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是童貫的黨羽,現任樞密院副使。
趙楷和武松交好,趙桓感覺到了威脅,和童貫勾結。
所以,趙桓舉薦王厚。
「王厚敗軍之將,不可去。」
宿元景反對。
王厚曾經是西北名將,曾在童貫麾下效力,也曾經打勝仗。
但後來戰敗了,跟著童貫回京師,又做了樞密副使。
蔡京說道:
「王厚雖然戰敗,但經營西北多年,知曉西夏底細。」
「派王厚前去,正是妥當。」
蔡京發話,宿元景不好再爭執,只得同意。
蔡攸聽著,很想反對,可是他膽小,不敢自己去,只能作罷。
徽宗點頭,說道:
「蔡絛為左副使、王厚為右副使,同去西夏。」
徽宗同意了,定了出使的事情。
徽宗正想散朝,香都突然說道:
「既然要和談,請皇帝下旨,命武松停戰,不得進攻我大夏。」
蔡京立即說道:
「請聖上派人接替武松,暫且停戰。」
宿元景馬上說道:
「西夏尚未答應,豈能就奪了武松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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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眯著眼睛,慢條斯理地說道:
「武松那廝好戰,既然要和談,就該先奪了武松兵權。」
「若是西夏反覆,又當如何?」
「既已說好,豈會反覆?」
「太師忘了神宗朝麼?那時西夏也說稱臣,後來如何?」
蔡京沉默片刻,說道:
「不奪武松兵權亦可,須給武松一道聖旨,命他停戰。」
禮部尚書張叔夜不滿道:
「太師為何處處向著西夏?」
「張尚書這是何意?老夫自然是為了大宋!」
「條件尚未答應,就要停戰,若是西夏積蓄兵力反撲,到那時候,還有和談麼?」
「西夏誠心和談,斷無可能。」
香都馬上說道:
「我大夏素來講信義,豈會如此。」
張叔夜嘲諷道:
「你西夏反覆無常,不是一回兩回。」
徽宗抬手道:
「好了,使團走渭州,命武松停戰。」
太尉宿元景心中暗暗嘆息。
計議已定,徽宗退朝,回禁中踢球去。
香都出了垂拱殿,心中暗暗慶幸,蔡京的東西沒有白給。
如果不是蔡京領頭,停戰很難,停戰的條件也會變得非常苛刻。
現在說割讓夏州、銀州,西夏可以接受。
而且,等和談後,蔡京奪走武松兵權,再讓蔡京調一些無能的將領接替。
等緩過來,就可以出兵奪回銀州、夏州。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暫且忍耐。
回到驛館,其他人聽到消息,都很高興。
蔡京回到家裡,蔡絛、秦檜正在等消息。
進門後,蔡京說了朝堂的計議,蔡絛聽完大喜。
被武松害得丟掉功名,蔡絛賦閒很久了。
終於找到出山的機會。
等以後掌權,必定要對付武松。
秦檜在一旁聽著,說道:
「太師,小的願意跟隨三公子同往。」
「此去西夏,只怕要耽誤時日,過了年就是科舉,你好生準備省試。」
「科舉雖然是大事,但三公子身邊須體己人,小的願意跟隨。」
「難得你願意放下舉業,那你便去。」
「謝恩相提點,小的一定照顧好三公子。」
當即,蔡家準備前往西夏議和。
蔡攸回到府里,越想越不對勁,又不知道怎麼破局。
沒法子,蔡攸寫了一封信,派人星夜送給武松。
戶部右侍郎王回從垂拱殿出來,回到家裡,說要去西夏做使者和談。
王回興致很高,嘲諷道:
「可笑那武松,在前線身經百戰,最後的功勞卻落在我等頭上。」
「身在朝堂,不僅要有才幹,還需有謀略。」
「你看那太師,未出分毫氣力,最後卻得了大功勞。」
兒子王祿聽聞後,說道:
「武松我與他也算相交,此人心機深沉,絕非有勇無謀。」
「太師如此算計他,武松必定有後手。」
王回哈哈笑道:
「有甚麼後手,不奪他兵權,便是好的了。」
「他終究閱歷淺了,不懂得朝堂的事情。」
王祿沉思許久,還是說道:
「父親此去,先過渭州,要見武松的。」
「到了那裡,先問問武松是何打算。」
王回搖頭道:
「無須,我是太師的人,武松和太師有過節,我再去見那武松,倒讓太師生出嫌隙來。」
王回已經決定,王祿無奈,只得準備東西。
香都很著急,怕武松又破了靜塞軍司,真把西夏滅了。
第二天一早,香都便親自到太師府催促。
蔡絛準備好東西,帶著家丁和秦檜到了鴻臚寺。
樞密副使王厚、戶部右侍郎王回都在,他們也都帶了隨從。
鴻臚寺作為外交機構,自然也派了官員跟隨。
總共兩百多人,從鴻臚寺出發,拿著大宋的外交旗幟出發。
香都帶著人,跟著使團往西進發。
因為擔憂西夏,香都不斷催促快些趕路。
...
鎮西關。
蔡攸的信使匆匆跑進軍寨,信送到了武鬆手里。
此時的武松正在校場練兵,楊志帶著李吉、李二寶,白石子、劉二和李成龍三個也參與訓練。
五千騎兵練習騎射、刺擊、砍殺,還有翻越城牆障礙物。
扈三娘接了信,遞給武松。
「蔡攸送來的信。」
武松打開看了,信的內容顛三倒四,字也很醜,但是意思看明白了。
「京師有事麼?」
「嗯。」
武松把楊志叫過來,又派人請趙楷、何運貞幾個人找來,到武松住處議事。
武松帶著扈三娘進了房間等候。
很快,趙楷、何運貞帶著歐陽雄進門。
「二郎,出了甚麼事情?」
「且等人齊了再說。」
過了會兒,盧俊義、魯智深、曹正、史進、朱武、戴宗、時遷一眾人進來。
扈三娘把門關上,武松把蔡攸的信遞給趙楷。
「蔡攸來信,說西夏悄悄派樞密使香都為使者,走太原府,到了京師。」
「蔡京那廝得了好處,同意停戰,還要奪我兵權。」
聽了這話,魯智深撓頭罵道:
「蔡京那鳥廝便是個奸臣,洒家一禪杖戳死他!」
朱武皺眉道:
「奸臣當道啊,我等屢戰屢勝,西夏舉國徵兵,眼看不可持久,滅國可望。」
「此時卻答應議和停戰,何其不智也!」
歐陽雄冷笑道:
「恐怕還要搶功勞吧,我等拼死血戰,到頭來卻是蔡京議和停戰。」
「我等只在此處干看著,不許再出兵。」
趙楷臉色最難看,他已經看到了成為太子的希望。
如果議和停戰,他的功勞不足以壓過大皇子趙桓。
「二郎,你如何想的?」
趙楷看向武松,所有人都看向武松,等著武松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