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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种師道抵達,孫二娘入西夏

2025-09-11 09:42:07 作者: 泡泡的貓

  「不跟洒家剃頭,你要做甚?」

  「人家三娘跟著二郎,干你甚麼好歹,且隨洒家剃頭去!」

  魯智深拽著李二寶就走,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反正魯智深自己願意。

  滿清以前,漢人不剃頭,所以也沒有剃頭匠這個職業。

  但是,北宋時期有專門為人梳頭、捉虱子、修面的職業,稱為:

  櫛工。

  他們開的店鋪稱為:

  顒梳店。

  魯智深在街邊找了家店面,大踏步走進去,主人家見了,問道:

  「和尚修面麼?」

  「修甚麼面,且把洒家頭颳了。」

  主人家為難道:

  「和尚,你真箇也是作耍?」

  「洒家和你耍甚麼!」

  魯智深在椅子上坐定,指了指長出脫髮的腦門,說道:

  「且為洒家把毛髮剃個乾淨。」

  主人家為難道:

  

  「和尚,我與人修面、梳頭,並不與人剃髮。」

  「你們出家人,廟裡自有人與你剃髮,何苦消遣我?」

  寺廟裡的和尚都有專門剃頭的僧人,並不會到街上找人剃頭髮。

  魯智深焦躁道:

  「真箇不剃?」

  主人家還想拒絕,李二寶連忙摸出一錠銀子,塞給主人家,說道:

  「主人家且與師伯胡亂颳了毛髮便是。」

  見了銀子,主人家拿來剃刀,細細給魯智深剃乾淨。

  又拿來熱毛巾敷了,都洗乾淨。

  「和尚,你這鬍鬚可要修的?」

  「便一起修了。」

  主人家又給魯智深把絡腮鬍修剪整齊。

  修剪完畢,拿來銅鏡照了照,魯智深喜道:

  「如此才爽利了。」

  歡喜出了鋪子,魯智深抬頭看了一眼太陽。

  此時快到夏日,天氣燥熱,魯智深渴了,尋思到潘家酒樓吃酒。

  卻見城外進來一隊人馬,為首是一花甲老將,身旁跟著幾員猛將。

  魯智深見了,連忙攔住行禮:

  「老種經略相公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延安府的經略使种師道。

  得到趙楷的調令後,种師道立即整頓兵馬,帶著麾下大將,趕到渭州府。

  適才剛剛進城,便遇見魯智深。

  种師道見和尚攔住,不知道魯智深是誰。

  在延安府的時候,魯智深只是一個小軍官,根本不入种師道的眼。

  如今魯智深成了和尚打扮,越發不認得。

  身後一個中年將領走出來,問道:

  「莫非是魯達?」

  「正是洒家,楊將軍多年未見了。」

  這中年將領喚作楊可世,是种師道麾下的驍將。

  在延安府時,兩人曾切磋過武藝,所以楊可世認得魯智深。

  「哦,便是你,都鈐轄有禮了。」

  种師道給魯智深回了一禮,魯智深哈哈笑道:

  「多年不見,老相公還是精神。」

  「早聽說你做了和尚,又做了都鈐轄,此番來渭州,便是見見你。」

  「怎敢當老相公厚愛。」

  見到老領導,魯智深很高興。

  种師道問道:

  「聽聞武宣撫在城內,可還在麼?」

  「二郎與三娘閒逛去了,不打緊,我讓二寶去尋他,老相公且到經略府坐地。」

  魯智深打發李二寶去找武松,自己帶著种師道一行人到經略府坐下等候。

  很快,武松和扈三娘聯袂回到經略府。

  种師道和一眾武將起身迎接:

  「下官拜見武宣撫。」


  种師道行禮,武松立即回禮,拜道:

  「老相公多禮了,折煞晚輩。」

  北宋時期好人不多,种師道是其中之一。

  不同於種諤狡詐,种師道此人為人溫厚、善戰,是個有德行的老將軍。

  所以武松對种師道也敬重三分。

  楊可世幾員將領也起身行禮,武松一一回禮。

  「接到鄆王調令,延安府七萬禁軍、五萬廂軍,全部趕往西安州點齊。」

  「我到渭州府來,是想一睹武宣撫的風采。」

  武松笑呵呵說道:

  「晚輩豈敢,老相公威震西陲,晚輩早聞大名。」

  「江山代有才人出,武宣撫初到渭州,便破了西夏七萬精銳,殺了察哥,還燒了靜塞軍司,老夫佩服啊。」

  种師道在延安府多年,加上家族威望,种師道可不是對誰都客氣的。

  專程到渭州府見武松,就是因為武松破了靜塞軍司、殺了察哥。

  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

  武松笑了笑,說道:

  「西夏必定報復,所以請老相公相助。」

  「何必多說,老夫聽從武宣撫調遣。」

  「晚輩多謝老相公。」

  「說起來,老夫的弟弟還是武宣撫救了他性命。」

  說起當時的情況,种師道也想發兵六盤山,但是西夏那邊的嘉寧軍司、祥佑軍司也在集結兵馬。

  如果种師道離開發兵救援,西夏很可能同時進攻延安府。

  如此一來,情況將會變得很不妙。

  所以种師道只能留在延安府。

  「戰場之上,本該相互救援,不當有私心。」

  「鎮戎軍知軍趙文那廝坐觀成敗,我到了後,先殺他祭旗!」

  种師道忍不住嘆息道:

  「武宣撫好膽魄,他是太師的門生,老夫也不敢奈何他呀。」

  「蔡京那廝就是個奸臣,在京師的時候,我便與他不對付,殺他的門生算甚麼!」

  身後幾個將領聽了,對武松都很佩服。

  敢正面硬剛蔡京的人沒幾個,武松算一個!

  「武宣撫何時到西安州?」

  「老相公來了,我與您同往。」

  「如此甚好。」

  魯智深說道:

  「許久未見老相公,二郎,俺們陪老相公痛飲。」

  楊可世說道:

  「不可多飲酒,當日魯將軍就是飲酒誤了事,才打發你到渭州府的。」

  提及往事,魯智深有些掛不住,說道:

  「來了渭州府,豈能不吃酒的。」

  武松笑道:

  「不吃多,為老相公接風洗塵。」

  「武宣撫的酒,老夫要吃的。」

  魯智深大喜,當即讓經略府的人準備酒菜,武松陪著种師道入席。

  到了第二天,武松帶著种師道和軍隊北上西安州。

  ...

  西夏,興慶府。

  孫二娘、張青兩人牽著兩峰駱駝,帶著幾個夥計,到了城門口。

  西夏士兵見到幾人,當即攔住,呵斥道:

  「哪裡人?幹甚麼的?」

  孫二娘笑呵呵說道:

  「軍爺,俺們是買賣人,來這裡做買賣的。」

  「你們是宋國人!搜!」

  士兵上前搜查行囊包袱,又要搜身。

  孫二娘摸出一錠銀子,塞給小軍官。

  雖然得了銀子,士兵還是把所有包袱都翻了一遍,只是不搜身。

  檢查沒有問題,士兵這才放行:

  「在我們大夏,莫要做諜子,你看那城頭掛著的,就是你們宋國的諜探。」

  孫二娘抬頭看去,只見兩個風乾的人掛在牆頭。


  「哎呀,我等只為了錢財,本分買賣人。」

  「進去吧。」

  士兵放行,孫二娘、張青牽著駱駝進城。

  看著街道、行人,張青道:

  「這興慶府遠不如汴京繁華。」

  「西夏小國,自然比不得我們。」

  幾人找了個客店投宿,把東西暫時存放。

  到了第二日,夫妻兩個出去尋找店鋪門面。

  地方不難找,很快盤了一個鋪子下來。

  張青出去買了釀酒的東西,又買了蒸饅頭用的家具。

  忙活幾天,鋪子先開了門,賣羊肉饅頭。

  至於葡萄酒,還得等有了葡萄才行。

  古代沒有冷藏保鮮技術,只能等葡萄成熟的時候,才能釀造葡萄酒。

  門面開張,孫二娘、張青就是本分做買賣,也不通傳情報。

  西夏的間諜則在暗處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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