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休要胡鬧,今日和談,並非開戰。」
徽宗揮揮手,高俅暫時退下。
徽宗看向察哥,說道:
「朕有意與你們和談,但你們所提條件過於苛刻,實難答應。」
「若是將條件降低,朕可以繼續談。」
察哥拿準了大宋不敢再戰,一絲不肯退讓:
「趙佶,我們陛下說了,只多不少!」
「你們若是不答應,那就讓這個狀元郎和我們再戰!」
被察哥直呼名字,徽宗臉色陰沉,心中很不爽。
童貫指著武松喝道:
「武松,你自詡文武雙全,當此之時,為何不發一言?」
武松冷笑道:
「童貫,你喪權辱國,反倒指責我?要臉麼?」
「你應該是不要臉的,你連根都沒了,要甚麼臉面!」
作為太監,最討厭別人說他沒嘰嘰。
武松當朝罵他沒有根,童貫氣得臉皮變成豬肝色。
「你敢羞辱我!」
武松指著察哥說道:
「羞辱你算什麼,這廝羞辱我大宋、羞辱聖上,都是因為你!」
「你這個死太監,誤君誤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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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貫暴跳如雷,揮拳沖向武松,其他官員慌忙拉住勸解。
察哥冷笑看著童貫,嘲諷道:
「本王沒想到童樞密如此英勇,可惜戰場上沒見到你。」
童貫咬牙切齒,先忍了這口氣。
蔡京走出來,說道:
「聖上,西夏要求割讓河西之地,此事萬不可答應。」
「我朝地大物博,還可再戰。」
「微臣舉薦武松做為主將,領兵出戰。」
徽宗皺眉道:
「太師何其荒謬,武松從未領兵,如何能當主將?」
「朕知道你們有矛盾,軍國大事當前,不可意氣用事。」
監察御史蕭服也斥責蔡京三人公報私仇。
朝堂上的官員低頭議論,都說蔡京三人在陷害武松。
樞密直學士蔡攸開口道:
「太師德高望重,為何不自己帶兵打仗?」
「我是太師,坐而論道,又不是武夫,打甚麼仗。」
「你自己怕死,做了縮頭烏龜,卻要別人去送死,不當人子。」
「混帳,逆子!」
父子兩個吵起來,徽宗感覺頭疼,抬手阻止兩人爭吵。
「晉王的條件,朕無法答應,再議吧。」
徽宗起身離開,察哥大喊道:
「趙佶,你不答應,我們大夏的鐵蹄將踏平你的宮殿!」
「老子要睡你的皇后,聽聞你的女兒茂德帝姬是宋國第一美人,老子也要睡她!」
滿朝文武都聽著,徽宗也還沒有離開。
聽到這話,徽宗感覺無比恥辱...
砰!
眾人震驚之際,卻見晉王察哥被一腳踢飛,身體狠狠撞在童貫身上。
出手的正是武松!
罵蔡京、罵童貫、罵大宋、罵徽宗,統統隨便!
奸臣、昏君、慫包王朝,都無所謂!
但是,茂德帝姬是他武松預定的女人!
你他娘的說要睡她!
老子不打你打誰!
武松突然出腳,察哥猝不及防,被一腳踢飛!
「殺了他!」
西夏使者睚眥欲裂,十幾個人同時圍攻。
武松叉開拳腳,和十幾個人混戰,打得十分激烈。
蔡京、高俅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躲避。
蔡攸也被嚇了一跳,趕緊後退躲避。
其他文武官員紛紛讓開,留出場子給武松混戰。
只見武松邊走邊打,不被包圍,玉環步配合鴛鴦腿,把西夏使者一一打翻。
監察御史大喊:
「護駕、護駕!」
門外禁軍衝進來,把西夏使者團團圍住。
又把徽宗保護起來。
十幾個西夏使者,被武松打翻了九個,剩下的不敢打了。
察哥爬起來,指著武松罵道:
「你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我操你老母!」
十幾個西夏使者都被武松打翻,察哥知道武松勇猛,不敢和武松交手,轉頭指著徽宗罵道:
「趙佶,還不殺了他!」
蔡京回過神來,趕忙指著武松罵道:
「好賊子,竟敢毆打晉王,你想重開戰事麼!」
童貫爬起來,罵道:
「來人,把武松拿下!拿下!」
高俅大喊:「來人,拿下這廝!」
高俅管著殿帥府,他下令,禁軍馬上圍過來。
武松指著蔡京三人罵道:
「自古道:君如父,聖上好比你們的父親一般、皇后便是你們母親!」
「察哥這廝說要睡皇后,你們不敢還嘴,還要抓我!」
「童貫是太監,他沒有爹娘,也就罷了!」
「蔡京,我問你,察哥要睡你老娘,操你老娘,你要也不要!」
「高俅,把你老娘從土裡刨出來,給察哥操,你要也不要!」
「你們這些禁軍,也是當兵的,有沒有骨頭、有沒有老娘!」
武松指著滿朝文武,罵道:
「欺負到臉上來了,都他娘的沒骨頭的賤種!」
「吃著俸祿、讀著聖賢書,骨頭給狗吃了!」
「標榜什麼進士出身,都他娘的讀到狗屁去了!」
武松一番話,罵得所有人無話可說。
徽宗終於也怒了,撥開禁軍,走到武松身邊,指著察哥罵道:
「你這廝何其無禮!若是我的臣子,到你興慶府說此等話,你當如何!」
察哥捂著肚子怒道:
「你若是能戰勝我大夏,任憑你羞辱!」
「你...」
徽宗氣得要命,卻又無可奈何,指著童貫和一幫大臣罵道:
「都是沒用的東西,喪權辱國!」
徽宗甩著袖子,怒氣沖沖回了後廷。
察哥指著武松罵道:
「武松,本王記住了,我必殺你!」
武松冷笑道:
「察哥,老子不是童貫那樣的太監,沒有把的東西!」
「你聽好,我必滅你西夏,睡你的皇后!」
察哥氣極反笑,大罵道:
「好好好,不用再談了,你們等著!」
說罷,察哥帶著人離開。
童貫指著武松罵道:
「好好的和談,被你攪黃了,你可知罪!」
「閉嘴!沒用的死太監,若非你打了敗仗,聖上何至於受此屈辱!」
「俗話說,君憂臣辱、君辱臣死!」
「你不去死,更待何時!」
童貫被罵得渾身顫抖...
「一群廢物!」
武松啐了一口,甩著袖子離開。
蔡攸看著武松離去,驚嘆道:
「武松真男子漢也!」
監察御史蕭服也忍不住讚嘆道:
「好個武松!此等人才配狀元的身份!」
朝堂上的大臣雖然佩服武松,但武松也把他們罵了一頓,心裡不爽。
大宋的皇帝是慫包,大臣也不是好東西,特別是文臣。
心胸狹隘、結黨營私,無能至極,卻又死要面子。
武松罵了他們,都想著讓武松吃虧。
出了垂拱殿,武松徑直騎馬回家。
趙楷、何運貞已經在家裡候著,孫二娘、扈三娘和施恩一眾人也在等消息。
「哥哥,廷議如何?」
「晉王察哥被我暴揍了一頓,和談破裂了。」
武松坐下來,先倒了兩碗酒解氣。
「啊?你怎的又打人?」
趙楷驚愕,武松瞪了趙楷一眼,說道:
「老子是為你們打的!」
武松把廷議過程說了一遍,氣得趙楷罵道:
「察哥辱我太甚!」
「知道我為什麼打他了吧?」
「打得好!」
趙楷氣得喝了一碗酒。
何運貞問道:「哥哥不打算接這個差事?」
「自然要接,但我不能主動接兵權,如此才能討價還價。」
武松轉頭看向趙楷,問道:
「鄆王可想領兵當主將?」
「啊?我?別,我不會!」
趙楷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