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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河谷伏擊,陣斬察哥

2025-09-10 01:37:05 作者: 泡泡的貓

  雜亂的馬蹄聲迴蕩在河谷,戰馬呼氣的聲音非常粗重。

  察哥知道自己的坐騎快到極限,但是沒辦法,靜塞軍司就在前面,很快...很快就到了!

  突然,河谷響起一陣鑼鼓。

  兩邊射出一波亂箭,宋軍從河岸兩側衝下來。

  副將布雅大叫:

  「不好,果然有埋伏!」

  察哥吃了一驚,大罵道:

  「賊武松!」

  卻見迎面殺來一人,不是武松又是何人!

  「察哥,你老婆在我這裡!」

  武松瘋狂大笑,提著雙刀直奔察哥。

  身邊的親衛連忙上前抵擋,扈三娘隨後趕到,日月雙刀砍死數人。

  李二寶在背後放箭,連殺數人。

  武松撞開人群,直奔察哥。

  見武松襲來,察哥再也不敢狂妄,轉身就跑。

  魯智深拖著禪杖,徒步從河岸衝下來,六十一斤的水磨禪杖掄起來,人馬俱碎。

  楊志提著寶刀,從高處躍下,連人帶馬劈開,當先殺入敵陣。

  最前面的是鐵鷂子,西夏最精銳的騎兵,此時人困馬乏,又是河谷地形,根本無法擺開陣勢,任憑宰割。

  徐寧提著金槍刺殺,施恩也換了長槍,見人就捅。

  曹正用刀,殺得渾身是血。

  陳罡、曹光遠帶著禁軍圍殺,廝殺的叫聲迴蕩在河谷。

  戴宗站在岸上,俯瞰整個戰場。

  

  時遷蹲在旁邊,驚嘆道:

  「二郎立了好大個功勞。」

  戴宗感慨道:

  「二郎好膽魄,奇襲西夏軍司,今夜再殺察哥,這一戰可成就他大將的威名。」

  禁軍從河谷兩側圍殺,有些鐵鷂子拼死衝出重圍,沿著河谷狼狽逃竄。

  剛跑出不到數里,卻見宋軍騎兵正等著。

  燕青見了,惋惜道:

  「主人,這場大功卻被師叔拿去了,只漏出這些敵兵。」

  張吉笑道:

  「下次由我們馬軍主攻,也拿個大功勞。」

  盧俊義笑道:

  「張總管所言有理。」

  宋朝騎兵把衝出來的鐵鷂子全殺了。

  河谷前方,武松提著刀尋找察哥。

  河谷內極其混亂,武松揮刀殺出一條血路,追了許久,終於望見在月光下奔逃的察哥。

  「察哥,哪裡走!」

  聽到武松的聲音,察哥像受了驚嚇的狗子,慌忙跳下戰馬,混入亂軍之中。

  河谷內人馬太多,武松也捨棄戰馬,提刀徒步撞破人群,追上察哥,舉刀劈去。

  察哥驚慌轉頭,剛好被切開半邊臉頰,慘叫倒地。

  武松上前心窩一刀,戳個血窟窿,察哥當場死透。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殺了兩萬多西夏士兵,其餘投降。

  戰場很快打掃完畢,魯智深走過來,武松踢了一腳察哥的屍體。

  「這廝要走,被亂刀砍死了。」

  魯智深看著察哥被剁掉一半的臉,笑道:

  「卻被二郎搶了先。」

  武松吩咐把屍體裝起來,送回京師。

  張吉、盧俊義趕過來,見了察哥的屍體,笑道:

  「這廝在京師的時候,何其張狂,如今終究是死了。」

  武松看向盧俊義,說道:

  「西夏的鐵鷂子、擒生軍在前頭,步跋子還在後頭。」

  「這一次,請師兄出手,滅了步跋子。」

  盧俊義大喜道:

  「正要立個功勞。」

  張吉大喜道:

  「這功勞二郎莫要與我們爭了。」

  點了騎兵,張吉、盧俊義沿著河谷快速往南。


  楊志翻身上馬,魯智深問道:

  「你干甚去?」

  「洒家也是馬軍都鈐轄,我也去。」

  說罷,楊志帶著本部馬軍往南去了。

  「將戰馬、俘虜押解回去。」

  武松下令,步兵繼續沿著河谷往南走。

  伏擊戰全勝,宋軍士氣大振,沒有人感覺疲憊,甚至要求再追殺步跋子。

  陳罡跑到武松前面,叫道:

  「武宣撫,末將請求再追殺!」

  曹光遠很叫道:

  「末將請求出戰!」

  武松無奈道:

  「行了,步軍已經立功了,給馬軍點功勞。」

  陳罡、曹光遠無奈,只得回去安撫步軍。

  南邊。

  西夏步跋子拖著疲憊的步伐往前奔跑,腿像灌了鉛一樣。

  步兵和騎兵長途奔襲的時候,耐力和速度差距很明顯。

  河谷北面突然傳來馬蹄聲,步跋子都統馬春雨警覺地大喊:

  「迎戰!」

  步跋子紛紛拔刀,卻見一隊騎兵從河谷衝過來,為首是兩員戰將。

  馬春雨見到大宋騎兵的時候,知道大勢已去。

  靜塞軍司沒了,鐵鷂子、擒生軍沒了,甚至晉王察哥也沒了。

  盧俊義、楊志沖在前面,燕青隨後,大宋騎兵衝過來,瞬間衝破西夏步跋子,剩下就是砍殺。

  河谷地形並不利於騎兵作戰,但西夏步跋子疲憊至極、士氣全無,連都統馬春雨也認命了。

  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殺了兩千多人後,剩下的全部投降。

  這些步跋子經歷數百里行軍,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武松抵達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張吉喜道:

  「俘虜步跋子兩萬有餘,此戰足以雪恥!」

  兵馬都監陳罡說道:

  「去年,我軍大敗,劉法將軍被殺。」

  「今日殺了西夏晉王,破了靜塞軍司,滅敵五萬,足夠了。」

  武松卻搖頭道:

  「去年我大宋損兵十萬,如今才五萬而已,不夠。」

  「回去吧。」

  大軍緩緩往南,軍隊沒有疲憊之色,反而唱起了歌。

  等到第二天中午,回到懷德軍營寨附近時,趙楷、种師中帶著兵馬過來接應。

  見到兩萬多俘虜,趙楷和种師中全都震驚了...

  「二郎,你真破了靜塞軍司?」

  趙楷震驚,种師中看向後面,問陳罡道:

  「陳都監,你們...你們把察哥的精銳都殺了?」

  「回種經略,察哥被殺了,他的五萬兵馬要麼殺了、要麼投降,都在這裡!」

  种師中和經略府的一眾將領全部震驚到無語。

  察哥最精銳的五萬兵馬,全沒了?

  武松回頭招招手,李二寶把察哥的王妃梁瑤拖出來。

  「這是在靜塞軍司抓到的,晉王妃梁瑤。」

  「你把她送回京師,交給聖上。」

  「上次察哥那廝侮辱聖上,正好把他老婆送回去做奴婢!」

  趙楷看著晉王妃,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何正復輕快一笑道:

  「早知二郎要勝的。」

  种師中問道:

  「武宣撫,察哥被殺了?」

  「死在了亂軍中,可惜了,本想手刃他。」

  屍體抬出來,察哥的臉被劈開了,樣子悽慘。

  种師中感慨道:

  「這是一場大勝啊,靜塞軍司被破,察哥已死,仁多洗忠必然喪膽,可順勢收復西安州。」

  武松回頭看向眾將,說道:

  「我等已經疲憊,勞煩種經略帶兵收復。」


  「領命!」

  這是种師中第一次說領命。

  雖然武松是宣撫副使,但在渭州府這片地方,他只是個新兵蛋子,大家心裡都不服。

  經過這一戰,种師中服了,其他將士也服了。

  武松年輕,但武松是個天才!

  「我也去!」

  趙楷自告奮勇,武松問道:

  「你的病好了?」

  「好了。」

  「那你隨種經略同去,我便不去了。」

  武松帶領大軍入城,趙楷、种師中帶領兩萬廂軍往北進攻西安州。

  到了軍寨內,何運貞馬上起草奏章捷報。

  書寫完畢,蓋了宣撫使的章子,不給趙楷過目,直接發往京師。

  同時安排了人手,把察哥的屍體、王妃梁瑤,一起送往京師報捷。

  ...

  西安州內。

  仁多洗忠坐鎮帥府,心裡突然非常不安,總覺得要出事。

  察哥的計劃太過冒險,萬一被夾擊,會很麻煩。

  如果察哥被堵在渭州城,仁多洗忠打算進攻懷德軍,再往南救援察哥。

  信使從外面回來,稟道:

  「統軍,懷德軍營寨空虛,所有兵馬都走了。」

  「嗯...武松果然出動了。」

  事情正在按照察哥的預料發展...察哥如果殺了武松,那我該如何立功?

  六盤山一戰,仁多洗忠吃了大虧。

  心裡想著必須挽回一下...

  「傳令!隨我出城,攻占懷德軍、鎮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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