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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怎麼死的,準備出發

2025-10-10 03:38:55 作者: 泡泡的貓

  聽李師師這樣說,小蝶算是徹底死心了。

  眼淚不停地往下落,袖子都打濕了。

  「奴婢犯賤,戲耍了二寶,錯過了好姻緣。」

  李師師嘆息道:

  「你沒有那個命,認了吧。」

  換了個婢女梳頭,小蝶回房間哭去了。

  ...

  武松從李師師的宅子出來,獨自騎馬走在街上。

  過了正月,天氣依舊寒冷。

  街上的行人商旅不絕,非常熱鬧。

  迎面一人騎馬過來,到了近前,下馬對著武松行禮:

  「下官王祿,拜見樞密使。」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王祿。

  原本王祿是官二代,仗著父親王回是戶部右侍郎,十分有權勢。

  如今王回死了,王祿的地位一落千丈。

  開封府里戶曹參軍的差遣沒有了,只在開封府做個閒散的職事。

  往日與他來往的同榜進士,如今也不來往了,都往何運貞、歐陽雄那裡跑。

  當然,他們也想巴結武松,武松不理他們。

  「原來是王公子。」

  武松騎在馬背上,笑呵呵看著王祿。

  想當年在登仙樓,王祿主持詩會,那叫一個裝逼。

  如今武松成了樞密使,王祿成了閒職。

  

  「不敢,樞密使取笑了。」

  「王公子在何處高就?」

  「在開封府做了個書記。」

  「屈才了。」

  「不敢,比不得樞密使狀元出身。」

  「不論差遣是甚麼,都是忠君為國,不可怠慢。」

  「樞密使的話,下官謹記。」

  王祿非常恭敬,武松笑了笑,沒有理會,騎馬走過去。

  就要離開的時候,王祿突然開口問道:

  「下官有一事請教。」

  武松停下來,王祿上前問道:

  「我父親他...」

  對於父親王回的死,王祿一直心存疑惑。

  傳聞很多,有說被李乾順殺了的,有說死於亂兵的,還有說被武松殺了的。

  總之,甚麼傳聞都有。

  王祿想知道,當時到底如何?

  武松臉色陰沉下來,反問道:

  「知道又如何?人死不能復生。」

  「王侍郎為國捐軀,乃是我大宋的烈士。」

  王祿臉色沮喪,說道:

  「為人子,若不知父親如何去的,豈不是枉為人子。」

  武松長長嘆息一聲,說道:

  「我便告訴你,是我殺了王回,你又如何?」

  王祿身體一震,驚愕地看著武松。

  過了會兒,王祿神色突然緩和,釋然道:

  「下官明白了,謝樞密使開悟。」

  王祿不相信武松殺了王回,他只當武松勸他放下。

  不管如何死的,死了就是死了,已不重要。

  王祿牽著馬離去,武松看著王祿落寞的背影,心中感慨:

  按理說,王回為國捐軀,朝廷應當撫恤。

  可現實卻並非如此。

  王回死了,王祿便沒有了靠山,被排擠算計,當真寒了眾人的心。

  武松撥馬回去,追上王祿,說道:

  「你去找蔡攸,便說是我的安排。」

  「你去接戶部主事的差事,何運貞已到了內閣,不在戶部了。」

  王祿感動地熱淚盈眶,對著武松拜道:

  「謝樞密使抬舉,下官沒齒難忘。」

  武松擺擺手,轉身騎馬離開。

  回到府邸,扈成正在和李二寶練槍法。


  扈成雖然外號飛天虎,但槍法還不如李二寶精湛。

  特別是見過盧俊義的槍法之後,扈成更覺得自己的武藝不夠。

  武松看著扈成耍完一套槍法,說道:

  「路數都熟了,只是缺少廝殺戰陣的歷練。」

  扈成放下長槍,說道:

  「我在扈家莊,對付的都是些小賊,哪裡有這等歷練。」

  扈三娘問道:

  「要往江陵府去了麼?」

  「是,後日便走。」

  「調令有了麼?」

  「我是樞密使,聖上賜我直接調兵的權力,無須上奏。」

  扈三娘聽了目瞪口呆,說道:

  「不怕我等造反麼?」

  武松愣了一下,正色道:

  「我身為大宋文曲星,怎會造反。」

  「我從天上下來,便是為了聖上平定天下的。」

  扈三娘意識到自己失言,趕忙說道:

  「二郎忠心為國,自是不會的。」

  武松吩咐李二寶通知其他人,明日到府邸集結,一同去江陵府平亂。

  李二寶收了長槍,連忙去知會眾人。

  玉蘭聽說武松又要出征,心裡免不得牽掛。

  將行囊收拾好,只等後日出發。

  到了第二天,何正復代行樞密使的職權,下發調令,給盧俊義一行人差遣軍職。

  調令下發完畢,眾人準備。

  大相國寺。

  魯智深穿著皂色僧衣進了方丈室,裡面坐著智清禪師和監寺。

  見到魯智深,兩人吃了一驚,連忙打個問訊:

  「你不在菜園子,如何到了這裡來?」

  智清禪師不敢怠慢,監寺更是心裡突突打鼓。

  魯智深本就厲害,又是武松的師兄,在朝廷里權勢滔天,誰人敢怠慢。

  「洒家來與首座說,明日洒家往江陵府去殺賊寇,菜園子便讓那張三、李四看著,寺里不必再派人去。」

  「知曉了,你安排便是,無須對我說。」

  「洒家是院主,你是首座,洒家這趟去了一年半載不歸,自然要與你說。」

  智清長老笑呵呵應了,魯智深扯個淡,轉身便走了。

  關上門,監寺唉聲嘆氣道:

  「這魯達是個殺神,前幾年他自走了,如今又回來,且立了戰功。」

  「這廝也不要官職賜封,偏要我寺里的菜園子,好生難伺候。」

  智清禪師說道:

  「無妨,他只在菜園子快活,不擾我僧堂,各自清淨。」

  「原先那些個營內軍健們,並門外那二十來個破落戶,時常侵害。」

  「現如今都被魯達整治妥當,再不敢羅唣,也讓寺里清淨。」

  監寺抱怨道:

  「那破落戶倒是不敢羅唣,可那菜園子的營生都被魯達吃酒肉了。」

  「莫要再說了,他這一去又是一年半載,寺里也清淨了。」

  監寺也不敢明說,更不敢插手菜園子的事情,只得作罷。

  開封府往東北二十里,便是陳橋鎮。

  此處是宋太祖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身的地方,也是黃河渡口,有個陳橋驛站。

  操刀鬼曹正的老家便在此處。

  離開二龍山時,曹正與魯智深、楊志先一步走了。

  他丈人、老婆卻還在二龍山附近的村子。

  從西夏歸來後,曹正得了官身,派人將丈人、老婆接了回來。

  他自己爺娘都在,還有一個兄弟喚作曹康的。

  調令到了,曹正在家裡收拾東西,準備明日到京師,與武松一同出發江陵府。

  老娘見曹正要走,親自為他收拾行裝。

  一邊收拾,老娘一面嘮叨:

  「你跟著二郎,凡事須仔細,不可懶惰。」


  「你學那做買賣,險些回不得鄉里,多虧了二郎。」

  「人家抬舉你,帶你去建立工業,有了官身,這是大恩德。」

  曹正聽著,說道:

  「孩兒記住了,阿娘寬心,二郎是我師叔,我自然努力向前。」

  兄弟曹康走過來,想跟著曹正去,也好搏個出身。

  曹正說道:

  「我往日在師父林教頭那裡學過槍棒拳腳,你不懂武藝,去了軍中也是殺不得人。」

  「且這家裡需要個男子,遇到了事情,也好有個主心骨。」

  「至於那建功立業,自有我在,你我親兄弟,我的功名便是你的功名。」

  見曹正這等,曹康也不好再說。

  收拾好行裝,待到第二日,曹正一早便出發,騎著馬往京師與武松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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