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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俘虜歸心,時遷潛入

2025-09-15 03:44:10 作者: 泡泡的貓

  宴會上。

  太監又轉達了徽宗對其他將士的關切,說了些好話。

  酒足飯飽,太監被灌醉,抬進房間休息。

  眾人散席,一個禁軍找到武松,拿了一個紅木匣子交給武松。

  「小的受茂德帝姬託付,將這封信交給武待制。」

  武松接了,打開匣子,裡面一封信。

  「進來坐。」

  禁軍跟著武松進了房間坐下。

  武松打開信封,裡面是趙福金的親筆信。

  除了說平日裡的事情,趙福金說蔡京、童貫和高俅每日都在進讒言,她抓到了好幾回。

  又問武松何時回京,她很思念。

  信看完,武松小心放好。

  拿了筆墨,武松馬上寫回信:

  心愛的福金:

  來信已收到,見字之時,思念無限。

  離別已有71天,無日不思、無夜不念,相思之苦,何可勝言。

  西夏興兵三十萬,已到西安州城下,戰事危急。

  但無需憂心,我自可破敵。

  夏日炎熱,京師暑熱猶甚,切莫多動,多飲蓮子羹,保重身體。

  千言萬語,無以言表,只待凱旋,當面再敘。

  愛你的武松。

  寫完,武松把信封好,放入紅木匣子。

  「路上辛苦,你拿著路上吃茶。」

  武松拿了兩錠金子,塞給禁軍。

  禁軍慌忙道:

  「小的豈敢收武待制的金銀。」

  「不收便是客氣了,拿著。」

  禁軍這才收了,拜道:

  「謝武待制賞賜。」

  

  禁軍小心收好匣子,退出房間。

  武松坐在房間裡,心中暗道:

  蔡京那幾條老狗果然說壞話,好在趙福金替自己說好話。

  龍圖閣待制能賜封下來,說明趙福金說話更管用。

  果然,搞定趙福金就能搞定徽宗。

  到了第二天,太監就帶著禁軍離開了。

  西安州還在交戰,太監膽子小,怕有危險。

  武松一行人送出城外,給了些金銀作為路費,太監歡喜去了。

  「恭喜二郎,現在要稱為武待制了。」

  趙楷調侃,武松罵道:

  「待制算個屁,等你當了皇帝,給老子弄個王爺噹噹。」

  趙楷嘿嘿笑而不語。

  回到城內,剛好戴宗、時遷回來了。

  他們昨夜悄悄出城,潛入西壽保泰軍司打探輜重所在。

  情況和武松預料的有點不一樣,西夏的輜重糧草不在西壽保泰軍司。

  趙楷好奇道:

  「那就怪了,三十萬大軍出動,必有糧草輜重隨後。」

  「西夏兵馬在西壽保泰軍司集結,輜重必定屯在附近才是。」

  武松沒說話,讓戴宗、時遷去休息。

  自己帶著扈三娘到了營地,白石子一幫人還在操練。

  見武松進門,所有人停下來。

  「西壽保泰軍司的糧草輜重,存放在甚麼地方?」

  劉二走過來,說道:

  「俺是西壽保泰軍司的,糧草平日裡就在寨內。」

  「不過,軍寨西北面有座山谷,也可以囤積糧草。」

  武松問道:

  「距離軍寨多少路程?」

  「約莫十里,那裡有糧倉。」

  幾乎可以肯定,糧草肯定就在山谷里了。

  三十萬大軍出動,輜重不可能距離太遠,因為糧草的運輸很費車馬。

  「三娘,給他們每人發十兩銀子。」

  「好。」


  武松對著在場三百人說道:

  「以後,每月十兩銀子,是你們養馬的錢。」

  「每個人兩匹馬,糧餉另有補給。」

  糧餉照樣發,每月還有十兩銀子,這等於就是福利。

  在西夏的時候,飯很難吃飽。

  至於餉銀,名義上是有的,實際上幾乎沒給過。

  大宋軍隊有拖欠軍餉的問題,西夏更嚴重。

  聽到武松的話,大家都愣住了。

  武松沒有理會,直接離開營地。

  扈三娘點了十幾個人,跟著到倉庫拿銀子。

  這些銀子,都是武松自己帶來的。

  銀子發下去,每個人一定十兩紋銀,看得他們兩眼發光。

  很多人第一次見到銀錠,拿在手裡翻來覆去把玩。

  「俺滴娘,這便是銀錠啊,有了這銀錠,俺可以買地娶媳婦了。」

  扈三娘沒有搭理他們,轉身去追武松。

  在她眼裡,武松才是最重要的。

  李成龍摸著手裡的銀錠,罵道:

  「他娘的,甚麼兀卒、甚麼王爺,都不如武將軍好使。」

  「這是銀錠啊,老子在靜塞軍司十年,只見過沒摸過!」




  「自今日起,老子就跟著主人幹了!」

  白石子掂了掂手裡的銀錠,嘿嘿笑道:

  「你們說,每月十兩銀子,一年便是百兩...老子當指揮使每月不過兩百個銅錢!」

  他們三個當過軍官,也沒幾個錢。

  底下的士兵更窮,十兩銀子到手,誰還管什麼西夏、大宋,只要跟著武松就行。

  「跟著主人,有銀子!」

  「對,老子跟著主人干!」

  營地里的士兵跟過年一樣。

  士兵都把銀子貼身藏了,不敢放在屋子裡,怕被人偷了。

  武松沒有馬上找戴宗、時遷,他們兩個跑了一晚上,需要休息。

  等到晚上,兩人醒了,武松切了一大盤肉,備了一壺酒。

  「西壽保泰軍司西北方十里處,有一山谷。」

  「若我所料不錯,西夏輜重糧草,都在那裡。」

  戴宗大口吃著肉,點頭道:

  「我與時遷賢弟再去一趟。」

  「路上務必小心,輜重所在,必有重兵防守。」

  「我等省得。」

  飽餐酒肉,戴宗、時遷騎了兩匹馬,借著夜色出城。

  離開西安州,戴宗、時遷往東先走十幾里,然後再往北進發。

  這樣是為了避開西夏的斥候,免得被發現。

  往北走了幾十里,確定避開西夏大軍斥候,兩人趁著月色,快速往西南方向進發。

  騎在馬上,時遷說道:

  「哥哥何時將神行術教我,小弟也可與哥哥一般來去如風,何必騎這馬兒。」

  「不是我不教你,這神行術需借神力,我沒有這本事。」

  「哥哥神力從何而來?」

  「是那道人與我的,符咒也只是催發神力罷了。」

  戴宗如此說,時遷也沒辦法了,只能乖乖騎馬。

  翻過殺牛嶺,兩人很快進入西壽保泰軍司地盤。

  上次已經來過,兩人輕車熟路,繼續往西北方前行。

  等到黎明時分,兩人來到一座山谷前面。

  停下馬,兩人喝了口水,又給馬餵了水。

  戴宗留在原地,時遷悄悄摸到山谷邊緣。

  只見山谷內囤積著糧草,還有軍械兵器。

  時遷心中暗喜:

  二郎所料沒錯,西夏輜重果然都在此處。

  待我進去燒個乾淨,再立一個大功。

  選了個無人之處,時遷縱身一躍,落進山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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