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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武松裝病,使團抵達

2025-09-24 07:57:01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看向趙楷,說道:

  「你必要當太子,這西夏必要滅的。」

  「我有一計,諸位兄弟且聽我說。」

  武松把自己計策說了,何運貞擔憂道:

  「如此...是否違逆聖旨?」

  武松靠在交椅上,說道: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再則,蔡京蒙蔽聖聽,待我滅了西夏,再向聖上解說便是。」

  「再不濟,便是將我罷官,只需鄆王登基當了皇帝,再請我出山便是。」

  趙楷聽了這話,感動地說道:

  「二郎寬心,若父皇罰你,我定與你一同受罰。」

  「你這廝蠢驢,一同受罰,太子給別人,我如何翻身。」

  趙楷說道:

  「就按照二郎說的做。」

  武松看向房間裡的十幾個人,說道:

  「成大事不拘小節,出了事,我自擔著。」

  

  魯智深不高興,說道:

  「二郎說的甚麼話,我等兄弟,豈會讓你一人擔著。」

  「若是皇帝老兒敢罰你,大不了與洒家落草去。」

  武松笑道:

  「好,諸位且去準備。」

  房門打開,眾人各自散了。

  武松帶著扈三娘,重新來到騎兵訓練場。

  楊志繼續操練騎兵。

  看了會兒,武松上馬,跟著一起訓練。

  將士見到武松,都很高興。

  武松的坐騎原本是西夏戰將兀迷的,兀迷被殺後,坐騎被武松得了。

  這是一匹純黑的駿馬,非常健壯。

  武鬆手持長槍,帶著騎兵練習刺殺。

  練了幾回後,武松突然搖搖晃晃,從馬背上栽倒。

  扈三娘見了,慌忙跑過去,扶起武松。

  李二寶、李吉兩人也吃了一驚,慌忙跑過去。

  「二郎,你怎的了?」

  「我...頭暈。」

  楊志匆匆跑過來,看過後,說道:

  「二郎勞累過度,且扶回去休息。」

  在楊志、扈三娘攙扶下,武松回到房間躺下。

  武松累垮的消息很快傳遍鎮西關,种師道、張吉一眾人都來看。

  武松躺在床頭,只說勞累過度,並無大礙。

  留下扈三娘照看,其他人依舊鎮守軍寨,訓練軍士。

  ...

  蔡絛帶著秦檜、王厚、王回一行人日夜兼程趕往渭州。

  樞密使香都不停地催促,蔡絛嬌生慣養,馬車搖搖晃晃,搞得病懨懨、半死不活。

  王厚武將出身,身體好,一路騎馬,狀態不錯。

  王回年紀不小,也被馬車搖得頭昏腦漲。

  倒是秦檜這廝,心裡想著功名,精神百倍,一路上和香都說個不停。

  「秦學士學富五車,又與太師交好,前途不可限量。」

  「哪裡敢說,我如今未中進士,功名不敢說。」

  「進士固然重要,但門庭也要緊,入了太師門下,何愁沒有官做。」

  秦檜笑了笑,回頭看蔡絛乘坐的馬車,說道:

  「貴國與我大宋毗鄰,若要交好,也需朝中有人才是。」

  「便如此次和談,若非太師開口,恐怕貴國難有好話。」

  香都愣了一下,馬上明白秦檜的意思,說道:

  「秦學士若願意為我大夏說話,我大夏必定助秦學士直上青雲。」

  秦檜喜道:

  「若得如此,結草銜環相報。」

  「秦學士果然是大宋棟樑。」

  秦檜主動投靠,香都非常高興。

  如果讓秦檜成為大宋的高官,日後就可以讓他當內奸,為西夏說話。


  那麼兩國之間的事情,就會好辦很多。

  ...

  靜塞軍司。

  西夏徵調的兵馬不斷趕赴軍寨,嵬名令在城外修築了很多新的營地。

  因為時間倉促、材料缺乏,這些營寨都很簡易。

  布雅望著簡易的營地,擔憂道:

  「時節已入秋,不說早晚天氣涼,若是下雪,只怕要凍死不少人。」

  西夏地處西北,這裡很可能一夜北風就下雪。

  這些新徵調的士兵缺衣少糧,如果下雪,必定凍死一片。

  嵬名令嘆息道:

  「沒奈何,我已下令樵採,多備些柴草取暖。」

  斥候騎馬跑過來,稟道:

  「統軍使,武松練兵時落馬受傷,臥床不起。」

  嵬名令驚喜問道:

  「消息果真?」

  「小的潛入營內打探,確實臥床不起,已有兩日。」

  「渭州府悄悄派了醫師前往救治,病情未見好轉。」

  嵬名令聽了,大喜道:

  「天助我也,武松那廝殺伐過多,遭了天譴。」

  「太好了,太好了...」

  嵬名令欣喜若狂,他不怕別人,只怕武松。

  如果武松病死,那麼所有的危機都可以解除了。

  「快,寫封信送回去,告訴兀卒,武松病重。」

  布雅勸道:

  「此時還是不說為好,萬一武松那廝病癒了,豈非讓兀卒空歡喜。」

  「也是,也是...我高興過頭了,哈哈。」

  兩個多月了,嵬名令第一次笑出來。

  「盯著武松,若是他死了,立即來報。」

  「是。」

  斥候退下,嵬名令還在笑。

  布雅心中暗道,武松身材魁梧,從馬上跌落也不至於臥床不起,到底怎麼回事?

  那時遷好久沒來了,布雅也不知道武松到底什麼情況。

  ...

  蔡絛一行人緊趕慢趕,走了大半個月,終於抵達西壽保泰軍司。

  張吉帶著何運貞、歐陽雄、种師道一行人出關迎接。

  蔡絛從馬車裡下來,氣色看起來很不好。

  「聽聞使者來了,特出來迎接。」

  張吉笑呵呵行禮。

  秦檜掃視眾人,問道:

  「武松呢?為何不出來迎接?」

  張吉笑呵呵說道:

  「武待制落馬受傷,故而不能出來迎接。」

  「這廝分明託病不出來,小覷我等!」

  張吉不認得秦檜,見秦檜如此囂張,轉頭對蔡絛說道:

  「武待制已經臥床十幾天了,並非怠慢。」

  香都聽說武松傷得這麼重,忍不住問道:

  「要死了麼?」

  何運貞聽得怒火中燒,罵道:

  「二郎身體好著呢,你死了他也不死!」

  香都被罵得一愣,歡喜道:

  「我不信,我須親眼看他!」

  「我斬了你!」

  何運貞暴怒,蔡絛開口道:

  「放肆,這位是西夏的使者,豈可無禮。」

  「武松既然病了,就該讓我等看看。」

  張吉尷尬,何運貞、歐陽雄都不樂意。

  這時,鄆王趙楷帶著隨從走出來,蔡絛連忙行禮:

  「微臣蔡絛,奉旨出使西夏,特來傳旨。」

  趙楷掃視眾人,說道:

  「說吧。」

  蔡絛說道:

  「聖上答應了西夏停戰議和,派我等出使西夏。」

  「議和時,武松須停戰,不得再攻打西夏。」


  趙楷問道:

  「議和的條件呢?」

  香都大聲道:

  「歸還侵占的軍司,我大夏割讓銀州、夏州,再賠款。」

  「不過,這是你們宋國的條件,到底如何,須兀卒應允。」

  聽說要歸還兩大軍司,身邊的將士憤憤不平。

  好不容易用命攻下的軍司,又要還給西夏,實在不甘。

  見眾人嚷嚷,王厚冷笑道:

  「怎麼?你等要抗旨謀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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