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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德川河谷,武松突襲

2025-09-25 04:48:04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離開鎮西關後,和扈三娘騎著馬快速往南走。

  過了西安州,再轉頭往東走。

  兩天時間,武松抵達環州府。

  不過,武松並未進入環州城,而是進入白馬川河谷。

  這裡曾經是垂耳佛李吉的巢穴之一。

  抵達白馬川河谷時,楊志、李吉、白石子、李成龍、劉二一眾人已在等候。

  武松特意讓楊志訓練的五千騎兵、破陣營四百人都在這裡。

  見到武松,楊志大喜道:

  「西夏那些人果然中計了?」

  「好生裝了一場,如今他們走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二郎、三娘剛到,且先歇息一日再啟程。」

  「兵貴神速,不歇了,現在出發。」

  楊志點頭,傳令五千多騎兵上馬。

  武松把李吉叫過來,說道:

  「此去九死一生,若是功成,我許你封侯!」

  「若是敗了,你我都死無全屍!」

  李吉深吸一口涼氣,說道:

  「二郎放心,我李吉也曾想著拜將封侯,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好,你帶路!」

  李吉上馬,走在最前面。

  武松、楊志、扈三娘帶領五千多兵馬,從白馬川岔口往北面走。

  西夏舉國徵兵,靜塞軍司屯兵已經超過三十萬。

  嵬名令有必死之心,強攻不是明智之舉。

  而且,就算攻破靜塞軍司,肯定還有殘兵退守興慶府。

  到時候又面臨強攻興慶府的問題。

  這樣做,傷亡太大。

  武松想仿照李靖滅突厥,前線調集兵馬對峙,吸引西夏注意力,讓西夏大軍屯集在靜塞軍司。

  自己率領五千精銳騎兵,悄悄繞道突襲興慶府。

  根據情報,興慶府已經是一座空城。

  皇宮的兵馬調走了,連城內的男子也全部徵調到靜塞軍司。

  武松只需悄悄抵達興慶府,就可以破城。

  本來武松打算等下雪以後再出發,好巧不巧,蔡絛出使西夏,正好麻痹敵人 。

  武松便提前安排,讓楊志帶領騎兵以練兵的名義先離開。

  然後武松偷偷到白馬川會合。

  白馬川旁邊還有一條河流,叫做歸德川。

  歸德川從環州往北,穿越大宋、西夏邊界,大宋這邊有個歸德寨,是一個小的軍事據點。

  對面西夏也有一個軍寨,叫做蛤蟆寨。

  這兩個軍寨算是大宋和西夏對峙的前沿哨所。

  此時已經深秋,河流乾涸,武松沿著河谷悄悄前進。

  ...

  蔡絛在靜塞軍司徹夜飲酒作樂。

  王厚因為被打了,臉腫得厲害,吃不了酒、玩不得女人,只能幹看著...不對,眼睛也腫了,連看都看不清楚。

  秦檜初次見識美酒美姬,一晚上都在放縱。

  王回身為戶部右侍郎,見過的好東西多,加上年紀大了搞不動,還比較克制。

  到了第二天,蔡絛、秦檜都醉得不省人事。

  香都也不著急回去,反正武松病重,和談能拖就拖著。

  等到了下午,蔡絛酒醒了,香都才安排車隊出發。

  嵬名令送出軍寨,問道:

  「興慶府的禁軍都在此處,既然武松病重,是否將兵馬帶回去?」

  香都搖頭道:

  「無需,武松那廝雖然病重,萬一痊癒,還須對付他。」

  「若是那廝死了,正好反攻,奪回西壽保泰軍司。」

  「無論如何,兵馬都是需要的。」

  其實嵬名令也是這樣想的 ,這話就是說給李乾順聽,讓李乾順知道他忠心。

  「軍寨兵馬已有三十多萬,糧草暫時足夠,就是寒衣不足。」


  「樞密使回到興慶府 ,請求再送些寒衣來。」

  香都答應了,帶著使團隊伍出發,走官道,徑直往興慶府去。

  ...

  武松帶著騎兵,沿著歸德川河谷,很快抵達兩國邊境。

  河谷上面有西夏士兵設置的哨卡,兩個士兵在裡面。

  武松回頭,問道:

  「這兩人你相識麼?」

  「蛤蟆寨的軍使與我相識。」

  「你且去收買他們。」

  李吉拿了銀子,又帶了酒肉,獨自從歸德川河谷出去。

  扈三娘有些擔心,萬一李吉反水,把武松賣了,那就完了。

  武松給扈三娘一個眼神,扈三娘不再多想。

  這些時日,李吉已經融入武松的小團體。

  這人讀過書、考過科舉,很想出人頭地,武松是他往上爬的捷徑。

  所以武松很確定,李吉不會背叛。

  李吉騎著馬,一個人上了河谷,到了岸邊。

  哨卡的士兵見到,拿起弓箭呵斥道:

  「甚麼人?」

  李吉舉起手,哈哈笑道:

  「兄弟如何不認得我了 ?我是垂耳佛!」

  士兵仔細看後,罵道:

  「你這廝不是死了麼?」

  李吉大搖大擺到了哨卡前面,拍了拍馬背上的酒肉,笑道:

  「我花了銀子,買了一條命,如今又招募了幾百個弟兄,照樣逍遙快活。」

  從懷裡掏出兩錠銀子,李吉用力丟上去。

  士兵接了銀錠,驚喜道:

  「軍使說你被武松捉了,在環州殺了頭,你莫不是鬼魂?」

  「哥哥說笑了,小弟是鬼魂,我這銀子是紙做的?」

  士兵掂了掂手裡的銀子,笑道:

  「你要過去便過去,軍使帶著兄弟們去了靜塞軍司。」

  「如今這蛤蟆寨只有我們兄弟幾個,你也無需再去找軍使了。」

  李吉假裝驚訝道:

  「呀,那我帶了好酒好肉,卻是糟蹋了。」

  士兵罵道:

  「你這廝好不懂事,這路是我們兄弟看著,不給我們吃酒肉,你也想過去?」

  「兩位哥哥莫怪小弟,便送上來。」

  李吉下馬,提著兩大罈子肉,一大包肉,笑呵呵進了哨卡。

  裡面居然還坐著兩個士兵烤火。

  李吉放下酒罈子,把肉打開,笑呵呵給四個士兵倒酒:

  「哥哥們先喝著。」

  「你這廝的酒水有蒙汗藥麼?」

  「哥哥說的甚麼話,小弟靠著哥哥們活命,豈敢下藥。」

  李吉先喝了兩碗,又抓了一把肉吃了。

  見李吉自己吃了,四個士兵這才開心倒酒吃肉。

  裡面的兩個士兵剛才聽到李吉給了銀子,說道:

  「你與他們銀子,卻不與我們,莫非看輕了我們?」

  「小弟不周到,哥哥莫怪。」

  李吉又從懷裡摸出兩錠銀子,遞給兩人。

  四個士兵都收了銀子,各自歡喜。

  喝了幾碗酒,都有些醉態,李吉開始問道:

  「聽聞靜塞軍司那邊好大的陣仗,蛤蟆寨還有幾個人?」

  「都走了,剩下不到十人守著寨子。」

  「我兩人來換崗的,喝完便回去了。」

  李吉殷勤勸酒,很快把四個人都灌醉了。

  此時已經天黑了。

  李吉出了哨卡,回到河谷,武松正在等消息。

  「蛤蟆寨的兵馬抽走了,寨子裡不過十人。」

  「哨卡有四個,都醉了,我等可以過河了。」

  武松點頭,下令全軍出發,過了蛤蟆寨的哨卡,沿著歸德川河谷繼續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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