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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被耍猴了,聖旨送達

2025-09-14 11:33:25 作者: 泡泡的貓

  卻發現只有一匹馬、一個人,再無其他。

  大宋騎兵到了近前,對著重貴說道:

  「武宣撫今日鬧肚子,身體不適,明日再戰!」

  聽到這話,重貴大怒,罵道:

  「我等他一日,他卻說鬧肚子,耍我麼!」

  「將軍息怒,武宣撫昨夜吃了冷酒,今早便在茅廁沒出來,明日必來迎戰。」

  說罷,不等重貴再罵,信使匆匆騎馬走了。

  重貴憋了一肚子火,罵道:

  「豈有此理,這廝耍我!」

  副將李義勸道:

  「或許真是鬧肚子了,明日再來便是。」

  

  重貴看向南邊,下令徐徐撤退,陣形不得混亂,防止武松趁亂偷襲。

  大軍回到營寨,獻王阿惠問怎麼回事?

  重貴說武松鬧肚子,沒來!

  阿惠氣得破口大罵:

  「那廝作耍!戰場之上,如此無信義!」

  「誰敢出使,與本王罵他!」

  一個不怕死的信使走出來,拜道:

  「小的願往!」

  「好,待你歸來,重重有賞!」

  信使要了一匹馬,很快抵達西安州。

  城門打開,信使入城,見到了武松。

  「你這縮頭烏龜,約定今日決戰,為何不出?」

  武松捂著肚子,聲音虛弱道:

  「放屁,老子鬧肚子,所以才不去,如何是縮頭烏龜。」

  「告訴阿惠那廝,明日決戰,我定斬他狗頭。」

  信使罵道:

  「若是不來時,你便是縮頭烏龜、沒根的孬種!」

  武松大怒,罵道:

  「豈有此理,把這廝耳朵割了下酒!」

  扈三娘、李二寶上前,將信使一把按住。

  信使大叫道: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

  「你這廝辱我太甚,豈能放過你!」

  李二寶按住信使,扈三娘抽刀割了信使一隻耳朵,罵道:

  「滾!」

  信使捂著血淋淋的臉,匆匆跑回營寨。

  阿惠聽了,說道:

  「那武松怒了,明日必定是來的。」

  「你翔慶軍且準備去,明日再戰!」

  拿了金銀賞賜信使,阿惠準備明日偷襲。

  到了第二天。

  重貴依舊帶著五萬鐵鷂子趕到城外五里列陣,阿惠在營寨等消息。

  只要武松出來,就發兵突襲,殺了武松。

  眼看著日頭漸漸升高,重貴等得焦躁,回頭點了一個士兵往西安州打探情況。

  過了會兒,探子回報,說武松昨夜酒喝多了,起來晚了,明日再戰。

  重貴怒罵道:

  「這廝耍我,撤!」

  五萬鐵鷂子撤回營寨,阿惠問怎麼回事,重貴破口大罵。

  得知武松根本不想決戰,阿惠跟著大罵武松不講信用。

  布雅說道:

  「王爺,那武松明顯不想出城作戰,先前所言都是假的。」

  阿惠怒道:

  「本王看不出來麼,須你來告訴本王!」

  布雅閉嘴不語。

  重貴鬱悶地坐下來,喝了幾大碗水。

  「出征前,兀卒曾給我旨意,必須殺武松復仇。」

  「武松不肯出城,我等只有強攻西安州了。」

  阿惠也接到了李乾順的聖旨,命他務必殺武松 ,為察哥復仇。

  當然,也是為了挽回西夏的臉面。

  王爺被殺、王妃被俘、軍司被破,這是奇恥大辱!

  但阿惠不傻,強攻西安州傷亡肯定很大。


  最麻煩的是,步跋子的攻城器械丟了。

  祥佑軍司監軍使萬保說道:

  「王爺,取巧的法子沒有,那就強攻吧。」

  「就地建造攻城器械,我大夏三十萬兵馬,攻破一小小城池,不過費些時日罷了。」

  阿惠無計可施,只能同意這個法子。

  軍隊收攏進入營寨,阿惠下令重新打造攻城器具。

  西安州。

  戴宗回到城內,將西夏的情報說了。

  盧俊義說道:

  「那阿惠被二郎耍了兩次,學乖了。」

  「他們打造攻城器械,看樣子是要強攻了。」

  武松笑道:

  「我殺了察哥、捉了王妃,李乾順定要殺我雪恥。」

  「我不出去,他們便要攻城。」

  「如此也好,我們憑堅據守,消耗他們的兵力。」

  阿惠想引誘武松出城作戰。

  武松也想引誘阿惠攻城。

  到了城外空地,西夏的騎兵占優勢。

  但是攻城,武松占據絕對優勢。

  武松不著急,可以耗著,阿惠不行,他們三十萬大軍,人吃馬嚼,西夏耗不起。

  還有李乾順急著復仇,也不可能讓阿惠一直拖延。

  所以,到了最後,阿惠肯定還是要攻城的。

  鄆王趙楷聽了這消息,心裡倒是安穩了。

  事情正在按照武松的預料走,沒有出現意外。

  「他們的糧草輜重應當在西壽保泰軍司,勞煩你和時遷走一趟?」

  「好,白日裡容易被察覺,晚上我和時遷出發。」

  戴宗下去和時遷準備,武松則到了俘虜營。

  經過上次斗將,白石子一幫人對武松服服帖帖。

  營房已經建造完畢,他們三百人就在其中居住。

  這些時候,武松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就是這裡。

  白石子正在練刀,李成龍在教手下槍法,劉二也在練槍。

  這些鐵鷂子都是西夏的精銳,但武藝只能說一般般。

  他們現在修煉的刀法、槍法都是武松傳授的。

  「主人!」

  武松到場,所有人停下行禮。

  「繼續操練。」

  武松在石桌旁坐下,扈三娘站在身邊,看白石子一幫人繼續操練。

  白石子用的是單刀,和武松的滾龍刀法有所不同。

  看他耍完一套,武松起身接過刀,說道:

  「單刀看的是手法,特別是馬上用刀,更看手法。」

  「你方才運刀之時,手腕發力不夠。」

  說罷,武松提刀演示,白石子和一眾人仔細看著。

  只見那單刀在武鬆手里發出破風聲,仿佛有裂山開石的威力。

  一套刀法下來,武松收刀,說道:

  「刀法要熟,手上的力氣也不能少。」

  「平日裡多練練筋骨,把氣力練上來。」

  白石子苦笑道:

  「主人手上千萬斤氣力,我等只有個百十斤,如何能比。」

  其他士兵跟著苦笑,武松說道:

  「氣力都是練出來的,我不要你們上戰場廝殺,只要你們好好練。」

  「屬下領命。」

  李二寶從外面跑進來,喊道:

  「主人,朝廷來人了。」

  武松帶著扈三娘離開,三個軍使繼續操練刀槍。

  武松走進議事廳,一個太監坐在裡面,身邊跟著幾個禁軍。

  鄆王趙楷、張吉和盧俊義、魯智深、种師道一眾人都在。

  武松進門,太監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武待制。」

  武松愣了一下,回禮道:


  「公公辛苦了,請坐。」

  「謝武待制。」

  太監坐下來,趙楷讓武松在自己旁邊坐下。

  「捷報到了京師,那察哥、王妃也到了,聖上很高興。」

  「特賜鄆王府邸一座,擢升武松為龍圖閣待制、正四品。」

  武松明白了,剛才稱呼他為「武待制」,原來是升職了。

  趙楷、武松同時起身領旨謝恩。

  盧俊義驚奇地看著武松,心中羨慕不已。

  种師道、种師中兩個更是眼饞。

  他們種家世代為將,在朝廷也算是重臣了。

  可是大宋重文輕武,文官才是最清貴的。

  而文官的貼職里,又屬龍圖閣最為頂級。

  武松年紀輕輕,就成了龍圖閣待制、正四品,這前途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种師中忍不住感慨道:

  「武待制前途無量啊...」

  在場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扈三娘跟著武松有些時日,知道這個龍圖閣待制是個清貴的貼職,十分難得,心中也很高興。

  「都是各位將士用力的結果,晚輩慚愧。」

  「公公遠道而來,我等為公公接風洗塵。」

  人情世故是要的,這太監代表徽宗宣旨,必須客氣招待。

  眾人起身,陪著太監入席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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