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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公主情書,調動兵馬

2025-09-10 01:37:07 作者: 泡泡的貓

  反正懷德軍、鎮戎軍都空虛,只要出兵就能攻占。

  到時候也算一大功勞,可以向皇帝交代。

  想好了,仁多洗忠披掛好,準備出發。

  就在此時,手下慌慌張張跑進來稟報:

  「都統,副將回來了...」

  「布雅?回來了?這麼快?」

  仁多洗忠以為察哥就幹掉了武松。

  走出營房,卻見副將布雅渾身帶血,孤身一人回來。

  「怎的這副模樣?晉王呢?」

  仁多洗忠吃了一驚,布雅疲憊至極,說道:

  「快撤,回西壽保泰軍司。」

  「晉王呢?」

  仁多洗忠還在追問,布雅說道:

  「死了。」

  「死了?怎會死了?」

  五萬精銳出動,武松只有四萬兵馬,禁軍也就兩萬多。

  如此優勢兵力,察哥居然戰死了?

  「發生了甚麼?」

  布雅轟的一下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直到這時,仁多洗忠才想起要救人。

  「快,抬進去,救人!」

  布雅被抬進去救治,斥候匆匆跑回來,喊道:

  「都統,宋軍來了!」

  仁多洗忠呆愣了一會兒,說道:

  「晉王死了,敗了...不可能啊。」

  手下將領說道:

  「都統,應該是晉王被裡外合擊,只有布雅將軍一個逃回來。」

  「我們撤吧,回西壽保泰軍司。」

  反正察哥戰死,主力軍沒有了,這時候撤退不算他的過錯。

  

  「撤!」

  仁多洗忠下令,西夏軍隊匆匆忙忙撤離安州。

  种師中帶著廂軍入城的時候,西夏軍隊已經全部跑了。

  种師中下令接管城池,同時加固防禦,防止西夏偷襲。

  ...

  懷德軍營寨。

  全軍回營後,全部休整一天。

  到了第二天,武松起來,拿出紙筆寫信:

  心愛的公主殿下:

  見字如面。

  我抵達渭州府已經有些時日,今日才給你寫信,只因戰事緊急。

  初到邠州府時,种師中被圍六盤山,我帶兵破圍。

  昨日我領兵突襲西夏靜塞軍司,陣斬西夏晉王察哥。

  那廝曾辱罵你,我恨之入骨,如今終於解恨。

  我得到了一顆寶石項鍊,隨信一同送達,希望你能戴在身上,便如我陪伴你一般。

  離別已然41日,我日夜思念你。

  想你的武松。

  把信摺疊好,放入匣子,又把寶石項鍊放入,然後密封。

  這個寶石項鍊是從晉王妃梁瑤哪裡得來的,武松偷偷藏起來。

  如果被扈三娘看到,肯定又要吃醋,說什麼公主有她沒有之類的。

  武松找了個信使,囑咐他務必送到趙福金手裡。

  信使馬上離開懷德軍,快速往京師趕路。

  給趙福金寫完情書,武松又給潘金蓮寫了一封家書。

  以前需要花錢請人送信,現在可以派軍隊裡的人專門送信。

  公權私用就是爽!

  信使離開,武松從房間裡出來,軍寨內一片歡騰。

  剛剛打了勝仗,繳獲了很多東西,大家都很開心。

  燕青正在後面的營地挑選戰馬,武松讓他選出好的馬匹來,組建一支西夏鐵鷂子那樣的騎兵。

  當初在京師的時候,找遼國販子買馬,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好在這次繳獲多,可以挑選出好的。

  武松從房間裡出來,將士紛紛行禮:


  「拜見宣撫副使。」

  「拜見武宣撫。」

  到現在,所有人心悅誠服。

  趙楷走過來,說种師中重新占據了西安州,仁多洗忠逃回了西壽保泰軍司。

  這個結果一點不意外。

  察哥陣亡,仁多洗忠只有兩萬多兵馬,肯定不敢據守西安州。

  「這次打了大勝仗,但是更大的仗就在眼前。」

  「我也如此想,察哥陣亡,前後損兵七萬多,西夏必定傾巢而動。」

  「明日全軍前往西安州,再徵調延安府的兵馬,於西安州會齊。」

  「好,我這就給延安府下令。」

  趙楷回房,讓何運貞起草調令文書,火速送往延安府。

  渭州府和延安府是對抗西夏的兩大軍鎮。

  渭州府由种師中鎮守,延安府則由种師道鎮守。

  种師中是弟弟、种師道是哥哥。

  原來,延安府由種諤鎮守,前些年種諤死了,由种師道接手。

  種諤在的時候,稱呼其為「老種經略相公」。

  种師道接管後,因為渭州府的种師中是弟弟,种師道是哥哥,大家順口便稱呼种師道為「老種經略相公」。

  魯智深原本是延安府的兵,後來派遣到渭州府。

  所以,魯智深當年打死鄭屠後,知州告狀,种師中才說:

  魯達這人,原是我父親老經略處軍官。

  延安府的兵馬比渭州府多,差不多有十萬。

  把那裡的兵馬調集到西安州,可以和西夏好好打一仗。

  徐寧和施恩走過來,武松叫住徐寧,說道:

  「原本說要看西夏的鐵鷂子,如今這裡有些活口,你讓他們演練鐵鷂子,看看你家鉤鐮槍法是否能用。」

  徐寧恍然道:

  「是了,既然捉了鐵鷂子,何不讓他們演練。」

  「我便去。」

  施恩說道:「哥哥,我隨徐教師去。」

  兩人一起往俘虜營挑選,研究怎麼對付鐵鷂子。

  今日吹南風,天氣有些燥熱,魯智深只穿了一件直裰出來,看起來有些焦躁。

  「干鳥麼,往常二娘在時,好酒好肉每日不離口。」

  「如今二娘去了,餓得乾癟了,口裡淡出鳥來。」

  武松笑道:

  「營中自有酒食,師兄吃幾碗解饞。」

  魯智深嘿嘿笑道:

  「自古道,有酒無肉怎做道場。」

  「干吃那些酒,實在無味。」

  「洒家記得渭州府有一處酒樓,那肥切的羊肉爽口,師弟與我去吃幾碗來。」

  凌振在渭州城製造火器,武松也想看看進度怎樣了。

  正好西夏那邊還沒有開始進攻,懷德軍這邊又在集結兵馬。

  正好趁著這個空閒,到渭州府看看。

  當即,武松換了衣服,問了其他人去不去。

  扈三娘肯定跟著,盧俊義和張吉操練馬軍,都不肯去。

  徐寧、施恩看鐵鷂子操練,曹正在後面殺豬宰羊慶祝,不得閒。

  戴宗、時遷倒是有空,跟著武松一塊兒去。

  和趙楷說了一聲,武松帶著幾個人離開懷德軍營寨,往渭州城去。

  ...

  西壽保泰軍司營寨里。

  仁多洗忠坐在廳上,臉色凝重。

  副將布雅已經醒了,仔細說了察哥兵敗的經過,又說靜塞軍司被攻破。

  仁多洗忠大吃一驚,連忙派人去打探,回來說軍寨已經被燒了,王妃梁瑤被捉走。

  仁多洗忠感覺天都塌了。

  「你們以為該如何?」

  仁多洗忠昏頭昏腦,其他將領說道:

  「晉王陣亡,王妃被捉,這等大事,須稟報兀卒。」

  兀卒就是皇帝的意思。


  西夏以前是大唐的故土,後來五代十國割據,逐漸被党項人占領。

  建立西夏後,國內推行去漢化,唐朝時期的番號用語被党項語替代。

  皇帝也用「兀卒」稱呼。

  仁多洗忠吩咐文官:

  「你寫奏報,送到興慶府,稟報兀卒。」

  文官馬上起草文書,仁多洗忠看完後,火速派人送往興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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