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們則開始收割起了一階下品的靈稻。
比起昨日來就要簡單許多了,幾個人輕車熟路的再次勞作起來。
「三百四十一,三百二十九,三百三十六,三百五十,三百二十一。
比起規定的數量多了一百七十七斤,震玉,明磊,你們要靈米還是要碎靈石。」
稱重之後,三爺爺嘖嘖稱奇,一直在感嘆難怪靈植夫是一個家族的根基,他算是有了直觀的感受。
「下品靈米對我們如今的修為來說沒多少用處了,還是換成碎靈石吧。」
周永年仔細算了一番,然後拿出五十三塊碎靈石給了周明磊。
「這一塊靈石你可得收好,另外這是二十四塊碎靈石。」
周震玉沒想到周永年竟然拿出了一塊完整的靈石遞了過來,他連忙接了過來。
「這就是真正的靈石嗎?我還是第一次見,果然,好濃郁的靈氣!」
周震華大驚小怪的感慨,旁邊的震江白了這個小子一眼。
「濃郁個屁,完整的靈石之中靈氣凝而不散,除非煉化,不然靈氣不可能會散發的。」
不管怎麼說,在這一時刻,幾個人瞬間只覺得哈喇子都要飛出來了。
幽藍色拳頭大小的長方形晶體出現在眾人面前,明明沒有散發出多少靈氣,但是幾人的眼神都在變得熱切。
這種感覺好似是本能,最後還是周永年率先清醒過來,趕緊塞給了周震玉。
「收好。」
周永年再次強調的了一番,他趕緊收入了儲物袋中。
之後一行人又將所有的稻草綑紮好讓周永年帶走。
「對了,我記得這裡不是有一群靈魚嗎?
走,咱們撈出來看看。」
一提到靈魚,周明磊的雙眼驟然亮了起來,連忙將他們帶到了湖水邊。
還沒有靠近,他們就聽到了湖面傳來了噼里啪啦的拍打水面的聲音。
聲音很響,聽起來絕對不像是一頭兩頭。
「不錯啊,這些靈魚的活力還真好。」
周永年意外的看了周明磊一眼,飼養靈獸一直都是周家想要做的事情,可惜一直沒成。
此次檢查靈魚,本來只是隨便一看,畢竟靈魚數量的突破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但是聽現在的動靜,似乎能帶來不小的驚喜啊。
「這這……」
別說周永年了,就連一直以來對靈魚知根知底的周明磊都有些意外。
一個月沒管了,這些靈魚怎麼好得有些異常了?
他們幾人連忙抄起網兜下水。
半天后,幾人看著自己撈出來的二十條靈魚嘖嘖稱奇。
最大的魚王超過了半米長,身體的鱗片密密麻麻,好似好在泛著青光。
最小的也有巴掌大,牙尖嘴利,性情兇猛,不過對他們這些修士來說算不得什麼。
「這頭魚王的等級差不多相當於修士的練氣二層,其他十九條也都引氣入體,相當於練氣一層。
這個數量和品質真的不錯,差不多可以擴大種群了。
這樣吧,我們把其中的魚王和九頭比較大的靈魚帶走,飼養在靈鳴山上。
若是種群擴大順利的話,差不多明年咱們就能在元江坊市開上一個小小的靈膳坊了。
明磊,震玉,你們兩個照顧靈魚照顧的很好。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一頭靈魚突破就給五塊碎靈石,就湊了個整數。
這樣吧,明磊照顧的時間久,就給八十塊碎靈石當做獎勵,震玉就給二十塊碎靈石吧。」
明磊驚愕的接過了碎靈石,周震玉拿著碎靈石若有所思。
一個月前,靈魚明明還半死不活,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
他想了想最近一個月中發生的事情,良久之後才想起了自己傾倒了轉靈壺的『灰燼』,不會是因為這些灰燼,靈魚才突破的吧?
越想越有可能,灰燼應該是那些蟲子的氣血,或者是生機精華,對於這些處於突破關頭的靈魚正好是大補。
它們會藉機突破也就不意外了。
「三叔,後續收入的三成應該都是我們的吧。」
明磊面色有些不甘,突然開口發問。
「不是。」
周永年的笑容微微收斂,堅定的搖了搖頭。
「後續收入三成指的是發現者,或者說是由你一手促成的。
比如說你獨自發現的靈果樹,你獨自開闢出來的新的靈田,或者是新發現的靈脈,新發現的靈魚。
這種後續的三成才會歸你,但是這些靈魚卻是族長他們派人占據靈脈後,拉網排查發現的。
因此沒有那個三成收入。」
周明磊臉色變換了數次,雙眼似乎變得血紅。
「希望你能明白,明磊,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們絕不會故意剋扣族人的獎勵。」
周永年說的很清楚,最後他只得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無奈的點頭說是。
看到一場衝突最終消弭於無形後,他們四個晚輩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之後周永年檢查了一番陣法,將陣旗保養了一番,又看了看陣眼位置的靈石。
確定靈石內部的靈氣還很充足後並沒有補充了。
最後他屏退其他人,單獨找到周震玉。
「這些東西是你的俸祿還有坐鎮任務的報酬,你點點。」
他看了一眼,有些驚訝竟然不是碎靈石,而是一塊完整的靈石。
「這算錯了吧?」
「這還不好?」
周永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周震玉則鄭重的搖了搖頭,回答道。
「若是其他人也就罷了,可是我怎麼能占自家人的便宜,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哈哈,你小子啊,放心吧,這是族長給你補貼的。
另外這些靈草圖錄,還有煉丹入門是你爺爺給你的,他說你有火木靈根,若是不煉丹太可惜了。
你娘給你準備的回氣丹,都在這裡了,你點點。」
他掃了一眼,確定沒錯,周永年準備踏出房門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回頭看著周震玉,壓低聲音說道。
「震玉,你要小心你明磊叔,我覺得他的態度有些不對。」
周震玉吃驚的抬起頭來,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明磊叔剛剛可能是激動了一點。」
「你只要放在心裡就行,雖說是一個家族,但是誰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