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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高衙內被捉,林教頭復仇

2025-12-06 03:34:59 作者: 泡泡的貓

  時遷笑嘻嘻說道:

  「今日早上,那過街老鼠張三在一個妓院裡找到了高衙內,送到了大相國寺菜園子裡。」

  「方才送信給林教頭,正請他過去。」

  聽說捉了高衙內,武松笑道:

  「那廝尋了兩日,居然被張三捉了。」

  武松跟著時遷、段景住到了大相國寺,正見高衙內被綁在樹上,張三、李四正拿著鞭子狠狠抽打。

  此時隆冬臘月、天寒地凍,高衙內赤條條綁在樹上,身上被抽得流血,發出聲聲慘叫。

  武松進了菜園子,魯智深正高興吃酒:

  「二郎來,今早捉了高衙內這鳥廝,已去請了林教頭過來。」

  正說著,林沖帶著幾個人進來。

  「林師弟,快來!」

  魯智深高興起身,給了林沖一碗熱酒,指著被綁在樹上的高衙內笑道:

  「你看,高衙內被捉到了。」

  林沖看著高衙內,目光陰沉:

  「尋了這廝兩日,總算是捉到了。」

  高俅投敵後,徽宗只是廢除了高俅殿前司太尉的職務,卻並未對高衙內動手。

  因為蔡京、童貫都是高俅的黨羽,他們不肯清算。

  而且,蔡京、童貫這些人首鼠兩端,覺著高俅在金國那邊,萬一金國破了大宋,他們還可以與高俅勾連。

  所以,高衙內依舊過得舒舒服服,沒人為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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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金兵破城,武松入京,高衙內才慌了。

  金兵退去,城門封鎖,高衙內出不去,就收拾了金銀,找了一個相好的妓女,躲在她家裡不出門。

  今日早上,那個妓女讓貼身婢女出來買東西,被張三撞見。

  張三認得那個婢女,見她買男人使用的東西,便問她家娘子給甚麼人接客?

  婢女一時說漏了嘴,張三當即帶人衝進去,把高衙內捉了。

  見到林沖,高衙內嚇得大叫道:

  「你老婆自己上吊,不與我相干。」

  林沖積壓在心頭的恨意爆發,上前揪住高衙內頭髮啐道:

  「你在這裡大相國寺調戲我娘子,在白虎節堂陷害我,在野豬林想殺我!」

  「我娘子被你每日催逼,才上吊死了,我丈人也被你逼死!」

  「你這廝,你竟敢說與你不相干!」

  林沖狠狠往高衙內臉上打了兩拳,直打得高衙內牙齒飛濺、鼻樑粉碎,頓時成了豬頭。

  魯智深給林沖送了一碗酒上前,說道:

  「休要兩拳打死了,不要給他死得爽快。」

  林沖幹了一碗酒,又擦了一把嘴,罵道:

  「我在梁山時,日夜想著剝了這對賊父子的皮。」

  「今日終於捉了一個,我怎能不泄心頭之恨。」

  「拿刀來!」

  張三拿了一柄剔骨尖刀,林沖接了,將高衙內腳背割開,真箇慢慢剝皮。

  高衙內疼得渾身顫抖,口齒不清地求饒。

  李四指著高衙內罵道:

  「這個狗賊,可知道京師多少良家女子被你糟蹋死。」

  「記得五年前,獅子巷那個妓家因不喝你的酒,你便將她活活溺死在酒水裡。」

  「還有龍門街的娘子,被你看中了,不肯給你走,你將他們夫妻 二人當街活活打死。」

  「你這狗賊,今日可不能便宜了你!」

  武松靜靜看著林沖剝皮,慢慢吃酒。

  時遷看著高衙內哀嚎,嘿嘿笑道:

  「這廝禍害別人的時候,可曾想過這痛楚。」

  段景住罵道:

  「這等人,欺軟怕硬,就該如此。」

  對付惡人,就要用惡人的法子。

  高俅父子在京師這些年,殺了多少人,也該算帳了。

  剛剛把腳上的皮剝開,高衙內就昏死過去。


  林沖把剔骨尖刀插在高衙內腿上,罵道:

  「這廝不經用,且等他醒了再剝。」

  回到篝火旁,段景住倒了一碗熱酒,林沖猛地灌了。

  「可惜高俅那廝還不曾捉到,不然我將他們父子二人一併剝皮。」

  魯智深問道:「二郎,那高俅還在金兵那裡,何時去捉了他?」

  武松放下酒碗,說道:

  「戴宗方才探得消息,說金兵退了。」

  「退了?」

  林沖有些詫異,轉念一想,卻也覺著在意料之中。

  「金兵20萬,被我們殺了6、7萬,如今我們城內有兵馬40萬,那金兵自然不是敵手。」

  「只是他們退了,定然還要再來的。」

  林沖在軍隊多年,看事情比較准,一說就能明白其中關竅。

  「再來便再殺一次,我要滅掉金國,他若能自來,倒是好了。」

  「如今趙佶父子在金國軍中,我料定他們會在大名府建立朝廷,與我們對峙。」

  「眼下,京師安穩了,我打算過幾日便發兵大名府,與金兵再殺一場。」

  「也將趙佶父子殺了,斷了他們另立朝廷的念頭。」

  林沖贊同武松的想法,說道:

  「趙佶父子另立朝廷,必定招兵買馬,若是待他們坐大,是個麻煩。」

  「金兵剛剛被我等擊敗,此時追殺正好。」

  不管是為了對付徽宗父子,還是為了對付金兵,都應當乘勢追殺。

  武松這兩日沒有動兵,是為了穩住汴梁,擁立新君。

  如今朝廷都在掌控之中,武松自然要開始北上了。

  「前日夜裡,我入城的時候,見了郝思文。」

  「郝思文?井木犴麼?」

  「是,他在亂軍之中,只是見了我後,便自走了。」




  「都是跟著宋江投靠金狗的腌臢,若是洒家見了,一禪杖打死。」

  武松問道:「我聽聞關勝他們回到了城內,到了蔡京麾下,如今他們在城裡麼?」

  林沖嘆息道:「我也曾派人去尋他們,卻不見蹤影。」

  魯智深嫌棄地說道:

  「尋他們做甚麼,都是些狗賊,不是好漢。」

  「便是那個黑宋江,洒家見了,也要殺了他!」

  武松拿起棍子撥了撥篝火,說道:

  「只怕宋江那廝要跟著趙佶父子在大名府了。」

  魯智深聽了,說道:

  「如此便好,待洒家去大名府,殺了那些個鳥廝。」

  魯智深沒有上過梁山,和他們沒有交情。

  林衝心情比較複雜。

  對於宋江,當然是厭惡的。

  可是其中很多人是被迫跟著宋江招安投降,又跟著宋江投靠了金國的。

  要對這些昔日兄弟動手,林沖有些為難。

  「林師兄不必多想,投降高俅尚可狡辯。」

  「可是跟著金人屠戮我大宋的百姓,便是賣國的賊,不用說甚麼兄弟情義。」

  「到了陣前,殺了便是。」

  「林師兄若下不得手,我來便是。」

  林沖嘆息道:「當初聚義梁山泊,說的是替天行道,不想竟如此。」

  段景住跟著嘆息道:

  「若不是時遷兄弟勸我跟了二郎,如今我也如他們一般。」

  殺的羊肉煮熟了,張三、李四切了過來,幾人圍著篝火吃著。

  一個僧人走進菜園子,對著武松幾人行禮:

  「方丈請長老議事。」

  這個僧人是來請魯智深的,魯智深不耐煩,說道:

  「洒家曉得,你們便是想請洒家做甚麼住持。」

  「你去告訴方丈,有洒家在京師,那金人不會再來,好生吃齋念佛便是。」


  「那個鳥住持,洒家不耐煩去做。」

  金兵入城的時候,大相國寺遭了災,死了許多僧侶。

  經過這次事情後,大家都想請魯智深做寺里的住持。

  魯智深哪裡肯做,當面推辭了。

  僧人見魯智深這等說,只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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