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官職賜封完畢,武松說道:
「先帝被賊人碎屍,請聖上舉哀,建立衣冠冢。」
「同時將趙桓定為逆賊,再將蔡京、童貫、高俅、楊戩的黨羽盡數抄家問斬!」
趙構正要說話,張吉說道:
「蔡京等人確是誤國誤民,但將他們的黨羽盡數抄家問斬,是否太過了?」
殿內的官員聽得一愣...都覺著奇怪。
張吉是武松的人,怎麼和武松唱反調?
武松想了想,說道:
「將他們的主要黨羽抄家問斬,關係疏遠者不過問。」
「聖上剛剛登基,是否寬仁為本?」
張吉又說,武松假裝發怒,說道:
「中書令,若非蔡京等奸黨誤國,先帝豈會死無全屍?」
「汴梁城內被屠戮百姓數十萬!何其慘烈!」
武松回頭指著殿內的其他官員,說道:
「敢問中書令,在場的諸位大人,誰家沒有親人被殺?」
這一句話點燃了所有人的不滿。
因為蔡京打開城門逃跑,造成金兵入城,他們也有親屬被殺。
大理寺主事邱晨走出來,說道:
「齊王說的是,若非蔡京老狗叛逃,我的妻兒怎會被殺!」
「那些個奸黨都該死,都該抄家問斬!」
其餘人附和,都說要清理蔡京等人餘黨。
武松對著趙構拜道:
「誅殺蔡京等人餘黨,也是為先帝復仇,是聖上為人子盡孝道。」
趙構點頭道:
「准奏,由齊王清理蔡京等人餘黨。」
議事完畢,扈成上前扶著趙構回後宮。
徽宗以前的東西清理乾淨,原來的妃嬪送入其他地方居住,後宮空出來,趙構就在後廷住下。
扈成負責守衛,將里外的人全部換了,徹底控制趙構。
朝中大臣散去,武松下令按照名單,將蔡京等人的餘黨全部搜羅抓捕。
他們家裡的錢財全部沒收,存放在江陵侯府。
至於他們的家宅,全部空出來,賞賜給新提攜的軍隊將領。
抓捕持續了一天,總共抓了六千多人,全部押送到城外斬首。
城內百姓都出城觀看。
他們死了家人、燒了房屋,心中的怒火發泄在這些官員身上。
這一下,武松幾乎把城內所有能反對自己的文官、武將都殺了。
還收羅了民心,得到了汴梁城百姓的認可。
至此,新帝登基,武松封王,其餘人相繼做各部衙門主官,軍隊握在手裡,汴梁城徹底被武松掌控。
...
長垣城。
完顏宗望一直等著京師的消息。
到了下午時分,探子回來了。
聽了探子的回報,完顏宗望傻眼了。
召集將領到了縣衙,又把徽宗、趙桓、楊戩、高俅押到屋子裡。
秦檜也跟著進來了。
完顏宗弼進門問道:
「怎的,武松那廝不來麼?」
完顏宗望看著徽宗冷笑道:
「武松...那廝非但不來,還擁立了新君。」
「大宋的皇帝已經成了康王趙構,不是他趙佶。」
這話說出來,徽宗徹底懵了...
趙桓也懵了,楊戩、高俅懵了...就連秦檜也以為自己聽錯了。
「甚麼?武松擁立了康王稱帝?」
秦檜不敢置信。
完顏宗望一腳踹在秦檜胸口,罵道:
「你這廝自詡懂得宋國朝政,說那武松會來,如今武松擁立了新皇帝,怎會再聽什麼聖旨!」
「還有你,新皇帝登基了,你也是個無用的人!」
秦檜摔在地上,嘴角流血,心中感覺不可置信。
武松好大的膽子,徽宗還在,他竟敢另立新君。
「逆賊武松,竟敢謀反!」
徽宗身體顫抖,破口大罵。
他不敢罵完顏宗望,卻敢罵武松。
因為在徽宗眼裡,武松就是臣子,就是低一等的,武松不該抗旨。
「哼,那武松說你死了,已經為你舉哀,還要為你復仇!」
「逆賊..逆賊!」
徽宗無能狂怒,大罵武松逆賊篡逆。
秦檜爬起來,說道:
「武松欺騙官員百姓,只需大軍到京師去,讓聖上出面,武松的謊言不攻自破。」
「就是如此,只需將聖上送過去便可。」
秦檜還在想辦法圓場,繼續說道:
「派定王回去,揭穿武松的謊言。」
趙桓吃了一驚,叫道:
「武松那廝恨我,我若回去,必定被他殺了。」
完顏宗弼看向秦檜,冷笑道:
「不如讓你回去,揭穿那武松的謊言。」
秦檜也嚇了一跳,大叫道:
「不可,武松那廝恨我。」
完顏宗弼罵道:
「哪個是武松不恨的?」
秦檜無語了...
郭藥師在一旁聽著,說道:
「武松那廝必定曉得宋國皇帝在此處,故意擁立新皇帝,免得被挾持。」
「而且,武松借著清理蔡京黨羽的名頭,殺了近乎一萬的官員,也是為了掌權。」
「如今京師都在武鬆手里,他城內還有40萬兵馬,再要破城,已是無望了。」
徽宗聽說武鬆手里有40萬兵馬,氣得身體顫抖,罵道:
「那廝手裡有兵馬,居然不來救駕,卻在擁立新君。」
「朕如何沒發現,武松才是奸賊!」
趙桓哭訴道:
「兒臣早說那武松包藏禍心,該將他的兵權奪了,父皇就是不聽。」
「如今武松那廝篡逆,我等無可奈何。」
高俅比較平靜,他跟著金人有些時日了。
對於武松擁立新君,他沒有感覺失去了甚麼。
秦檜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說道:
「武松說聖上死了,我等便在此擁立聖上,與那武松分庭抗禮。」
完顏宗弼看向秦檜,覺得有道理。
「不錯,那武松能擁立皇帝,我等也讓皇帝登基。」
完顏宗望看向徽宗,點頭道:
「不錯...」
趙桓馬上說道:
「武松說父皇已死,擁立他是無用的,不如擁立我做新君。」
徽宗聽得目瞪口呆...氣得差點昏過去。
手指趙桓,徽宗怒罵道:
「逆子,你竟敢...」
趙桓完全不理會徽宗,爬到完顏宗望身前,磕頭拜道:
「擁立我做新君,我比康王尊貴。」
「待我做了皇帝,我傳旨北方各城池,讓他們都歸順。」
金國南下,分兵兩路,只攻破了大城,並非完全平定。
如果可以讓趙桓做皇帝,幫著自己招降城池,也是好事。
「老四,你以為怎樣?」
完顏宗弼點頭道:
「可行,那便讓他做皇帝。」
完顏宗弼指向趙桓,趙桓大喜道:
「謝四太子!我一定好生侍奉金國。」
徽宗氣得直接昏過去了...直挺挺躺在地上。
門外,一個賊兵鑽進來,說道:
「二太子,宋江那些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