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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金槍手徐寧,趙福金感動

2025-09-04 19:35:48 作者: 泡泡的貓

  徐寧也是梁山好漢108將之一,外號金槍手,排行十八,屬於天佑星。

  徐寧是禁軍金槍班教師,屬於皇帝禁軍護衛的教頭,有官職在身,不是普通的胥吏。

  徐寧祖傳鉤鐮槍法,專門對付騎兵。

  宋江和呼延灼對陣時,呼延灼用了連環馬,宋江打不過。

  於是派時遷盜取徐寧祖傳雁翎金甲,騙徐寧上梁山入伙,最後大破呼延灼連環馬。

  武松要往邊關和西夏打仗,徐寧的鉤鐮槍法最合適不過。

  「在下武松,集英殿修撰。」

  「原來是武狀元當面,失敬、失敬!」

  武松正五品、集英殿修撰,狀元出身,地位清貴,前途無量。

  徐寧雖然武藝高強,屬於御前侍衛,但畢竟是武夫出身,官階不過九品,和武松不能比。

  「不知徐教師是否得空,請到舍下吃杯茶。」

  「武修撰邀請,小可豈敢不從。」

  徐寧看向身後的扈三娘、戴宗,武松說道:

  「這是義妹扈三娘,這是江州牢營的戴院長。」

  「兩位有禮。」

  徐寧行禮,扈三娘、戴宗回禮:

  「早聽聞徐教師金槍無敵,今日得見,果然儀表堂堂。」

  「過獎。」

  徐寧跟著武松到了宅子,施恩和李二寶正在練槍法。

  徐寧停下腳步,仔細觀看。

  武松笑道:

  「徐教師覺得如何?」

  「嗯,槍法精妙,只是這兩人還不熟練。」

  「這槍法是何人傳授?」

  徐寧很好奇,武松作為狀元、集英殿修撰,家裡為何這麼多武夫?

  「慚愧,是我傳授的。」

  「哦?武修撰精通槍法?」

  「不敢說精通,偶然學來的,我擅長的是拳腳刀法。」

  

  施恩、李二寶收了長槍,走過來問道:

  「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武松介紹道:

  「這位是金槍班的徐寧,外號金槍手,家傳鉤鐮槍法獨步天下。」

  徐寧呵呵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這位是我的隨從李二寶,從清河縣帶來的。」

  「這位是我結義兄弟施恩,孟州人士。」

  「這兩位是我結義哥嫂張青、孫二娘。」

  徐寧拱手一一見過。

  武松請徐寧坐下,孫二娘進後廚切了酒肉過來。

  一眾人就在院子裡坐下。

  玉蘭出來給眾人倒酒。

  「早聽聞武修撰大名,卻一直不得見。」

  「今日見了尊面,才知道傳聞不虛,果然是個文武雙全的人物。」

  武松笑道:

  「過獎了,其實我更喜歡舞刀弄棒,只是我朝以文立國、崇文抑武,這武人就是矮文人一頭。」

  「無奈何,我只得走科舉,先考了狀元再說。」

  徐寧笑道:

  「武修撰過謙了,狀元豈是尋常能中的。」

  武松舉杯,眾人幹了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徐寧放下手中酒杯,問道:

  「不知武修撰找下官有何事?」

  武松找自己,肯定不是為了喝酒。

  武松說道:

  「確有事相求。」

  「大人請說,不敢說求字。」

  武松鄭重地說道:

  「童貫戰敗,今日廷議,西夏使者咄咄逼人,揚言要我朝割讓河西之地、賠款1千萬兩銀子,還需絲帛茶葉百萬。」

  「更可惡的是,那廝居然當朝說要睡皇后,簡直禽獸不如!」

  聽到這裡,徐寧身為侍衛,氣得銀牙緊咬,罵道:


  「西夏無禮至極,竟敢辱沒聖上。」

  武松說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當朝把西夏的晉王打了一頓,其他使者也被我打趴下了。」

  聽到這裡,徐寧起身行禮:

  「不愧是武修撰,上次遼國晉王出使我朝,也是武修撰出手教訓。」

  武松搖頭嘆笑道:

  「我是個讀書人,但我和他們不同,我是有骨頭的。」

  「西夏晉王被我打了,邊關必定重開戰事。」

  「蔡京、童貫必將罪責推到我頭上,讓我領兵征戰西夏。」

  「那西夏所倚仗的便是鐵鷂子,我需徐教師的鉤鐮槍法破他們的騎兵。」

  「不知徐教師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徐寧馬上乾脆地說道:

  「若有此門路,徐寧願效犬馬之勞!」

  「好,先敬徐教師一杯!」

  眾人舉杯,徐寧幹了一杯。

  玉蘭殷勤倒酒,徐寧喝到半醉,說道:

  「不能再喝了,明日還需往龍符宮點卯。」

  「如此,便不再勸了,我送徐教師回府。」

  「豈敢勞煩大人相送。」

  「你我兄弟論交,分甚麼大小。」

  武松扶著徐寧起身,拿了金槍扛在肩上。

  兩人離開宅子,邊走邊聊。

  到了徐寧門口,妻子出來迎接,徐寧又邀請武松到家裡喝茶。

  兩人又聊了許久,等到武松離開,天色已經黑了。

  回到宅子,卻見一個宮女坐在院子裡,李馨陪著說話。

  「主人回來了。」

  「有何事?」

  宮女說道:「茂德帝姬請武修撰到公主府說話。」

  這麼晚了還說什麼?

  讓我過夜?

  武松覺得有些奇怪,跟著宮女出門。

  扈三娘望著武松被公主叫走,心裡一陣酸溜溜的,感覺自己的男人又被搶了。

  孫二娘沒法子,又圈了一番,讓扈三娘不要多想。

  武松到了公主府,從側門進入,在院子裡見到了趙福金。

  「你今日怎又打人了?蔡京他們正在父皇那裡告狀。」

  剛才趙福金進了皇宮,想和徽宗說話。

  卻聽見蔡京、童貫和高俅三人極力詆毀武松。

  趙福金感覺不妙,趕緊派人把武松找來。

  「那三個老狗,著實可惡。」

  「今日那西夏晉王當面辱罵聖上,還說要睡皇后和公主。」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若非看在他是使者的份上,我定然殺了他!」

  趙福金不知道這事情,聽了後,也是氣得火冒三丈。

  「西夏無禮至極!」

  武松對著趙福金鄭重說道:

  「公主放心,西夏晉王今日罵了你,我定要斬他狗頭!」

  「我武松不允許世上有人罵你!」

  聽了這話,趙福金的少女心怦怦直跳。

  她是公主,但徽宗並不能什麼都給她。

  因為徽宗也是老二,害怕遼國、西夏。

  但是武松不一樣,去年打了遼國晉王、今天又打了西夏晉王。

  只有武松無所畏懼!

  特別是這句「不允許世上有人罵你」,趙福金真的淪陷了。

  「知你對我真心,也須謹慎些,那蔡京、高俅日夜在父皇耳邊聒噪,總有信以為真的時候。」

  「我心懷坦蕩,何懼讒言。」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吧。」

  「微臣告退。」

  武松退下,轉身往外走。

  趙福金突然喊道:

  「等等。」

  武松停下來,趙福金讓宮女拿了一盒點心過來。


  「父皇給我的,我給你拿去。」

  「謝公主。」

  武松接了,離開公主府。

  望著武松離開,趙福金突然感覺空落落的。

  「不行,我要到父皇那裡去,不能讓蔡京、高俅胡說。」

  趙福金帶著人走過飛橋復道,往徽宗寢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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