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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剿滅賊寇,臨行壓榨

2025-09-04 19:34:37 作者: 泡泡的貓

  知縣張知白裹在厚厚的狐裘里,昏昏欲睡。

  聽到李二寶的喊聲,頓時探出頭,卻見山頂火光沖天,嘍囉正在往下跑。

  「二郎得手了,殺!」

  張知白大喊,眾人從睡夢中驚醒。

  縣尉吳中復大喜道:

  「守住,賊匪下山,用弓箭射殺。」

  守關的賊匪見山頂出事,鐵臂猿被殺,對著山下大喊道:

  「我等願意投降。」

  張知白喜道:

  「且詐他們,讓他們下來。」

  縣尉吳中復喊道:

  「放了兵器,徐徐下來,饒你們不死。」

  事情急切,賊匪沒有選擇,紛紛丟了兵器下山。

  到了跟前,縣尉吳中復大喊道:

  「放箭!」

  李二寶趁著火光,彎弓射箭,連殺幾人。

  兵丁跟著放箭,長槍亂捅,道路狹窄,加上雪後打滑,賊匪紛紛墜落山澗。

  那些沒有過來的,嚇得不敢走了,趕緊順著藤蔓攀爬。

  李二寶見了便射殺。

  關卡無人看守,縣尉吳中復帶著兵丁往上爬。

  到了山頂,卻見幾十個嘍囉跪在地上,武松提著兩口刀,腳下幾顆頭顱。

  見了此景,張知白讚嘆道:

  「壯哉,二郎文章蓋世,武藝膽魄也是無人能及,必成大器!」

  武松把小嘍囉交給縣尉,又把鐵臂猿的頭顱拿出來:

  「這廝吃得半醉,被我幾刀砍死。」

  「那幾個婦人是被擄掠上山的。」

  張知白走過去安撫一番,然後把賊匪都綁了,連夜下山。

  到了山下,獵戶李滿鍋正在等候。

  聽聞殺了鐵臂猿,賊匪剿滅,心中大喜。

  回到清河縣,鐵臂猿的首級掛在縣衙示眾,賊匪全部斬首。

  

  張知白把剿匪的功勞上報,特意說了武松雪夜攀爬登頂,手刃鐵臂猿。

  這次剿匪,李滿鍋出了力,黃庭戰死了,都頭空缺。

  武松跟張知白說了句,保舉李滿鍋做了都頭。

  李滿鍋自然非常高興。

  到了這時候,潘金蓮才知道武松這幾日不見人,是去剿匪了,忍不住埋怨一番。

  武松現在是正五品的大官,親身犯險實在不值得。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時間一晃就到了過年的時候,何運貞的信也到了。

  武松正在書房和張知白說話。

  看了信,武松說道:

  「童貫敗了。」




  「是,兵敗統安城,大將劉法被陣斬,損兵十萬。」

  張知白震驚,說道:

  「如此大敗,恐怕要被革職了。」

  武松笑道:

  「老師不了解聖上。」

  「怎麼說?」

  「兵敗而已,只要聖眷猶在,算得了甚麼。」

  張知白問道:

  「難道這等大敗還不夠?」

  「不管甚麼樣的大敗,只要能得到聖心,都不用擔心。」

  張知白臉色古怪,說道:

  「二郎果然了解聖上。」

  武松說道:「童貫大敗,朝野動盪是必定的,過完年,我該回去了。」

  「二郎莫非想到邊關立功?」

  武松把何運貞的信丟進火盆燒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若是在朝堂熬資歷,等我手握大權,早已垂垂老矣。」

  「人生得意須趁早,想掌握大權,最好的辦法便是領兵打仗。」

  打仗是晉升最快的方式,也是造反最好的方式。


  武松從未打算在朝堂慢慢熬,他要的就是兵權。

  科舉只是手段而已!

  「我朝重文輕武,二郎做將軍...可惜了。」

  「老師放心,我狀元出身,著有《傳習錄》《四書章句註解》,誰敢說我是武夫!」

  「這倒也是...」

  張知白心裡想要不要跟著武松混,感覺很有奔頭。

  聊完朝廷局勢,張知白回縣衙。

  武松回到後院房間。

  潘金蓮坐在暖床上,旁邊是孟玉樓和秀眉,吳月娘、李嬌兒和李瓶兒三人在一起說話,龐春梅和孫雪娥說話。

  李瓶兒的婢女迎春、秀春抱著一個大胖小子。

  玉簫和夏花各自抱著孩子。

  武松進門,李瓶兒招手道:

  「官人快來,方才姐姐說她和你睡得最多,卻沒有懷上,你再和她睡一次。」

  孟玉樓和龐春梅都懷上了,唯獨潘金蓮和孫雪娥沒懷上。

  潘金蓮耿耿於懷,這一個月除了月事那幾天,每天晚上都和武松睡一起。

  可潘金蓮的肚子就是沒動靜!

  「你這小賤人,著實可恨,官人給了你兒子,卻來笑話老娘。」

  潘金蓮有些生氣了,李瓶兒趕忙笑道:

  「姐姐金貴,懷上雖然滿了,生下來定然是最好的。」

  看著滿屋子的美女,武鬆脫了鞋,在潘金蓮旁邊坐下。

  「我對她們就如對你一般,也不知為何,就你沒有懷上。」

  李瓶兒笑道:

  「要不...姐姐現在來一次,我們看看到底哪裡不對。」

  龐春梅笑道:「瓶兒姐姐說的是,金蓮姐姐來一次?」

  潘金蓮指著李瓶兒笑罵道:

  「騷蹄子,你想看老娘!」

  「姐姐不給看麼?」

  「老娘先給你扒了看看!」

  潘金蓮把李瓶兒推翻,騎在身上收拾,引得其他人鬨笑。

  武松笑道:

  「都是自家姐妹,莫要弄傷了。」

  「我偏要看看,這騷蹄子與我有甚麼不同。」

  女人多了是非多,武松趕緊溜了。

  ...

  時間一晃到了除夕,武松和武大郎一大家子湊在一起過年。

  吳月娘、李瓶兒、李嬌兒抱著孩子到武松家裡。

  外面的人都知道她們的兒子是武松的,但是誰都不敢明說。

  吳員外自然也清楚,他非但不說,反而覺得是好事。

  如此一來,武松相當於他半個女婿。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吳家在清河縣的勢力大了許多,衙門裡的人見到吳員外,都要恭敬喊一聲「岳丈」。

  熱熱鬧鬧過完年,武松收拾東西準備回汴京。

  潘金蓮萬分不舍,想跟著武松去,但她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也懷了孩子,經不起顛簸。

  「官人路上萬分小心,切不可再自己衝鋒陷陣了。」

  「我心裡有數,你在家裡好好的,遇到事情讓大哥去縣衙找人。」

  「奴家心裡清楚。」

  武松在後院收拾東西,孟玉樓、龐春梅挺著大肚子,孫雪娥幫忙收拾東西。

  吳月娘走進來,身後跟著李瓶兒、李嬌兒,三人都帶了孩子過來。

  父親離家,做兒子的都要來看看。

  「官人就走麼?」

  當著外人的面,她們稱呼武松「哥哥」。

  私下裡,全都稱呼武松「官人」。

  武松要回汴京,李瓶兒不捨得,武松捏了捏李瓶兒的臀兒,笑道:

  「昨夜還不夠麼?」

  潘金蓮幾個都懷上了,要單獨睡,所以昨晚上武松在李瓶兒家裡過夜的。

  「昨夜夠了,今夜還要呢!」

  「那你便找個漢子吧,我這一去一年半載的。」

  「官人這是甚麼話,我是偷漢子的人麼!」

  李瓶兒被說得落淚,吳月娘笑道:

  「官人與你說笑,怎的當真。」

  「我李瓶兒是婦人,卻不是沒志氣的,跟了官人,便不再看別的男子!」

  武松笑道:「適才相戲耳。」

  「這等玩笑,奴家不愛聽。」

  「那我到裡面給你講個好聽的。」

  武松抱起李瓶兒進屋,潘金蓮笑罵道:

  「好生收拾她!」

  到了房間,李瓶兒被丟在床上,武松上床,李瓶兒求饒道:

  「昨夜還未恢復,饒了奴家。」

  「饒你不得!」

  吳月娘在外面聽著,笑道:

  「瓶兒妹子自討苦吃。」

  折騰了半個時辰,秀春進去扶著李瓶兒起來。

  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孫雪娥牽馬過來。

  「官人能否再和奴家睡一下?」

  孫雪娥沒什麼文化,說話也直接。

  武松身邊的幾個女人,只有孫雪娥沒懷上,她很焦急。

  李嬌兒噗嗤笑道:「雪娥姐要把官人累壞麼?」

  「好,來吧。」

  武松深吸一口氣,帶著孫雪娥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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