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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暴打王厚,武松病危

2025-09-25 04:48:01 作者: 泡泡的貓

  「王厚,莫要胡說,將士浴血奮戰,才占領兩大軍司。」

  「如今要歸還,自然不樂意,也是情理之中。」

  趙楷呵斥,王厚不敢爭執,回道:

  「這是聖上的旨意,還請鄆王堵住這些人的嘴。」

  趙楷冷冷說道:

  「父皇的旨意知道了,你們去吧。」

  說罷,鄆王轉身進軍寨,根本不理會使團。

  蔡絛心中憤怒,卻不敢對趙楷發作。

  張吉一眾人笑了笑,帶人往裡走。

  香都想知道武松到底是真病了,還是裝病,說道:

  「蔡大人,我須親眼見那武松。」

  秦檜馬上說道:

  「武松那廝若是真病,還自罷了。」

  「若是裝病,我等奉旨出使,便是對聖上無禮。」

  「再則,武松不過正四品龍圖閣待制,太師位居三公,竟敢如此倨傲,真真豈有此理!」

  

  蔡絛和武松本來就有仇,秦檜火上澆油,蔡絛怒從心起,罵道:

  「這廝無禮,隨我進去看個究竟!」

  蔡絛領頭,一行人闖進軍寨,直衝進武松所在院子。

  兩個醫師正在煮藥,門口倒了好大一堆藥渣。

  李二寶正在煮藥,見有人闖進來,罵道:

  「甚麼人,竟敢亂闖!」

  王厚不理會李二寶,徑直踹開房門,卻見武松靠在床頭,扈三娘扶著喝藥。

  房門踹開的瞬間,扈三娘手裡的藥晃了晃,潑在被子上。

  扈三娘大怒,罵道:

  「誰敢亂闖!」

  王厚大踏步走到床前,扈三娘大怒,拔出牆上雙刀就砍,王厚嚇了一跳,轉身就跑。

  扈三娘追出來,李二寶領著士兵進來,把使團堵住。

  魯智深、史進、陳達、楊春一眾人衝進來,大罵道:

  「誰敢謀害二郎!」

  扈三娘指著王厚罵道:

  「這等撮鳥串通西夏,謀害二郎!」

  王厚罵道:

  「放屁,我等只是想見武松!看他是否病了!」

  「兀那撮鳥,你等與西夏人廝混,便是西夏細作,吃洒家一拳!」

  魯智深不容分說,擼起袖子衝上去,王厚也是當過將軍的,武藝不差。

  見魯智深衝來,王厚叉開拳腳來廝打。

  魯智深愈發憤怒,接了拳腳就打,王厚殺不過,大喊道:

  「都來助我!」

  使團成員都被被士兵圍住,誰敢上前幫手,只能幹看著。

  王厚假架不住魯智深力大,被按在地上,沙包大的拳頭落下,打得眉角開裂,嘴巴流血。

  蔡絛看得心驚膽戰,秦檜也嚇得臉色煞白。

  王回第一次見這場面,趕忙縮在後面。

  史進上前拉住魯智深,勸道:

  「師兄且住手,莫要打死了。」

  魯智深狠狠踢了王厚一腳,啐道:

  「再有下次,洒家打碎你的鳥頭!」

  回頭看向香都,魯智深罵道:

  「你這廝便是西夏的樞密使,好大的狗膽,敢來送死!」

  香都嚇得臉色驟變,喊道:

  「我是使者,你不可殺我!」

  「洒家殺了又如何!大不了落草去!」

  魯智深伸出帶血的手,就要捉了香都,趙楷從門外走進來,喊道:

  「魯將軍且慢動手。」

  香都大喊:

  「王爺救我!」

  趙楷走到面前,指著蔡絛罵道:

  「擅闖軍營,便是殺了你們,父皇那裡也可以交代!」

  「王厚,你也是當過將軍的,雖然是敗軍之將,須知亂闖營地、格殺勿論!」


  「今日饒你不死,還不滾!」

  王厚本想告狀,被趙楷罵了一頓,只得捂著臉匆匆走了。

  蔡絛帶著使團一行人匆匆跑了。

  人走後,魯智深哈哈笑道:

  「今日打得過癮。」

  史進惋惜道:

  「可惜其他人不曾動手,小弟未曾打人。」

  趙楷笑道:

  「朝廷使者,打了一個便足夠了,都散了吧。」

  眾人散了,趙楷進了房間,扈三娘關門。

  「他們走了?」

  「走了。」

  武松從床上坐起來,說道:

  「你換個人來,就在這裡躺著,院子封鎖,不得外人進入。」

  「三娘,你把二寶叫來。」

  扈三娘開門,把李二寶喊進來。

  「主人。」

  「我今晚和三娘離開,你守住院子,每日照常煎藥,還有屎尿,記得潑出去。」

  「主人,我跟你同去。」

  「你在這裡,便是立功。」

  李二寶很不願意,他想跟著武松一起走。

  趙楷勸道:

  「二寶,你是貼身侍衛,你在此處,外人才不曉得二郎走了。」

  「你若是跟著去了,必有破綻。」

  李二寶不情不願地點頭。

  扈三娘拍了拍李二寶,笑道:

  「待我歸來,給你捉一個漂亮媳婦。」

  李二寶紅著臉怒道:「我豈是為了媳婦。」

  武松笑道:

  「你便留在此處,回來你也有大功。」

  李二寶點頭。

  趙楷退出房間,命人封鎖院子,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武松、扈三娘準備東西,天黑就出發。

  等到晚上天黑,武松、扈三娘拿著東西出門。

  李二寶在門口等著。

  武松拍了拍李二寶,說道:

  「好好看著,下次一定帶你。」

  李二寶點頭,先把守門的士兵支開,讓武松兩人離開院子。

  望著兩人離去,李二寶還是感覺很失落。

  ...

  蔡絛一行人匆匆離開鎮西關,半夜時分抵達靜塞軍司。

  隊伍走到軍寨三十里外的時候,斥候就發現了。

  因為害怕武松偷襲,嵬名令派出了數千斥候,隨時盯著鎮西關動向。

  隊伍進入靜塞軍司,嵬名令、布雅、仁多洗忠和萬保等一眾監軍使出來迎接。




  如今見到香都帶著蔡絛一行人進來,心裡就有底了。

  「樞密使辛苦了。」

  嵬名令行禮,香都笑呵呵指著蔡絛說道:

  「這位是宋國太師之子蔡絛,他是主使。」

  「此次和談,多虧了太師促成,好生招待他們。」

  嵬名令知道香都的意思,馬上請蔡絛一行人入席,又安排美姬作陪。

  男人湊到一起,無非就是酒肉女人。

  王厚被魯智深打得滿臉是血,香都安排軍醫為他醫治。

  安頓好以後,香都和嵬名令進了房間。

  關上門,嵬名令壓制不住心中喜悅,說道:

  「武松那廝要死了。」

  「啊?果真?我只聽聞他臥床不起,莫非真要死了?」

  武松從馬上摔下來,臥床不起的消息,嵬名令早就知道了。

  但是這個事情是真是假,嵬名令一直存疑,擔心是武松的詭計。

  香都欣喜道:

  「那廝臥床十幾天了,喝了許多藥,看樣子卻不見好。」


  「便是他不死,也不能臨陣殺敵。」

  嵬名令喜從天降,問道:

  「樞密使親眼所見?」

  「不錯,親眼所見。」

  香都把當時的情形說了,嵬名令對著天拜了一拜:

  「感謝上蒼,收了這個妖孽!」

  深吸一口氣,嵬名令說道:

  「早聽聞武松臥床,不敢信啊,不敢信。」

  「但願蒼天收了武松,莫讓這廝禍害我大夏。」

  香都呵呵笑道:

  「你只在此處等候,只等武松那廝死了,你便可收復西壽保泰軍司。」

  「趙佶已經下旨,不許武松再發兵。」

  「我帶他們到興慶府,且拖著,不與他們和談。」

  「待到收復了西壽保泰軍司,我再扣押蔡絛,逼迫蔡京歸還卓羅和南軍司。」

  嵬名令聽罷,讚嘆道:

  「樞密使好謀略,我只在此靜候消息。」

  香都感覺心情極其暢快,說道:

  「走,我們吃酒去,且解了心中悶氣。」

  嵬名令起身,陪著香都入席,和蔡絛一行人飲酒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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