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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時遷放火,戴宗神行

2025-09-15 03:44:13 作者: 泡泡的貓

  此時剛剛天亮,把守山谷的士兵打著哈欠,樣子懶散。

  時遷穿的是軟鞋,落在地上沒有一絲聲響。

  摸到堆放糧草的倉庫前,一隊揉著眼睛罵娘的巡邏兵過來,時遷從袖子裡摸出鉤鎖,往上一拋,勾住倉庫邊緣,身體輕盈爬上屋頂。

  「俺指望著到宋國抓幾個婆娘,不成想讓老子守倉庫。」

  「莫以為陣前好,晉王都被殺了,聽說王妃被捉到宋國京師,被幾十個漢子弄死了。」

  巡邏兵過去,時遷蹲在倉庫頂上,靜靜觀察。

  山谷很大,糧食和草料堆在中間,外圍倉庫應該是軍械。

  廚房正在做飯,炊煙裊裊升起。

  時遷順著屋脊摸到中間的倉庫,一隻手掛在屋檐上,偷偷看向倉庫裡面。

  裡面的士兵出去屙尿,還有的往廚房走。

  見裡面無人,時遷使出縮骨功,從窗戶鑽進倉庫。

  扒在房樑上看了會兒,時遷用鉤鎖掛住,身體滑落在地上。

  這座倉庫存放的草料,非常乾燥。

  摸出火摺子,時遷把草料點了。

  火苗瞬間騰起,時遷抓住鉤鎖,回到房樑上,鑽出窗戶。

  外面屙尿的士兵見了,大叫道:

  「著火了...」

  士兵衝進來滅火,時遷已經鑽進另一座倉庫,同樣把草料點了。

  草料最容易點燃,所以時遷先燒草料。

  等存放草料的倉庫燒起來了,時遷又鑽進存放糧食的倉庫,同樣都點燃了。

  一時間,山谷濃煙瀰漫,鎮守的官兵慌忙救火。

  可山谷內的水不多,火勢又旺,只能幹看著。

  鎮守山谷的都指揮使看著大火嚎啕大哭:

  「我命休矣...」

  幾十萬大軍的糧草輜重燒了,他這條命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怎會失火?怎會失火!」

  

  都指揮使惱羞成怒,拔刀斬了幾個士兵泄憤。

  「都是你們這等砸碎,害我性命!」

  見都指揮使發瘋了,原本還在救火的士兵一鬨而散。

  反正這個都指揮使完了,沒有人想被他泄憤殺了。

  時遷避開人群,偷偷溜進廚房,在灶台上抓了幾個饅頭,又找到了兩斤羊肉,還順了一壺酒,一袋豆子。

  胡亂用布包了,背在身上,時遷溜到山谷邊緣,鉤鎖依舊掛住,身體輕盈爬上山頂。

  戴宗正在原地焦急等著,見時遷平安回來,喜道:

  「時遷賢弟好手段!」

  時遷把包袱拿下來打開,嘿嘿笑道:

  「論神行術,我不如哥哥。」

  「可這偷雞摸狗的勾當,哥哥不如小弟。」

  戴宗見有酒有肉有饅頭,喜道:

  「雞鳴狗盜,自有用途。」

  兩人席地而坐,望著遠處的濃煙,暢快喝酒吃肉。

  轟...

  山谷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硝煙從谷內騰起。

  屯放在谷內的火藥被引燃,發生爆炸了。

  大宋有火器,西夏也有,只是不如大宋的先進。

  等東西吃完了,時遷在原地尿了一泡。

  豆子給馬吃了,餵了水,戴宗、時遷翻身上馬,立即往回趕路。

  白天燥熱,馬不能跑太快,等到下午時分,才回到西安州附近。

  本以為安全了,西面突然出現一隊鐵鷂子。

  望見戴宗、時遷,鐵鷂子快速追殺。

  時遷大叫不妙,拼命策馬狂奔。

  坐下戰馬跑了一天一夜,已經疲憊,鐵鷂子越來越近。

  「哥哥先走,莫要顧我。」

  時遷大叫,戴宗喊道:

  「我豈能丟下賢弟!」

  身後鐵鷂子追上來,彎弓搭箭對著戴宗、時遷亂射。


  兩人趴在馬背上,亂箭射中戰馬,兩人同時倒地。

  鐵鷂子興奮大叫:

  「莫要放箭,捉活的!」

  時遷摔得鼻青臉腫,大叫道:

  「哥哥快走!」

  戴宗爬起來,吐了一口血絲,說道:

  「到我背上來!」

  「哥哥你快走...」

  「閉嘴,到我背上來!我有神行術!」

  時遷恍然大悟,連忙爬到戴宗背上。

  鐵鷂子見戴宗背著時遷,大笑道:

  「蠢驢,竟然想背著人逃命!」

  他們有戰馬,人力不可能跑過戰馬。

  更何況戴宗背著一個成年人,更是死路一條。

  戴宗渾然不顧,四隻甲馬綁在腿上,袖子裡抽出一張符紙點燃:

  「曦輪照我影,八荒縮地庭!疾!」

  黃符燃盡,戴宗腿上黃色光芒乍現,身體猛地竄出數百米。

  已經追到身前的鐵鷂子呆呆望著戴宗風一樣跑了...

  「這廝...好快!」

  鐵鷂子眼巴巴看著戴宗消失在遠處。

  戴宗一口氣跑回西安州,李二寶在城上看見,慌忙開了城門。

  戴宗丟下時遷,累得癱在地上。

  時遷哈哈笑道:

  「哥哥也恁地顛簸了,不如騎馬舒坦。」

  「你這廝...累煞我也!」

  李二寶好奇地問道:

  「怎的讓院長背負你歸來?」

  時遷笑道:

  「路上遇到了鐵鷂子,戰馬被射死,險些被抓了。」

  「好在院長哥哥有神行術,背著我逃了一命,好險、好險...」

  李二寶叫人扶著他們回到城內,武松一眾人出來迎接。

  問了事情經過,魯智深哈哈大笑道:

  「院長神行術名不虛傳。」

  施恩笑道:

  「好在時遷老弟身子骨柔弱,若是師兄去了,院長只怕背不動。」

  魯智深哈哈笑道:

  「洒家若在,何須院長背我,將那鐵鷂子打死便是。」

  眾人笑了一場。

  鄆王趙楷趕來,聽說戴宗、時遷燒了西夏輜重,大喜道:

  「兩位又立了一大功!西夏大軍缺了糧草,豈能持久!」

  武松說道:

  「西夏糧草輜重少了,必要狗急跳牆,與我決戰。」

  「傳令全軍備戰,西夏這幾日必來!」

  所有人各回本營準備。

  西夏營寨內。

  一匹馬匆匆進了營寨,到了獻王阿惠跟前。

  山谷糧草輜重被燒的消息上報,阿惠氣得咬牙切齒,罵道:

  「燒了糧草,你讓本王如何打仗!」

  抽出侍衛的刀,阿惠一刀砍了信使。

  監軍使仁多洗忠在旁邊,臉色凝重道:

  「三十萬兵馬所需的糧草,急切之間難以籌措。」

  「靜塞軍司被燒了,只能從王爺的卓羅和南軍司調撥。」

  「不過...畢竟有限,須上奏兀卒,請求再撥付糧草,否則大軍斷糧,軍心自亂。」

  獻王阿惠黑著臉罵道:

  「此事何須你來教我!我豈不知大軍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

  「兀卒命我為主帥,未曾有尺寸功勞,卻先燒了糧草。」

  「你讓本王如何向兀卒交代?」

  仁多洗忠默然不語...

  阿惠把糧官叫過來,問營寨內的糧草還能支持幾天?

  糧官說最多五天,五天後就斷糧了。

  「武松那狗賊...你馬上回卓羅和南軍司,速速調撥糧草,送往西壽保泰軍司。」


  「再...再..」

  阿惠想了半天,只有如實向皇帝李乾順稟報,請求朝廷再撥付糧草。

  三十萬兵馬的糧草太多了,他不可能堵上這個窟窿。

  「你去吧!」

  糧官退下,阿惠硬著頭皮寫了一封奏報,派人星夜送往興慶城。

  「把他們都叫過來!」

  阿惠怒喝,手下傳令,很快,幾個監軍使都到了。

  「武松那狗賊燒了零波山的糧草。」

  阿惠一開口,重貴、玉丑和萬保都震驚了。

  布雅驚愕道:

  「山谷有重兵防守,怎會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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