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20章 陣前斗將,真假武松

第320章 陣前斗將,真假武松

2025-10-13 02:06:42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身為主帥,和趙芳兄妹二人進入江陵城。

  這樣做太過兇險。

  盧俊義也說道:

  「師弟此舉太過兇險,還是不去的好。」

  歐陽雄也說道:

  「兵馬不足,便從其他各處徵調。」

  「哥哥身為樞密使,難道還缺兵馬?」

  魯智深撓了撓光頭,說道:

  「只恨洒家長得醜陋,不好與妹子扮做夫妻。」

  「不然,洒家替二郎走一趟江陵府。」

  朱武哈哈笑道:

  「這等深入虎穴之事,須得心細如髮。」

  「師兄到了江陵府,只需吃兩碗酒,就要打將出去。」

  魯智深笑道:

  「洒家心裡憋不住,見了陳諒,只想打殺了。」

  眾人笑過,武松說道:

  「我心裡有數,若真箇被察覺,我要走時,他們也留不住我。」

  「此事就這等定了,我與趙芳兄妹潛入江陵城,你等在此徵調兵馬。」

  「只待時機成熟,裡應外合破了他。」

  

  武松是主帥,智勇雙全,既然決定了,其他人並無異議。

  商議完畢,當晚就在荊門軍休息,準備第二日前往江陵府。

  回到房間裡,扈三娘坐在裡面。

  武松進門,扈三娘把門關了,臉色不悅:

  「你如實說,是不是相中了那玉面狐狸?」

  武松將扈三娘抱在懷裡,笑道:

  「若我說是呢?」

  「你果然是個花心的。」

  「世上唯有三娘知我心長甚麼樣,花心的還是實心的。」

  被武松胡攪蠻纏,扈三娘嬌嗔道:

  「人心隔肚皮,我如何知你的心。」

  「你與我相識許久,卻不知我心如何,你也忒壞了。」

  扈三娘身子扭來扭去撒嬌,武松將扈三娘按在床上狠狠收拾。

  ...

  第二天,武松準備往江陵府去,召集眾人到帥府商議。

  武松將印信交給盧俊義,對著眾人說道:

  「我走後,諸位哥哥、嫂嫂聽從師兄吩咐。」

  盧俊義接了印信,囑咐道:

  「二郎到了江陵府,一切小心行事。」

  「我曉得厲害,師兄再行文書,調集各處兵馬,到荊門軍點齊,等我消息。」

  「知道了。」

  正說著,副將范剛中急匆匆跑進來,說斥候發現賊兵。

  魯智深聽了大喜,罵道:

  「洒家正閒出鳥來,那賊兵來了,正好廝殺。」

  武松問道:

  「賊兵有多少?」

  「只怕有五萬多。」

  「主將是誰?」

  「陳諒麾下悍將,喚作張定賢。」

  武松問趙芳:

  「你可知此人底細?」

  趙芳回道:

  「此人原是赤岸鎮的漁戶,因生得好大一雙腳,被人喚作張大腳。」

  「這廝擅長用飛刀,武藝了得,是陳諒麾下悍將。」

  知道了對方底細,那就好辦了。

  武松對盧俊義說道:

  「師兄,你且領兵對敵,扮做我的模樣。」

  盧俊義為難道:

  「我與師弟不同,如何能扮做你的模樣?」

  盧俊義屬于帥大叔,武松屬於魁梧巨漢,兩人容貌相差太大。

  讓盧俊義假裝成武松,確實有點為難人。

  武松笑道:

  「那張大腳未曾見過我,如何能分辨?」

  「我要潛入江陵府,若是探得我不在此處,他必然生疑。」


  盧俊義覺著有道理。

  武松和趙惜月扮做夫妻,潛入江陵府,那荊門軍這裡必須有個「武松」。

  否則主帥不知去處,陳諒必定起疑心。

  「既如此,我便扮做師弟。」

  當下,軍寨內兵馬點齊,盧俊義扮做武松。

  魯智深、徐寧各自領兵,其他一眾人跟著上馬,出軍寨迎敵。

  南面。

  五萬賊兵烏泱泱殺向荊門軍。

  為首一個將領,騎著馬、手持大戟,一雙大腳格外顯眼,正是張定賢。

  知州羅龜年和知軍賀安節棄城而走,陳諒占領江陵府後,派張定賢追殺,同時占領荊門軍,準備進攻襄陽城。

  荊門軍的情況,陳諒已經派人摸清楚了,這裡只有襄陽城帶來的五千禁軍、三千廂軍。

  賊兵到了軍寨前面,張定賢勒住戰馬,兩邊有幾員戰將。

  盧俊義帶著兵馬出陣,五千禁軍擺開陣勢,盧俊義居中,手持一桿鐵槍,身披銀甲。

  旁邊是魯智深、徐寧、史進、扈三娘、扈成。

  燕青和曹正、袁順、謝良在後面一排。

  張青、孫二娘和朱武、凌振在後面軍寨看著。

  武松則扮做普通兵卒的模樣,混在軍寨高處,看向外面。

  趙惜月在武松身邊,手指最中間的大腳漢子,說道:

  「那廝便是張定賢,他水性極好,善用魚叉。」

  武松問道:

  「水性好,該是一個水上的將軍,如何讓他來攻打軍寨?」

  趙惜月指向張定賢身邊的一個黃臉漢子,說道:

  「那人本是潛江的都頭,喚作樊豹,氣力大,因著用一根銅瓜錘,人稱金瓜樊豹。」

  「張定賢是水上將軍,那金瓜樊豹卻擅長陸戰。」

  武松看向那樊豹,果然手裡拿著一根熟銅瓜錘。

  軍寨外,盧俊義提著長槍,指著張定賢罵道:

  「區區草賊,竟敢犯我軍寨!」

  張定賢掃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盧俊義身上,問道:

  「兀那廝便是武松麼?」

  盧俊義高聲罵道:

  「我便是大宋狀元、樞密使、龍圖閣學士武松!」

  「既知我名,還不下馬受降!」

  聽了盧俊義這話,扈三娘差點笑出聲來。

  扈成踢了扈三娘一下,扈三娘趕緊憋住。

  張定賢指著盧俊義罵道:

  「我奉聖上旨意,特來捉你回去殺頭。」

  盧俊義大怒,罵道:

  「大腳草賊有甚麼本事,敢說捉我回去!」

  張定賢回頭問道:

  「誰敢我與拿下武松!」

  金瓜樊豹策馬出陣,指著盧俊義罵道:

  「老子來捉你!」

  盧俊義回頭問道:

  「誰與我拿下這廝!」

  袁順剛到軍中,立功心切,叫道:

  「我來與他廝殺!」

  說罷,袁順提刀策馬出陣,指著樊豹罵道:

  「我乃袁順,與你廝殺!」

  金瓜樊豹罵道:

  「無名小輩,也敢猖狂!」

  說罷,樊豹策馬出陣,袁順提刀迎戰。

  兩馬交會,瓜錘橫掃,袁順一刀過去,直震得手腕酥麻,心中大驚:

  這廝好大的氣力!

  樊豹回頭,舉起瓜錘再打,袁順不敵,慌忙往回跑。

  樊豹哪裡肯舍,策馬追殺。

  謝大郎見了,連忙出陣接應,樊豹舉起瓜錘再打,謝大郎慌忙舉刀接戰,卻被一瓜錘打中肩膀,跌落下馬。

  身後軍士一擁而上,將謝良拖回陣中綁了。

  袁順敗回陣中,滿面羞慚:


  「我敗了,請哥哥懲罰。」

  盧俊義說道:

  「勝敗兵家常事,有何罪過。」

  金瓜樊豹指著盧俊義,囂張罵道:

  「聽聞你甚麼滅了西夏,不過如此!」

  魯智深早已焦躁,罵道:

  「吃鳥的草賊,洒家來殺你!」


關閉
Δ