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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武松劫法場,樞密使親臨

2025-10-12 02:01:16 作者: 泡泡的貓

  回到客店,時遷擔憂道:

  「哥哥,我等不知那兄妹兩人的德行,仔細他們今夜跑了。」

  武松說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收了他們,便不懷疑。」

  「他若是走了,自是他們負心。」

  時遷不再說,和李二寶回房歇息,武松也睡下了。

  宅子裡。

  房門關上,黑面狼趙芳和玉面狐狸趙惜月兩人商議。

  「大哥,我等真要跟著那武松?」

  「他是狀元,又是樞密使,這等人物抬舉我們,是一場天大的富貴。」

  「我等出身不好,只怕平定了江陵府後,我等便被他拋棄了。」

  「不會,我知道武松的事跡,此人最重情義。」

  趙惜月心裡仍舊不踏實,趙芳說道:

  「若是他不真心對我等,到那時候,我等離開便是。」

  「江陵府是我等的地界,要走時,他攔不住。」

  趙惜月想想也是,去江陵府就是回家,輕車熟路。

  如果武松真的對自己不好,想走很簡單。

  

  打定了主意,兄妹兩個便收了心,等著武松差遣。

  到了第二日。

  客店裡鬧哄哄,許多人說去集市看殺頭。

  武松下來吃過飯,走出客店,恰好遇見趙惜月兄妹兩人。

  此時的趙惜月不再扮做婦人,而是少女裝束,看起來活潑了不少。

  「拜見主人。」

  兩人行禮,武松問道:

  「可是那知州要殺昨夜劫獄的?」

  趙惜月驚訝道:

  「主人如何知曉昨夜是劫獄?」

  「來時在路上的莊子借宿,昨夜那領頭的漢子,便是那莊主的小兒子。」

  「原來恁地。」

  武松往集市走去,兄妹兩人、時遷、李二寶跟著一同往集市去。

  到了集市,只見知州孫苻坐在台上,旁邊坐著他的兒子孫元度,前面跪著烏壓壓上百人。

  有些是山匪打扮,更多的是莊客打扮。

  李二寶指著跪著的一個老者,說道:

  「那不是莊主太公麼?」

  武松仔細看時,果然是前陣子借宿的莊主太公。

  周圍的百姓聽了,紛紛看向武松。

  跪著的太公也抬起頭,看向武松,目光無奈。

  昨夜太公的小兒子劫獄不成,反被捉住的莊客供述出來。

  知州孫苻立即讓兒子領兵圍剿,將莊子裡的人全部押過來,以通匪的罪名斬首。

  太公自然也在其中。

  除了莊子裡的男丁,還有許多婦人、小孩。

  太公看向武松時,衙內孫元度也看向武松,同時也看到了武松身邊的玉面狐狸趙惜月。

  孫元度見了,心神蕩漾,心中暗道:

  這世上居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心中略一計較,當即呵斥道:

  「來人,將那幾個通匪的賊人捉了!」

  周圍的軍士一起動手,將武松幾人團團圍住,刀槍對著武松。

  周圍百姓見了,慌忙後退,生怕連累自己。

  趙惜月兄妹兩個本就不是良善之人,見到官兵包圍,頓時慌了。

  時遷卻吊兒郎當看著周圍的軍士,冷冷笑了笑,罵道:

  「你等不長眼的短命鬼,也敢對我們動刀槍!」

  孫元度從台上走過來,一手揪住莊主太公的頭髮,指著武松,目光卻看向趙惜月,問道:

  「這幾人也是你們莊子上的?」

  太公知道武松是讀書趕考的,不肯亂說,搖頭道:

  「不認得,未曾見過。」

  「放屁!你方才分明看他!」

  孫元度提起太公,就地一摜,眼見著要撞在地上,武松伸手接住太公,穩穩扶住。


  孫元度大怒,罵道:

  「好個賊人,竟敢劫法場,待我殺了你!」

  掣出腰間利刃,狠狠戳向武松。

  李二寶待要護衛,卻發現沒有帶兵器。

  趙芳、趙惜月心虛,不敢還手,時遷武藝不濟。

  就在此時,武松抬腳,狠狠踹在孫元度心窩,孫元度好似那斷了線的風箏,輕飄飄飛起來,落在台上。

  砰...

  孫元度落地,口中猛然吐了一口血出來。

  跪在地上的莊主小兒子震驚回頭,沒想到武松這等厲害。

  莊主太公見了,嘆息道:

  「你這又是何苦,我是半截入土的人,你何苦救我。」

  莊主太公是個心善的人,不想連累武松。

  自己反正都是死,武松卻不一樣。

  武松將太公交給時遷,說道:

  「太公莫慌,且看我救你合家老小。」

  武松走過人群,徑直上了台。

  周圍數百軍士慌忙圍上去,知州孫苻嚇得大叫道:

  「攔住他、攔住他!」

  武松站在台上,拿出一顆印章,高高舉起,大聲道:

  「我是樞密使武松,隨州兵馬都監苗傅何在!」

  武松一開口,震驚全場。

  周圍軍士面面相覷,台下跪著的上百口人也是目瞪口呆。

  圍觀的百姓也被驚訝到了,這書生居然是樞密使?

  趙惜月望著武松的樣子,兩眼發光。

  「隨州兵馬都監苗傅何在!」

  過了會兒,一個中年男子急匆匆擠進來,望著武松,說道:

  「我是隨州兵馬都監苗傅,你..你果真是樞密使?」

  武松把印章丟給苗傅,罵道:

  「不認得我,做甚麼兵馬都監!」

  苗傅仔細看了印章,嚇得慌忙行禮:

  「下官苗傅,拜見樞密使!」

  回頭大聲罵道:

  「還不收了兵器,樞密使在此!」

  周圍軍士嚇得慌忙收了兵器,全部退下。

  武松大步走到中間,在知州孫苻的交椅上坐定,目光看向孫苻:

  「怎的?見了本官不用拜見麼?」

  孫苻慌忙上前跪下,磕頭拜道:

  「下官該死,衝撞了樞密使,請樞密使恕罪!」

  武松指著孫元度,問道:

  「這廝是誰?」

  「他...他是犬子。」

  「甚麼官職?」

  「他...他..沒有官身。」

  武松驚訝道:

  「沒有官身?如何能統領兵馬?」

  大宋之前是五代十國,驕兵悍將無人能制。

  所以,到了宋代才會以文制武,兵馬調動十分嚴格。

  孫元度一個衙內,居然指揮兵馬,這是造反。

  大宋不殺文官,但是可以殺武將!

  聽了武松的問話,孫苻嚇得瑟瑟發抖。

  見孫苻不說話,武松看向兵馬都監苗傅,問道:

  「你是隨州兵馬都監,為何兵馬不聽你調遣,反聽從他的調遣?」

  苗傅看了一眼知州孫苻,說道:

  「回樞密使的話,孫元度這廝兇悍,孫苻仗著朝中有人,肆意妄為,以剿匪的名義,擅自調動兵馬,我也不能制約他。」

  苗傅與孫苻本就不和,事到如今,再不說出來,背鍋的就是苗傅自己。

  武松皺眉道: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向我稟報?」

  「下官曾寫過奏報,沒有回覆。」

  武松裝作驚訝道:

  「卻是我的失職了。」

  苗傅嚇了一跳,連忙拜道:

  「下官不敢!下官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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