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19章 扮做夫妻,三娘吃醋

第319章 扮做夫妻,三娘吃醋

2025-10-12 02:01:29 作者: 泡泡的貓

  羅龜年、賀安節倉惶進了軍寨,副將范剛中上前接住。

  「羅知州、賀知軍,這...」

  羅龜年看向身後一行人,問道:

  「樞密使何在?」

  范剛中看向武松,說道:

  「這位便是樞密使。」

  見到武松,羅龜年、賀安節連忙上前,跪在地上哭訴道:

  「賊勢浩大,我等不敵,失了江陵城。」

  武松看向身後的敗兵,人數不超過五十。

  「你如何兵敗?是城破了麼?」

  羅龜年抬頭說道:

  「那賊首陳諒帶著二十多萬兵馬攻城,我城內不過兩萬兵馬,未能守住城池。」

  

  「你城內兩萬兵馬,只剩下這些?」

  羅龜年哭訴道:

  「賊人兇惡,我只帶了這些人出來。」

  武松目光轉向賀安節,問道:

  「你是知軍,你帶了七千兵馬往江陵城,如今只剩這些?」

  賀安節放聲大哭:

  「賊兵二十萬,實在無力回天,下官慚愧。」

  武松微微頷首,嘆息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何苦如此。」

  「來人,送兩位進去歇息。」

  副將范剛中命人扶著,將羅龜年、賀安節帶進去。

  跟著回來的幾十個軍漢卻被留下。

  人走後,武松看著眾軍漢,問道:

  「可知我是何人?」

  軍漢面面相覷,臉色跟做賊一般。

  時遷在旁邊看著,嘻嘻笑道:

  「這是當朝樞密使武松,正是去歲滅了西夏,今年又殺了皇后的。」

  「我家哥哥問你們話,你們須仔細,莫要答錯了。」

  知曉武松的身份後,眾人面露懼色。

  武鬆開口問道:

  「江陵城為何陷落?」

  軍漢低頭,都不敢說話。

  武松冷冷一笑,呵斥道:

  「殺!」

  李二寶果斷拔刀,當場斬殺一個軍漢。

  其餘人嚇得慌忙後退。

  武松再次問道:

  「本相問爾等,江陵城為何陷落?」

  軍漢不敢再隱瞞,回道:

  「賊人太多,那陳諒造反稱帝,兵馬十幾萬,城內兵馬不足兩萬。」

  「知州與知軍商議,棄了城池,趁著夜色悄悄逃回。」

  這麼一說,眾人譁然。

  徐寧忍不住罵道:

  「身為主將,卻棄城而逃,該殺、該殺!」

  魯智深焦躁,罵道:

  「洒家將他們二人拖出來!」

  說罷,魯智深大踏步進了帥府。

  不多時,羅龜年、賀安節兩人被拖拽出來。

  羅龜年大聲叫罵:

  「我是朝廷命官,你怎敢如此!」

  武松上前,狠狠一巴掌扇過去,打得羅龜年牙齒飛濺,滿嘴是血。

  賀安節叫道:

  「我朝律法,不得毆打文官...」

  啪!

  武松轉身也給了賀安節一巴掌,罵道:

  「臨陣脫逃,捨棄大軍,莫說打你們,便是殺了也可以!」

  被說破真相,兩人不敢再說。

  「將他二人鎖起來,戴了枷,監在牢里。」

  白石子欣喜領了差事,將兩人拖進大牢,脖子上戴了沉重的枷鎖,不許他們坐臥。

  回到帥府,武松仔細問了軍漢情況。

  眾人坐下來商議對策。

  朱武說道:


  「江陵城陷落,賊兵十數萬在城內,若要奪回江陵城,則須強攻。」

  「我等手中兵馬不過八千,只怕難以取勝。」

  武松沒有見過江陵城,不知道甚麼樣子,有多堅固。

  武松看向趙芳,問道:

  「江陵城比襄陽城如何?」

  趙芳回道:

  「不如襄陽城堅固,但江陵城南面臨江,若要強攻,只怕艱難。」

  武松靠在交椅上,感覺有些棘手。

  大宋的威脅主要在北面,比如西夏、遼國,南邊相對來說安全,所以兵力都在北方。

  蔡京、高俅圍攻梁山,因為靠著大名府一帶,可以輕易集結兵馬十幾萬。

  但南邊不行,因為南邊一直比較安定。

  再加上睦州方臘造反,精銳調往東邊了。

  江陵城附近幾乎無兵可調。

  也就說,武松只能以八千兵馬對陣陳諒的二十萬兵馬。

  魯智深摸了摸光頭,說道:

  「八千就八千,怕他怎的,洒家做先鋒大將,破了他江陵城!」

  朱武勸道:

  「師兄莫要魯莽,賊勢浩大,萬一不敵,只怕襄陽城也被攻陷。」

  荊門軍已經是個空寨,無兵可用。

  如果帶來的八千兵馬沒了,襄陽城門戶大開,很快會被攻陷。

  武松想了許久,最後目光看向趙芳兄妹,問道:

  「你們與那陳諒,交情如何?」

  趙芳以為武松懷疑他,連忙說道:

  「只是認識,說不上交情。」

  武松擺手道:

  「我武松與人結交都是推心置腹,你莫要自疑。」

  「這位神機軍師原是少華山的頭領,這位九紋龍也是。」

  時遷嘻嘻笑道:

  「小子不才,我原來是個盜墓的。」

  趙芳聽了,很是詫異,沒想到武松的兄弟都是草莽出身。

  一直擱在心裡的癥結突然打開了。

  趙惜月也是,原先覺著自己出身不好,是個玩扎火囤的。

  如今看來,自己還算是清白了。

  武松再次問道:

  「你如實說,你與陳諒交情如何?」

  趙芳說道:

  「我兄妹二人與那陳諒相識已久,只是我等只求財,不造反。」

  「陳諒在白露湖起事之時,曾邀我兄妹入伙,我兄妹便從江陵府走了,到了襄陽城。」

  武松微微頷首道:

  「如此說來,你也可以到陳諒麾下謀個一官半職。」

  趙芳又吃了一驚,慌忙說道:

  「二郎何必疑我?」

  武松笑道:

  「並非疑你,我有一計,須你兄妹二人隨我去。」

  趙惜月心思活絡,問道:

  「二郎要我兄妹投入陳諒麾下,伺機從中取事麼?」

  武松點頭道:

  「不錯,正是如此,你們可願意?」

  趙惜月面露難色,趙芳嘿嘿笑道:

  「並非我兄妹推脫,我等若是去了,便是羊入虎口,再走脫不得。」

  「此話怎講?」

  「那陳諒早垂涎我家妹子,若是去了,定要被他強留的。」

  趙惜月訕訕笑了笑。

  武松明白了,笑道:

  「此事容易,我與你家妹子扮做夫妻,我便是你的妹夫。」

  趙惜月猛然抬頭看向武松,目光欣喜。

  「不可!」

  扈三娘突然起身,聲音尖銳,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武松也被嚇了一跳,問道:

  「三娘,你這是做甚?」

  扈三娘心裡憋著一口氣,又不好明說,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還是坐下來。


  趙惜月看著扈三娘,噗嗤一聲笑道:

  「姐姐怕我搶了二郎?」

  一句話點破扈三娘的心思,眾人哈哈大笑。

  孫二娘打趣道:

  「呀,忘了三娘在這裡,二郎與惜月妹子扮做夫妻,卻是傷了三娘的心。」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羞得扈三娘滿面通紅。

  趙惜月笑道:

  「三娘吃醋了,不如哥哥與三娘姐姐扮做夫妻。」

  扈三娘紅著臉說道:

  「我不是那等小氣的女子,他要去,那便去。」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扈三娘不好意思,起身回房去了。

  武松說道:

  「不說笑,我與你們兄妹二人走一趟江陵府。」

  朱武勸道:

  「二郎,你身為主帥,若是被察覺,只恐難以脫身。」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