一頓，片刻後，他確認般地反問了一句。
「您的意思是……可以隨意處置？」
「好，我明白了。」
「是的，明天上午就有相關的資訊，任意平台都可以觀看……顫浪也可以，電視？電視也可以。」
電話掛斷。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
緊接著，盧懷遠點開了一個置頂的聊天框，給秦振華發了兩個字。
【可以。】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將手機收起，重新抬起頭。
「行了。」
盧懷遠的聲音不大。
「事情，解決了。」
王明嘴巴張了張，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解決了？
那可是足以顛覆整個國家根基的修仙功法！
被他這個罪人泄露給了未知的境外勢力！
就這麼……兩個電話，一條信息……解決了？
這怎麼可能！
「具體的，明天看新聞吧。」
盧懷遠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徹底堵死了王明的所有疑問。
「對了。」
陸懷遠看向盧鳶。
「在局裡偷偷複印、私下練的，也是當初我帶回來的那份……v1.0雲台山初錄版，對吧？」
盧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它……」
盧懷遠緩緩開口。
「我這裡有v1.2白龍居所錄的版本！」
說到這個陸懷遠想起白衛國老爺子在病床上風捲殘雲、狂吃十幾碗油膩食物的畫面。
「不過，會有一些小小的後遺症，可能會變得，非常能吃。」
「你……學嗎？」
「學！」
「你呢？學嗎？」
「啊？我也可以？」
「可以。」
「我要學！」
……
次日清晨。
雲台山頂。
白龍正在品茶。
蘇晚晴依舊在沉睡，呼吸平穩。
看來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白龍點開了「顫浪」。
一段畫面勁爆的視頻被系統推送到了首頁。
【臥槽！燕國功夫是真的！這特效劇組我給一百昏！】
視頻畫面劇烈晃動，拍攝者顯然激動到了極點。
夜色中，一道黑影貼著居民樓的外牆垂直向上，動作快到只留下一道殘影，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樓頂。
「我操！蜘蛛俠？燕國分俠？」
視頻里傳來拍攝者震驚到破音的叫喊。
畫面一轉，是另一個角度。
黑影在樓頂之上狂奔，面對兩棟樓之間超過五米的間距，毫不減速，炮彈般一躍而起！
「跳……跳過去了！！」
下方的街道上，尖叫聲混雜著汽車鳴笛，亂成一團。
視頻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999+評論】
【樓上懂個屁！你看她落地的瞬間，那水泥地都裂了！什麼威亞能有這效果？這他媽是電影拍攝現場吧？！】
白龍認識這個人，這不就是王明旁邊的那個女子嘛。
挺有天賦的，不像這個蘇晚晴，都一整天了，還沒有任何進展。
突然，顫浪的視頻，切換，變成了燕國人民大禮堂的視角。
一個老人坐在中央，手上拿著一份稿子。
【下面有請秦振華同志，進行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