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64章 第一火炮手,轟天雷凌振

第164章 第一火炮手,轟天雷凌振

2025-09-04 19:35:46 作者: 泡泡的貓

  「你只需掛個名頭,實際指揮由我來。」

  趙楷狐疑地看著武松,問道:

  「你真會?你也未曾領兵,可別...弄巧成拙。」

  何運貞趕忙說道:

  「哥哥能掐會算,定能打勝仗,哥哥若是去時,小弟生死相隨。」

  何運貞等了一年,只為了這一天。

  還有他的父親何正復,一直在家裡等著。

  趙楷還在猶豫,武松嘿嘿笑道:

  「你不建功立業,如何爭奪太子?」

  一句話,說得趙楷臉色瞬間變了。

  徽宗的長子是趙桓,生母是王皇后,地位高,此時首封定王。

  按照嫡長繼承制,趙桓應該成為太子。

  此時,太子之位還沒有確定。

  諸位皇子都在暗中競爭,趙楷去年參加科舉,也是想借著科舉上位。

  

  但是沒辦法,遇到了武松,沒有考中狀元。

  要想把其他皇子踩在腳下,把趙桓壓下去,必須有特殊的功勞。

  而與西夏的戰爭,無疑是最好的跳板。

  想到這裡,趙楷說道:

  「好,只要你肯定去,我願意!」

  趙楷下定了決心。

  何運貞問道:

  「哥哥,接下來該如何?」

  「等吧,等著蔡京、童貫告我狀,逼著我接下主將。」

  「好,我回去與父親說。」

  何運貞起身離開,趙楷也走了。

  宅子大門關上,戴宗問道:

  「二郎,領兵打仗不是玩笑,得仔細準備才是。」

  「院長放心,我心裡有數。」

  看看天色尚早,武松說道:

  「院長與我出去一趟,去尋一個人。」

  「好。」

  戴宗跟著武松出門,扈三娘看著,心中不悅。

  孫二娘趕忙喊道:

  「二郎,怎的不帶三娘?」

  「我去甲仗庫尋人,並非閒逛。」

  「你帶著三娘去便是。」

  武松知道扈三娘少女性子,喜歡粘著自己,笑道:

  「三娘與我同去吧。」

  「不去,與你院長同去。」

  扈三娘使小性子,眾人鬨笑:

  「三娘去吧,你若不在,那街上的婊子又要把二郎勾了去。」

  聽了這話,扈三娘趕緊跟著武松出門。

  孫二娘笑道:

  「這丫頭,恨不得掛在二郎身上。」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出了宅子,武松往城西走去。

  扈三娘跟在身邊,左看看右看看,手時不時勾一勾武松的手指。

  戴宗看著,感覺自己出來有點多餘。

  到了城西,見到一座好大的庫房。

  扈三娘問道:「這是甚麼去處?」

  「這裡是甲仗庫,存放兵器甲冑之地。」

  「來這裡作甚?」

  武松走到門口,早有士兵上前詢問:

  「大人有甚麼事情?」

  武松穿著紫色官袍,士兵知道武松是大官兒。

  但是,甲仗庫作為軍備重地,沒有通行證不能進入。

  「我是武松,你們甲仗庫副使凌振可在?」

  「凌副使在庫中。」

  「勞煩通個話,便說我武松尋他有事。」

  士兵不敢怠慢,連忙通傳。

  很快,一個身材中等精幹的漢子走出來,對著武松行禮道:

  「可是狀元公當面?」

  「正是我,凌副使有禮了。」


  「早聞狀元公大名,今日得見,果是非凡人物。」

  「凌副使若得空,請到街邊酒家吃杯酒如何?」

  「敢不從命。」

  凌振對著士兵說了幾句,便跟著武松離開。

  選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個雅間,四人坐下說話。

  「這位是我的義妹扈三娘,這位本是江州牢營的院長戴宗。」

  凌振拱手見過,算是認識了。

  「狀元公如何認得在下?」

  凌振很好奇,武松為什麼找他?

  甲仗庫副使屬於不入流的胥吏,平日裡沒有哪個大官兒會正眼瞧他。

  武松卻親自上門來請,凌振受寵若驚。

  「凌副使轟天雷的名號,誰人不知?」

  武松親自給凌振倒了一碗酒,凌振趕忙起身接了。

  眼前這個漢子不是別人,正是地軸星凌振,外號:轟天雷。

  按照《水滸傳》的劇情,呼延灼攻打梁山不利,派人請凌振幫忙。

  因為凌振擅長製造火炮、火藥,是大宋第一炮手,妥妥的技術型人才!

  後來被吳用設計抓住,在梁山泊入伙,排名五十二!

  火藥在古代可是好東西,這樣的專家人才,武松當然要截胡。

  聽了武松的誇獎,凌振有點不好意思:

  「些許伎倆罷了,怎入狀元公法眼。」

  「戰陣之上,若能得到凌副使相助,定能無往不利。」

  「過獎了,過獎了。」

  凌振不好意思,因為他的火藥、火炮雖然厲害,但是也就那樣。

  原因很簡單,凌振是大宋第一炮手,但大宋的技術不行。

  兵器的鍛造,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必須有工業基礎。

  不過,對於武松來說,這也不是問題。

  因為武松有更好的技術,凌振只需按照武松的吩咐改良火藥、火炮就行。

  夥計送菜上來,武松陪著凌振喝了好幾碗。

  「無功不受祿,今日吃了狀元公的酒,不知有甚麼用在下的地方?」

  「不敢瞞凌副使,過些時日,我可能要出征西夏,屆時還請凌副使隨我同往。」

  凌振有些驚訝,他完全沒有聽到消息。

  不過也正常,他只是一個甲仗庫的副使,哪裡曉得如此大事。

  「不是小的推脫,小的是甲仗庫的副使,只怕走不得。」

  「凌副使放心,屆時我定向聖上求旨,為凌副使討個一官半職。」

  凌振聽聞,喜從天降,說道:

  「那有甚麼好說的,小的為狀元公馬首是瞻。」

  凌振是一個胥吏,一輩子無法做官。

  武松如果能讓徽宗下旨,給他授官,那就是突破階層,成為正式的官員。

  這等天大的好處,他豈會不要。

  「凌副使客氣了,待到出征時,再來相邀。」

  「若是他人使喚你時,切不可答應。」

  凌振說道:「小的已經答應狀元公,絕不食言。」

  「那便好。」

  四人好好喝了一頓酒,凌振回甲仗庫,武松回宅子。

  走在街上,卻見一個精壯的漢子,穿著軍服,手裡提著一桿金槍。

  見到此人,武松大喜道:

  「險些忘了此人。」

  戴宗看向前面的漢子,問道:

  「那人是二郎的朋友?」

  「不是,但此人有大用處。」

  武鬆快步往前,追上前面的漢子,問道:

  「敢問可是徐教師當面?」

  漢子停下腳步,見武松身穿紫色袍服,連忙恭敬行禮,問道:

  「小可徐寧,不知大人哪位?」

  這個漢子不是別人,正是金槍手徐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