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接到武松的信後,按照約定的時間,過完年後,辭掉了江州的差事,幾天便到了京師。
武松還沒有回來,戴宗找了家客店住下。
得到武松回來的消息,馬上就過來了。
「武修撰有禮。」
「無需客氣,都是自家兄弟,戴院長請坐。」
武松拉著戴宗到裡面坐下,扈三娘從裡面出來,孫二娘在張青旁邊坐下。
「二郎,這位是誰啊?」
孫二娘看向戴宗,武松笑道:
「這位便是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的神行太保戴宗。」
「早聞大名!」
眾人起身行禮。
武松把其他人介紹了一番,相互見過後,也請戴宗在家裡住下。
「接到武修撰的信,我便辭了江州的差事,過完年就到了京師。」
「戴院長叫我二郎吧。」
戴宗笑道:「也好,都是自家兄弟。」
「我半月前就到了,一直等著二郎。」
扈三娘好奇問道:「你真能日行八百里?」
「我學過道術,就這點本事。」
「哇,好本事,比那駿馬還能跑。」
「我這本事不算甚麼,二郎才厲害,能掐會算。」
武松知道戴宗說什麼,於是提起扈家莊的事情。
「我在鄆州見到了李逵,他和宋江在一起。」
「我勸過他,奈何那廝不聽勸,死活要跟著宋江。」
「各有各路,不打緊,院長信得過我,武松必定不負你們。」
廚房準備好了酒菜,武松邀請眾人入席,好好喝了一頓酒。
到了晚上,武松悄悄進了後院,李馨、舌姬和玉蘭三人正在房間裡說話。
「主人在家裡還有許多妾室呢,都是絕色。」
「有本事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我們在宮裡時,哪個不是佳麗?」
「等她們到了京師,與我們同住時,哪裡還能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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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喜歡舌頭,你跟我學,定能得寵的。」
「噫?主人說愛我的臀兒...」
三個人交流操作經驗,武松進屋,笑道:
「你們急甚麼,又不缺你們的。」
李馨走過去替武鬆寬衣,舌姬打水過來伺候洗腳。
玉蘭發現自己沒事做,心中焦急,連忙跪在地上伺候洗腳。
舌姬和玉蘭,一人捧著一隻腳,輕輕揉搓 。
「主人一去半年,想苦了我們姐妹。」
李馨抱著武松撒嬌,武松笑道:
「莫急,待會兒便安慰你們。」
洗完腳,武松先把李馨狠狠收拾一頓。
等到李馨求饒睡了,舌姬拉著玉蘭跪在床上,說道:
「玉蘭妹子,看好了,我教你怎麼用舌頭。」
玉蘭仔細看著...
...
第二天醒來。
武松摸了摸後腰,感覺有點虛...
舌姬果然是個賤人,自己像蛇一樣就算了,還把玉蘭教會了。
酒色傷身,今日戒酒!
其他人昨夜喝多了,還在睡覺。
武松換上紫色官袍,騎馬往集英殿點卯。
佩戴金魚符,進了皇宮,到了集英殿,裡面的官吏拜過武松。
作為新年第一次上班,下屬過來拜晚年,武松自然要給紅包。
好在傳道書舍一直在分紅,武松現在有的是銀子。
放好東西,武松到了延和殿,打算給徽宗拜個晚年。
到了殿內,太監通傳,過了許久,卻沒有動靜。
武松心中知道,定是太監楊戩暗中搗鬼,不讓自己見徽宗。
死太監,早晚弄死你!
回到集英殿,茂德帝姬趙福金坐在武松的位子上,手裡拿著一支毛筆。
宮女懷抱一隻漂亮的狸貓在旁邊。
「微臣拜見公主。」
「你干甚去了?」
趙福金沒有第一眼見到武松,心裡不高興。
「微臣方才去了延和殿,想拜見聖上,奈何通傳許久,不得召見。」
趙福金蹙眉道:
「死老太監,還敢攔你!」
「你先替我作畫,就畫我的喵喵。」
武松拿來畫架和鉛筆,還有顏料。
鉛筆是武松自製的,尖頭用石墨,筆桿用竹子,非常簡易,卻也能用。
宮女抱著狸貓,讓武松作畫。
「狸貓很好,但宮女不行,還請公主親自抱著,方才般配。」
趙福金喜歡這樣的誇獎,把狸貓抱在懷中,坐在椅子上。
武松拿起鉛筆,開始描畫。
時間過得很快,中午時分,一幅畫好了。
「請公主過目。」
趙福金抱著狸貓,看著武松的畫,笑道:
「我的狸貓好看。」
「狸貓借了公主的光。」
「油嘴滑舌。」
趙福金吩咐宮女,把畫拿去工部裝裱,好了掛在公主府。
「我帶你去見父皇。」
武松沒有馬上去,而是說道:
「畫了半日,想必公主餓了,微臣斗膽,想與公主共進午餐。」
趙福金臉上盪起一陣紅暈,說道:
「好。」
公主很快送各色菜餚過來,就在集英殿與武松共進午餐。
桌上的菜色非常精緻,趙福金的廚子據說和徽宗一樣。
武松殷勤夾菜,趙福金感覺這午餐糖分爆表,太甜了!
吃過午飯,趙福金抱著狸貓,帶著武松進了延和殿。
「父皇呢?」
趙福金直接問,小太監不敢得罪趙福金,趕緊帶路。
到了書房,蔡京、童貫在裡面,還有老太監楊戩。
「父皇。」
趙福金走進書房,徽宗疲憊的臉上浮現一絲喜色:
「福金來了,坐。」
趙福金在徽宗身邊坐下,目光看向楊戩,質問道:
「武松求見父皇,你為何不通報?」
楊戩假裝驚訝,回頭罵小太監:
「武修撰來了,為何不報?」
小太監默默背鍋。
武松上前行禮:
「微臣武松,拜見聖上。」
「你回來了,賜座。」
太監搬來椅子,請武松也坐下來。
「謝聖上賜座。」
武松在童貫身邊坐下,童貫立即看過來。
這是童貫第一次見到武松,武松也是第一次見到童貫。
「你就是武松?」
童貫語氣不悅,武松和顏悅色,說道:
「下官武松,見過樞密使。」
童貫猛地起身,指著武松罵道:
「好個狗賊,便是你誤我大事!」
「聖上,此賊禍亂朝廷,致使我朝損兵折將!」
「請斬殺此賊,以謝天下!」
武松愣住了...
臥槽,一見面就要殺我!
老子跟你有仇嗎?
趙福金也愣住了...武松不就是寫寫書、畫個畫,怎麼就禍亂朝廷了?
蔡京冷笑看著武松,太監楊戩也面帶冷笑。
武松起身,俯視童貫,正色道:
「樞密使何出此言?我武松何曾禍亂朝廷?如何損兵折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