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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玉面狐狸,道破機關

2025-10-11 00:47:02 作者: 泡泡的貓

  見漢子拿著棍子發呆,武松笑道:

  「怎的,姦夫淫婦捉姦在床,你還不將我等兩個齊齊打殺?」

  「呀,莫非你是怕壞了自己的搖錢樹?」

  聽見武松這等說,漢子吃了一驚。

  上面的趙惜月聽了,也是一驚,非但不再掙扎,反把武松抱緊了:

  「這廝看破了我等的勾當,殺了他!」

  武松力氣何等的大,只稍一用力,趙惜月便被掀翻在地。

  漢子見狀,連忙抽了刀來武松:

  「殺了你,也不過是捉姦在床!」

  眼見著刀劈過來,武松抬腳將漢子踹飛。




  一個書生,如何會有這等氣力?

  武松將趙惜月提起來,丟在床前,一隻腳踏住,指著漢子罵道:

  「你這廝在襄陽城扎火囤,將那錢文的銀子盡數騙了。」

  「害得他投江自盡,虧我救他起來。」

  「你等這番圖財害命,著實可恨。」

  漢子見武松有備而來,自己反倒被算計了,不禁惱怒道:

  「你這廝是個書生,這事情鬧翻了天,我等刺配,你也壞了功名。」

  「如今我也不要你銀子,你且出去,只當沒見過。」

  武松哈哈笑道:

  「正要捉了你等見官,我豈會怕你們。」

  漢子惱道:

  「你也是讀書的,污了你的清白,你日後不好科舉。」

  「污我清白?我來破你機關,為民除害,怎的不好科舉?」

  「誰能知曉,我一口咬死,你能說破天?」

  武松抬頭,說道:

  「有人為我做證。」

  漢子抬頭,卻見時遷扒在房樑上,卻是看了半夜。

  時遷嘻嘻笑道:

  「你老婆勾引這書生進房,我看得清楚。」

  「到了官府那裡,你等扎火囤,襄陽城還有案底,定要判你個流放三千里。」

  漢子這才知道怕了,連忙道:

  「好兄弟,是我等錯了,請高抬貴手,放了我等。」

  趙惜月被武松一條大腿踩得踹不過氣來,央求道:

  「好漢且抬抬腳,奴家要斷氣了。」

  武松抬腳,趙惜月慌忙爬起來,與漢子站在一起。

  「敢問好漢哪裡人?果真是趕考的書生麼?」

  趙惜月對著武松行禮,武松冷笑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當朝樞密使武松。」

  聽了這話,兩人驚得目瞪口呆。

  漢子慌忙跪在地上,驚問道:

  「小的何等樣人,敢驚動樞密使?」

  趙惜月盯著武松看了半天,說道:

  「好漢何必戲耍我兄妹,堂堂樞密使怎會來捉我等?」

  武松說道:

  「不與你等玩鬧,我本往江陵府平定賊亂,恰好遇見錢文被你等騙得身無分文。」

  「我也是科舉出身、狀元及第,見不得你等做這腌臢之事,特來隨州捉你。」

  趙惜月這才跪下磕頭,拜道:

  「奴家不過討個衣飯,大人饒命。」

  時遷從房梁下來,李二寶提著刀,從外面闖進來,把一干人等堵在屋裡。

  「你是從江陵府來的?」

  武松看著趙惜月,趙惜月點頭道:

  「是,我與兄長本是江陵府的,因著匪患,便立了家鄉,一路扮做夫妻,做那扎火囤的勾當。」

  「你叫甚麼名字?」

  趙惜月連忙回道:

  「奴家便是叫趙惜月,道上稱呼奴家玉面狐狸。」

  「兄長喚作趙芳,只因臉黑,道上稱呼黑面狼。」


  武松方才不仔細看,這時仔細看了,才發現果然一個膚白如雪,一個面如黑炭。

  一個父母生養,卻是天壤之別。

  不過,這也不稀奇。

  想想自己和武大郎,也是一個身長九尺,一個三寸丁。

  「你等從江陵府來,可知曉那賊人的底細。」

  趙芳連忙接話,說道:

  「我等與那賊首陳諒原是相識的。」

  「哦?仔細說說。」

  趙惜月起身把衣服穿好,趙芳也往前一步,說道:

  「那賊首陳諒本是個江邊的漁戶,也做那販賣私鹽的勾當。」

  「家中積累了許多金銀,也結交了不少綠林好漢。」

  「去年江陵府水災,稻米沒了收成,那知州羅龜年卻變本加厲,要為那蔡京籌那生辰綱。」

  「江陵府百姓無可奈何,只得造反。」

  「陳諒是個仗義疏財的人,他把家中錢米都舍了,活了不少百姓。」

  「又在江上遇見一個道士,說他有帝王面相,又說甚麼至難得者民心。」

  「因此,陳諒便勾結江上水賊、山里山匪,一同舉旗造反,攻伐州縣,成了氣候。」

  武松聽了,總算是把賊匪首領陳諒的底細摸清楚。

  之前也看過江陵府呈奏的文書,寫得亂七八糟,都是些推諉責任的東西。

  「那陳諒如今兵馬幾何?」

  趙芳說道:

  「他手下有十八員大將,兵馬號稱十萬,不過多是無了產業的百姓。」

  「精銳的兵馬都是以往的水賊、山匪,人數約莫兩萬。」

  這樣算起來,武松從襄陽帶了八千,加上荊門軍,足以平定賊亂。

  武松指著兄妹兩人說道:

  「你兩人再不可做這等勾當。」

  「再不敢了。」

  趙惜月連忙求饒。

  武松說道:

  「想來不做扎火囤的勾當,你二人也無處可去。」

  「不如隨我從軍,待平定了陳諒,也給你們一個出身。」

  兄妹二人大喜,連忙跪下磕頭拜道:

  「願意跟著樞密使。」

  武松指了指時遷、李二寶,說道:

  「這兩人都是將軍,與我同來的。」

  兄妹兩人行禮拜見,時遷笑道:

  「你等好福氣,二郎相中了你們。」

  兄妹兩人也覺得僥倖,連忙整治了酒菜過來,重新陪著武松吃酒。

  五個人一同落座,細說江陵府的匪患。

  正說著,只聽著門外人喊馬嘶,還有地方著火了。

  趙芳詫異道:

  「怪了,莫非陳諒那廝殺入隨州了?」

  武松想起前陣子在莊子聽到的話,說道:

  「定然不是,應該是山匪救人,殺入城內。」

  時遷、李二寶都知道武松說的是什麼。

  趙芳不清楚又好氣,立即上了屋頂,望著城外數百人衝擊州府衙門,兩邊廝殺激烈。

  武松吃了幾杯酒,也出了房間,上了客店的屋頂。

  只見一個年輕人,手裡提著一口刀,帶著數百軍士與山匪廝殺,武藝十分了得。

  與他捉對廝殺的,卻是一個手長的漢子。

  武松認得,此人便是那莊子太公的小兒子。

  此人手裡提著一口獵刀,與年輕人廝殺得正酣。

  趙芳也爬上了客店屋頂,說道:

  「那個披甲的,便是知州的兒子孫元度。」

  「此人得名師指點,練得一手好刀法。」

  武松仔細看時,見此人刀法確實精湛。

  不多時,那莊主的小兒子敗退,帶著數百山匪湧出城門逃了。

  武松回房吃了幾杯酒,帶著時遷、李二寶回客店。

  趙芳、趙惜月兄妹兩個還在宅子裡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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